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不会所有的人族部落都那么难得手。
人族的空气对魔族也有些微毒素,虽魔族在日积月累的灵能改造中都已强身健体,但人族地盘对他们来说也并不是能久待之地。烧杀劫掠、速战速决才是他们一贯的征战策略。
此次出征伤亡已经不小,自然不能空手而归。而城壕虽长,却只能短暂拖延魔族前进的步伐,阻挡不了大军。
因此绕行才是收益最大的战略。
大首领却是摇了摇头:“此次全军出征本就是为了斩草除根。魔族和人族间血仇累累,一旦人族完全掌握了练成能力者的方法,魔族的优势就将荡然无存。百年前天时站在我们这边,让我魔族自此高人一等。若此刻不抓住时机,将来被劫掠的就将是我们!”
他扬声喝道:“你们想要吃不饱穿不暖吗?”
“不!”四周士兵大声回答。
“你们想要自己的女儿女人趴在人族身下吗!”
“不!!”
“你们想要自己的儿变成奴隶,让人族的脚踩在头上吗?”
“不!!!”
“如果此战不胜,你们的屋,你们的儿,你们的女人就都会被人族夺去!我们曾经做过的一切都会重演在自己头上!”
“这一战必须胜!”大首领目光狠厉而坚定,“能力不可能无穷无尽。给我继续往里派军,我八十万大军,填也要把这地方给我填平!所有人族一个不留,死在战场上的士兵,我自会用人族的血流成河为你们祭奠!我魔族没有畏战的兵。”
“战!战!战!战!战!”
战鼓重重擂响,战士们跺脚应和。先前的颓势一扫而空,战旗猎猎下,苍茫天地间再度杀气四溢。
大首领满意的笑了。
而下一刻,他的笑骤然僵住,身体猛地前扑。灵力强化后的直觉却没能帮他及时完全躲开,但紧接着他身上青光一闪,盾样的结界在硬扛下剑锋的同时瞬间碎裂,却也险之又险地助他躲过了来自身后的雷霆一击。
怎么回事?有人叛变吗?还是人族?是能力者吗?
万般念头在大首领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来不及多想,甚至没有转身看一眼的时间,本能已催动了能力,瞬间分裂出几个分身滚下受惊的象背,向四下散去。
“哦?还有法宝的吗?”在他身后挥出一击的正是因刺杀而显露身形的燕闲。
“谁留给你的?”她一边问着,手上动作却丝毫没停,劈开四周护卫的同时,目标牢牢锁定着大首领。
释放出分身后仍有一个大首领留在了原地,他没有回答燕闲,举着链锤望着燕闲的目光万分警惕。
眼前的女人衣着美貌皆是不凡,细皮嫩肉,看着娇弱无比,但散发出的骇人气息不会作假,超直觉让大首领躲过一劫的同时却也让他对危险更为敏.感,他此刻脑中警报已拉响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你是谁?人族能力者?”大首领握紧武器谨慎地试探。
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女人深不可测,不是他现在的武力可以战胜的。人族学习能力的进度不可能这么快,难道她不是人族的能力者,而是魔尊那样天降的存在?
念头一转而过,大首领背上已是一层冷汗。
但这不可能啊,魔尊是天神,像魔尊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为了渺小的人类行刺杀之事。
难道是自己触怒了她?
大首领清楚的知道自己逃不了,心念百转间,他直挺挺的硬站在原地,看起来是在对峙,实际却是在想办法拖延,尽可能的让分身逃离。
他是魔族最强的能力者,一般的能力者都只有某一方面的强化,而他有好几样能力,其中作为底牌很少使用的就是分身。没有人知道,只要他的分身存在,他就永不会被杀死。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在整个魔族大首领的位子上坐稳这么多年。
燕闲笑了:“你不回答我就罢了,怎么还反问呢?”
她看上去似乎根本不在乎大首领逃脱的分身。
大首领脸色却在瞬间变得灰败无比。
他的分身接二连三的失去了感应!
眼前的女人又是一笑:“我也有个分身呢。”
战场各处剑影一闪而逝,灵霄的剑气所到之处,所有的分身无处遁形。不过片刻,灵霄便已横穿过整个兵阵,一身衣服还是纤尘不染,只有巨剑上滴落的血迹能见证发生过的杀戮。
燕闲对大首领的回答已经失去了兴趣。
这方世界处处透着奇怪,百年前魔族和人族是差不多势均力敌的状态,侵略与反侵略,战胜与战败都是物种自然生态下的适者生存,虽残酷却也公平。而打破一切平衡的是魔族那里有了类灵力,自那之后发生的一切就变成了毫无道理的残虐。
天下之道,犹张弓者。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
不管贼老天内里是如何,起码有着表面上的公平。在外力帮助下明目张胆的进行单方面虐杀不是贼老天的行事风格。
而随着燕闲打破结界的到来,涌入人族的类灵力和接二连三出现的能力者也差不多说明了百年前的事。
多半是百年前魔族那边同样有修士破界而来,结界的打破使魔族涌入了类灵力,也破坏了魔族和人族之间的平衡。这个修士多半就是魔族信奉的魔尊。而大首领身上的法宝亦是佐证。
也正因为这个,燕闲和灵霄才慎之又慎,选择了两路配合,留了后手。
大首领想的其实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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