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出口骂人,真是不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佛祖原谅,佛祖原谅。”
乔衍不禁“噗哧”一笑,来者正是那个道上被他偷听的僧人。
但是长庆哥怎会叫他师兄?
陡然联想到他那日紧张的表情,心想是了,他原来担心的是他!
“你……你们认识?”长庆很诧异。
“我上次说的偷听的事,说的就是这位大师呀。”乔衍笑着说。
长庆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阿弥陀佛,小施主说的双倍蔬菜送到了没?”僧人对乔衍道。
“早送到了。”乔衍笑笑。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原来你们还是好朋友,真是相请不如巧遇哈哈。”
他这个哈哈表现得很低调,颇有自嘲之意。
乔衍却感到他很可爱,笑道:“大师赶快进来,看看这里的蔬菜有没有适合的,小子也给你摘个双倍?”
僧人三两步踏进菜园,微笑道:“菜园一片姹紫嫣红,青红斗绿,真是万分可爱,贫僧没有摘菜之心,但师父与各位师兄有没有需要却是不知道。”
“好了,摘菜摘菜!”乔衍长庆同时笑道。放开手脚就去摘菜。
“你们不用摘那么多,贫僧回去可以交待就可。”
一会长庆乔衍摘了一大篮子放在他身边,这个菜篮子可不是乔衍送菜那个篮子,又是长庆的不像之一,是用来收割上车之用,堪堪能抵半车。
“哎呀,长庆师弟、小施主怎的这般客气,只摘一点点就好。”
“觉性师兄,你来此做什?”长庆笑问。
“贫僧这次来是为大河之事。”
“噢。”长庆乔衍同时意外。
只是乔衍的意外伴随着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