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过好几脚,“我想要新的。”
秦覃不太意外,“那下一站去买。”
相处后不难发现,他只是看起来好说话,其实对衣食住行许多方面都很挑剔,愿意一起坐地铁已经很不错了。
之前出来是秦覃规划的路程,通常都会避开通勤高峰段或者拥挤的地铁线。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多人站着挤地铁的状况。
文颂别扭地往后挪了挪,转身调整位置,闷闷不乐道,“下一站什么时候才到啊。”
出来一趟把眼镜摔没了,看来是有必要去寺里拜一拜。
“三分钟。”
比起跟陌生人挨在一起,文颂显然更愿意靠向最近熟悉起来的师兄。
秦覃没怎么动,由着这小师弟越挪越近越挪越紧,衣领上的香水味染到他胸前,清甜的葡萄果味钻进鼻尖。背对着压在他耻骨上似有若无地磨蹭,浑圆软弹的一团。
秦覃想,还挺翘。
三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等地铁门再次打开,人流涌动,文颂迫不及待就想往外冲,听见他在旁边问,“不戴眼镜看得清路吗?”
眼镜的度数没有很高,文颂想说“不怎么影响”,又想说“看得清”,一时间舌头打结,说出口变成了:“不怎么……看得清。”
那不就是看不清么。
稍微模糊的视线里,那只被羡慕过好多回的漂亮的手,摊开在眼前晃了晃。文颂不解地抬头看他。
秦覃:“牵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