个比一个白眼翻得多,走了出去。
??“这两人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严老看着病床上的孙子,对林琬说,“他们不顶事,你来试试。”
??乔逆与老爷子看着,楚澜也在,林琬每次为严扬偷偷伤心都是背着众人的,这让她怎么试?
??林琬硬着头皮,在病床前说:“扬扬,我不知道你不能听到,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们全家都在等你。”
??严老点头,“这才像话,继续。”
??林琬:“扬扬,等你醒了,我给你做你爱吃的冰皮月饼,蛋黄馅的。”
??严老:“嗯,继续。”
??林琬:“……”
??乔逆扶额,“爷爷,你就饶了妈吧。”
??严老莫名其妙:“扬扬现在最需要的是母爱,方檬给不了,让你妈给。错了吗?”
??“那爷爷你也说两句吧。”
??严老干咳一声,清清嗓子,话到喉咙,却说不出口。憋了半晌说:“扬扬,我对你是爱在心头口难开啊!”
??大家:“…………”
??乔逆差点被这位爷爷笑死。
??病房里终于出现连日来的轻快气氛。
??乔逆相信,这样的家庭氛围,才能让严扬愿意醒来。
??晚间严俊国与严禛父子难逃被严老逼着“示爱”,俩老爷们站病床前表演木头人。
??“爸,你先说吧。”严禛先发制人。
??严俊国瞪了儿子一眼,迫于严老施压,舔了舔嘴唇,干巴巴道:“严扬,只要你醒,爸就将自己百分之一的股份转给你。”
??别人都打感情牌,严俊国不走寻常路,他直接利诱。
??严老呸了一声:“一身铜臭味,扬扬要的是你的爱,不是你的钱!”
??严俊国:“……”我给他钱了不就是爱吗?
??严老又说:“有总比没有好,说了要作数。”
??严俊国:“……”所以说,他不但赔了钱,在敬爱的父亲大人面前半点好处都没捞着?
??这位中年Alpha忽然发现,也许自己才是家里地位最低的那个。
??严老看向严禛,“大孙子,该你了。”
??严禛面色淡然,已经想好措辞:“爷爷,我想单独跟严扬说话。”
??“好,大家都出去。”
??大家都出去后,严禛坐在病床边,他默默地望着自己弟弟,伸手试了试严扬额头。就像那年夏天,严扬在小竹竿上裹了面团去粘知了,中暑在半道,严禛路过将他背了回去。
??“大哥……”他还记得那年孩童软软糯糯的嗓音,“我是要死了吗?”
??严禛说:“你只是中暑了。”
??“我好难受。”
??“坚持一下,到凉快地方就好了。”
??孩子两条胳膊细细的,一点也不像Alpha,圈住他脖子,脸颊搁在他肩头,轻轻地说:“大哥,你真好。”
??严禛想,他并不是一个好哥哥,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弟弟。
??“……对不起。”他对自己的弟弟说。
??就在乔逆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时,严老终于想起:“小乔啊,你还没对严扬说什么呢。”
??乔逆心想,我是严扬的嫂子,我能对他说什么?总而言之,各方面来说,都不太合适。他绞尽脑汁,憋出一句:“严扬,周公就是一老头子,没什么好看的,别跟他约会太久了,楚澜还在等你呢。”
??大家:“……”
??楚澜问:“周公是谁?”
??乔逆:“周公解梦啊,你们不知道?”
??众人面面相觑,“没听过。”
??好吧,这个世界没有周公。
??“我知道一个黄公公解梦。”严芭说,“但那个黄公公是古代的太监。”
??严老摆手,“什么乱七八糟的。小乔,你再说两句,让严扬感受到你对他的拳拳关爱。”
??乔逆又便秘似的憋了半晌,“要不我唱首歌吧?”
??“也行。”
??于是他唱道:“世上只有家人好,有家人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家人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严老连连点头:“好好好,就是要这样。接着唱。”
??乔逆来来回回地唱这几句,一开始大家听着还可,时间久了宛如魔音循环。还没人敢叫停。直到乔逆嗓子有些哑,才堪堪住口,严老摆摆手,放他跟严禛回家。
??大厅里有日用药品自动贩卖机,严禛给他买了一盒润喉含片。乔逆抠了一片含在嘴里,嗓子舒服多了。
??“饿吗?”严禛问。
??乔逆点头,“饿。”
??他们一起去吃夜宵。热乎乎的小馄饨下肚,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乔逆发出满足的叹息,额角沁出细密的汗,混着甘甜的信息素芬芳。
??严禛看向他,“你阻隔贴一天没换?”
??乔逆摸了摸后颈,“忘了。”
??“不能忘。”严禛说,“我不喜欢你的味道被人闻到。以后我会定时提醒你。”
??“……有必要吗?我觉得贴一天也没关系。”
??“再强效的阻隔贴,一天之后也会失去部分功能。”
??“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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