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事!毕竟,对方怎么也不可能想的到会有联邦的虫族来到这个处理垃圾的星球!
此时他也不再嫌弃周遭脏乱差的环境了,奥尔森也亲自蹲下身,学着伊恩的样子寻找起来。
而苏港那边,今天是雌虫失踪的第二天。
他早已经收到过管家发来的报告,顾言他们乘坐的飞船被炸的粉碎,而且没有穿梭仓被弹出的迹象,派出的搜救小队连一片救生舱的碎片都没有找到,而事故发生的附近,只有地表环境荒凉恶劣的非宜居星球,如果他们被那些星球的重力捕捉到,结果只会被厚达几十万公里的大气层烧成灰,或是被地表零下数千摄氏度的低温直接冻死。
所有人都已经对三人的生还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有苏港,他还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承受着屡次反复的精神力暴动,但仍然拒绝相信他们都死了的事实。
他头痛的像是要裂开,□□的精神力永远无法平息,这让他身边根本无人可以近身,房间的金属墙壁上已经满是风刃的划痕,所有摆设器物也都被压的变形,而他自己,无论多么想要冲出去驾驶机甲去寻找自己的伴侣,因为这无法控制的精神力,都寸步难行。
滴声响起。
唯一完好的通讯器上,最新的证据从管家那里传来,事情发生的现场收集到了敌星战舰的残片以及虫族的DNA。
一切事情,在苏港的脑海里,瞬间明了。
雇佣兵。以利亚。
他握紧了拳头,毫不意外地迎接又一阵头痛的袭来,苏港恨不得现在呼啸破碎在自己眼前的物体就是那只雄虫,他好恨为什么自己没有在虫星的时候,在他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就将他剁碎了喂狗!他来这个世界的目的不就是这个么!
他来这个世界之后最该做的,不就是杀了那只雄虫么!以前的他为什么那么蠢,他怎么会给了那只虫逃走的机会!而且,在明知道那个人还活着的情况下,他怎么会认为现在是安全的!他为什么要让顾言离开自己的身边!
风刃毫不留情地划在他自己的身上,鲜血喷涌而出,自责和愤怒化作疼痛,这是对他自己的惩罚。
仇恨的怒吼充斥了苏港的整个脑海,凛冽的杀意和破坏欲逐渐凝聚统一了他混乱的精神力,如果精神力分颜色的话,那么现在去看苏港的,那一定是纯粹的,深不见底的黑。
他睁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用身体和头脑的双重疼痛梳理着翻腾叫嚣着的那股力量,缓缓地活动了一下身体的各个关节,不带一丝表情地站了起来,他记得,在他最后一次和系统联系的时候,系统曾说过,那只雄虫现在在哈鲁星要塞。
他走向门口,手还没有碰到把手,那把金属打造的物体表面就已经起了火花,他就如同没有注意到一般直接按下,推开,大门变形凸起一块,他不理会,向着机甲仓库走去,曦已经坏掉了,还没有修理,但是他还有另一台,那台他曾经开着去追过星尘,却一直没有名字的机甲。
他会驾驶着它去哈鲁星,找回自己弄丢的雌虫,也做完自己早就该做的事。
哈鲁要塞,本也不是一个很大的星球,上面主要定居着蓝血星人,环境阴冷潮湿,是硅基生物的诞生之处。
而身为虫族的以利亚在这里也不好过。只不过他也没得选择,在议会毫无建树的他,又通过见不得光的渠道得知了敌人已经有了秘密武器,因为贪生怕死他果断选择了背叛,现在的他只能指望这些蓝血生物尽快取胜,这样,他就会成为代理统治所有虫族的那个人。
看着雇佣兵传来的视频资料,以利亚忍不住拍手大笑,终于,他终于做到了!埋在联邦星舰那边的最后一个眼线也发挥了作用,只要他将这个世界除他以外的另一个主角顾言抹杀了,那么他们胜利的一天还会远么?
然而,沉浸在狂喜之中的以利亚并不知道,世界线一直在一点一点被改变,他不知道,苏港就是来修正他这个错误的不可预料的存在。
他以为失去顾言之后的雄虫一定会一蹶不振,待他们打赢之后,他有的是功夫可以慢慢围剿一批不成气候的星盗。甚至,他估算苏港根本都撑不到战争结束,不过是一只被顾言看上的软饭雄虫而已。
不知哪里来的一阵冷风吹过,以利亚抖了抖,准备叫佣人倒杯热水给他。
他向外间叫了一声,没有人应答。突然,花瓶无来由地弹跳了一下,又一下,然后啪的一声摔在了地面上。
雄虫打了个寒战,他觉得四周的环境有些怪异的安静下来,寒意更盛,他往后退了几步,想要给自己找把武器握在手里。
这里是要塞里最安全也最高的一栋楼,处理军情,有无数人把守,外敌想要入侵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不可能这几个字似乎对苏港没用。
精神力外放的他,在步入机甲的那一刻便仿佛和那架钢铁之躯融合在了一起,他从未试过用精神力去控制这些系统,可是当他发现他真的可以用精神力“看”到那些二进制的程序时,他知道,自己可以用这种新的方式去控制机甲了。
所以,当一架快如鬼魅的机甲出现在哈鲁要塞外围的时候,巡逻的守兵还以为是自己的雷达出了故障,为什么会有一个类似生物的东西在图上出现,而且很快就消失,他们的侦查系统应该只对发出电子信号的物体有反应,不可能有生命个体独自穿越太空,并从军舰身边掠过,除非,那只是一具尸体。
尸体没什么可怕的,宇宙中多的是。
可是,当这具“尸体”出现在军情大楼里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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