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她最好的那一个朋友吗?
她会把铃铛给谁系在脖子上?
还是说他不够乖?
他陷入复杂的思考里,觉得有点沮丧。
洛黎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说道:
“脖子上系绳子,那是标记归属于我了。
那不是好事,这样我们就不平等了。”
他心想,为什么要平等?
“系在手腕上,我们关系平等,可以更长久。”
更长久?
他竖起了耳朵。
“不平等的关系是没办法长久的。”
她柔声道,“平等的关系是可以永恒的。”
永恒?
他很喜欢这个词。
他在她掌心写道“我们会是永远的关系吗?”
洛黎想了想,将它理解成了幼儿园小孩子拉钩钩。
善意的谎言总是没错的。
她笑了笑,答道:
“会的。”
小孩子的永远,总不会太长。
她离开之后,他会找到新的朋友,或者说,他现在就已经领会到了交友的乐趣,很快会寻找下一个朋友。
他注视着她点头,开心地笑了。
太好了。
永远。
我们永远彼此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