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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升后我衣锦还乡[穿书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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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谁怕谁是孙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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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父亲相依为命。

    而母亲过世后,父亲时时思念她,一壶酒一盏月就能枯坐到天明。

    等到侄女再长大一点,他就索性将女儿托付给了掌门,自己去闭了死关。

    侄女的记忆里都只是侄女她本人所看见和经历的视角,展现出来的也都是她自身的情绪。

    侄女对父母都是有怨恨的。

    怨母亲生下她,却撒手而去,没有给她多少爱,却让她背负了妨母的罪恶。

    怨父亲生下她,却不那么爱她,连抚养长大都等不及,就去独自思念母亲。

    她因他们来到这个世上,却仿佛没有人爱她,便是有爱,那也是虚薄的,一戳既破的。

    ……她也是嫉妒母亲的,因为她都离开了那么久,还霸占着父亲的爱。

    也正是因为如此,侄女才会在碰到渣男时候那么快速而决绝的陷入虚假的爱意里,沉溺其中不愿清醒。

    燕闲完全不信小侄女的回忆,那种片面且偏执的情绪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燕幸是个什么样的人,如今这世上没有比燕闲更懂。若他真的在女儿年幼时就闭了死关,那一定是不得不闭,绝不可能是为了思念亡妻。

    燕幸是个情圣,但他是个负责任的情圣。

    他的情不仅仅是对着爱侣,而是一切他所认可,且想守护的人。他不会愧对妻子,也不会愧对女儿。只要小侄女在这世上,他绝对不会轻易丢下她一人自生自灭,背后一定有着什么小侄女完全不知情的事情。

    而姜婉儿……

    天下有不爱孩子的母亲,但姜婉儿绝不是其中之一。

    不管燕婉是因为什么原因认为母亲给她的爱不多,这间屋子里的防护罩也足以证明,姜婉儿不久于人世前是有多心心念念放不下自己的幼子。

    能扛下劫雷的防护类法器不少,但能在这种等级的劫雷下连扛数道而巍然不动,这阵法必然是耗尽了姜婉儿的贮藏与心血。

    这恐怕是一个母亲送给女儿的最后礼物,一件能护她直到出窍期,从此不惧危途的毛衣。

    可惜了……贼老天不做人,这件毛衣注定留不到燕婉渡劫出窍的时候了。

    接连五道雷霆后,防护罩疯狂的灵气抽取动作戛然而止。

    自在峰是飞仙门中占地面积最小的一个峰,所处的地理位置自然也最偏。整个飞仙门都是按着灵脉的走向而布置的,自在峰的身底下能延展到灵脉的一根分支。

    平日里修炼悟道自然是足够了,扛扛标准版本的雷劫也是够的,扛这种狂躁症版本的雷劫却是远远不够的。

    燕闲摸遍了全身,竟没找到个像样的法器。

    她此时此刻终于有点后悔。

    刚刚就应该直接把那渣男扒光!让他该吐的都吐出来!就不该想着以后慢慢清算。

    害,这下算是自个儿挖坑埋自己。

    接连不断的雷鸣终于停了下来,但这劫却远远还未结束。

    沉默是为了更好的爆发。

    这贼老天在积蓄力量,想要全力一击将防护罩劈穿。

    燕闲停下了四处翻找的动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却也不怂。

    我飞升雷劫都经历过,就这?

    谁怕谁是孙子。

    轰——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落在屋顶,整座自在峰为之一颤。

    雷霆与防护罩相撞产生的耀光笼罩了整个飞仙门。

    门内千余弟子早在雷劫刚开始时就被自家师兄师姐,以及护法队驱逐保护到了安全范围内。现在不少人都团团围在一起,动作一致地仰头望着自在峰,心中满是惊诧。

    “这是哪位师兄在渡劫?自在峰竟有这般实力的弟子?”

    “自在峰哪来的弟子,不是只有那燕婉师妹一人吗?”

    “燕婉?那个燕婉?她有这般修为?”

    “你问我我问谁去。”

    一大帮弟子都挤在一堆,各个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尖想看得更清晰一点。

    这会儿可没人敢掏出灵器法宝来,万一天道不注意分辨,别说是那比柱还粗的紫雷,就是那些伴随在旁的散雷都挨一下都够人受的。就算是命救的回来,法宝可是没了就真就没了,没得这种败家法的。

    老话说得好,看热闹不嫌事大,但得小心着挨雷劈。

    “哎哎,看那边。”一名记名弟子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人。

    他的同伴正盯着劫云看得兴起,不耐烦的反捅了回去:“别闹,忙着呢。”

    “唉,你看,那边下来的是执法堂吧。”记名弟子遥遥一指正前方。

    那里正有一队人正从自在峰的山脚下走出来,看衣着正是执法堂成员,不少成员鬓发皆散,还带着点枯焦味,一看就是被雷劈得不轻,一路躲着散雷冲出来的。

    “执法堂这会儿去自在峰干什么?助里面一臂之力?”

    “雷劫哪能助的,况且这哪是进,不是在往外出吗?”

    “哦……他们是不是还抬了什么东西?”

    “让我看看,”同伴这会儿也不忙着看劫云了,撑着伙伴的肩膀跳起了点,向执法堂那队人那张望,“是有诶……让我再看看……抬了个担架!那上面是谁?”

    “咦,那不是席方凯师兄吗?他被雷劈了吗?”

    席方凯躺在担架上,一手遮面,又嫌丢人,又恨得牙直痒痒。

    谁能想到,他刚从婉师妹那出来,好好的乘鹤飞在天上,突然间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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