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同学一片哗然,从一班调到最后一个班,对于争强的军笑声来说无异于羞辱,去食堂帮忙枯燥无趣,还减少了训练的时间,最后对第一次月末考试竟然还有成绩要求。
逐溪对此接受良好,去哪待都是待,能用“梦游”行为蒙混过关减轻处罚已经是一个好结果。
要是能换个宿舍的话她就更开心了,至于后面两个惩罚,只有成绩要求这一点略有难度,她现在跑圈最好的成绩仍需花二十六分钟,还要多多加强。
不合格是不可以的,她在邵璇女士心中的乖巧女儿形象已经崩了,另一个优秀向上的人设可不能再毁了。
她站在台下,等待教官说散会,眼睛一瞥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跑到台下的某教官身边说了什么,教官抬头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沢村夏这个人,真是见了棺材也不愿意落泪啊。
沢村夏跟教官说完话,大步走上台,在众人的注视下大声道:“我要掀开逐溪的虚伪面目,她不仅这次违反实训基地的纪律,还经常欺压霸凌同学,我是她的舍友,手里也有证据证明,我请求将她从黎明军校开除出去!”
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完,台下一片寂静,过了一会儿才窸窸窣窣响起一些说话声。
“逐溪欺压同学?她不像那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私底下是什么人,她的舍友都出来当众举报,还能有假?”
“别乱说,我相信逐溪的人品!”
“我也信!你们了解逐溪吗?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跟逐溪接触过,敢拿人品保证她不是那种人!”
“说不定你也被她骗了呢?话别说太早。”
“你一个什么也不请楚的人怎么敢断定我被骗,黎明军校有你这样的人简直耻辱。”
台下讨论声逐渐加大,沢村夏得意洋洋地看着逐溪,继续道:“我脖子上还有一些痕迹,是她今天早上掐的,我们宿舍的其他人也可以作证!”
盛纤走上台,应和道:“没错,我亲眼看到了逐溪动手,把逐溪的手放上去一比对就知道了,肯定吻合。”
沢村夏:“逐溪,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证据呢?”逐溪神色平静,仿佛众人的议论中心不是她。
“证据自然就是今天早上的录像,你非要亲眼看到才肯承认吗?”沢村夏义愤填膺,似乎真的受到了莫大委屈一般。
逐溪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冷淡,“对。”
“好,那我就放出来让大家一起看看。”沢村夏跑下台,将录像机递给其中一个正在播放大屏幕视频的教官。
大屏幕闪了两下,发出咔咔的声音,之后便不停地闪动,屏幕里的画面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声音也像卡住了一般在两个音节之间来回重复。
沢村夏愣住,“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录下了的!”
“听听这个如何?”逐溪抬脚往她的方向走去,将光脑的一个音频导入到播放器上。
「我床上的水是不是你泼的」
「是我又怎么样」
音频很短,只有这两句话,但明显能够听出问答者正是逐溪和沢村夏,事情突如其来的反转让吃瓜的众人又掀起一波讨论热潮。
“这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刚才怀疑逐溪的人打脸了吧?我就说逐溪不是那种人,并且怀疑你们跟沢村夏都是一样的人品!”
“今天真刺激!聚众吃瓜,她们会打起来吗?”
“想什么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沢村夏才是欺负人的那一方,竟然泼水到别人床上,耍这种小心思真的恶心。”
“最主要的是她还恶人先告状,站出来说是逐溪欺负她,如果没有这个音频的话,逐溪说不定就跟霸凌者扯上关系了。”
沢村夏脸色发白,往后退一步撞到盛纤,“你做了什么手脚?”
“如你所见,我什么都没做。”逐溪无奈般叹口气,尾调渐冷,“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
昨天古林西找过她后,为了防止被摄像头拍到她离开宿舍,但又不在训练基地,她把屏蔽器随身带着,早上回宿舍的时候也开着屏蔽器放在口袋里,后来因为太累忘了拿出来直接睡着了。
当沢村夏拍下这段视频的时候,屏蔽器是开着的。
这个屏蔽器很好用,不只是摄像头,其他录音或录像的东西都会被干扰,她后面责问沢村夏是否泼水到她床上的时候提前关掉了屏蔽器,录下了沢村夏的这一句话。
台下讨论得热闹,台上却是一片寂静,双方对峙,无人出声,直到教官将三人喊下台并解散同学,才结束了这场荒唐的闹剧。
沢村夏被另一个教官喊走,古林西也走近逐溪意思意思道:“受欺负了?”
看着古林西幸灾乐祸的模样,逐溪点头道:“有点。”
倒也算不上受欺负,毕竟她也还手了,就是有点烦。
古林西奇怪道:“你怎么这么没精打采?打架不是挺横的吗?难不成真被舍友欺负了?我看过她的资料,应该打不过你才是。”
“心灵上的伤害和肉.体上的伤怎么能比,跟我生活在同一宿舍下的舍友心思竟然如此险恶,想要害我,难道我不应该伤心吗?”逐溪声音毫无波动。
当然不应该伤心,她无所谓沢村夏和盛纤的态度,只是镇静剂的作用很强,即使她的心再怎么波动如潮水,表现出来的也只有一张面瘫脸。
古林西难得沉默,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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