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血性。
傅闻钦闻言,蹲身下来,好言好语地道:“舒明枫和舒之漪皆已死,你这又是为谁卖命?图的什么呢?”
“便是无所图,我赵家忠君百世,绝不会背上谋逆的骂名!”赵蘅芜寒声道。
“可宁王之女已拿到诏书,不日就要奉命登基,你那些人拦不住我大军的铁蹄,迟早都是要败的,为何不另立新主、侍奉新君呢?”
“宁王?”赵蘅芜神色微暗,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的诡计,哪儿来的什么宁王。”
“赵大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李寻是先帝的什么人罢?”
此一事并不算秘密,朝中有资历的老臣都知晓,李寻曾在先帝面前颇为受宠。
“你是说,他......”赵蘅芜面露迟疑。
“当年,李寻为先帝诞下一个女儿,先帝本欲将此女封为太女,奈何舒眷芳太过心狠手辣,李寻担心女儿无法活命,和先帝一起将此女送出了宫。现如今因为一些意外,此女双目已盲,不过育有一女,十分聪颖,就看赵大人愿不愿意做推崇新帝的股肱之臣了。”
赵蘅芜抬眸:“我凭什么信你?”
傅闻钦轻笑,“因为你没得选。赵大人,一条是社稷之臣的光明大道,一条是忠君之臣的无底深渊,怎么选,我想,你是聪明人。”
79. 逼宫 赵韫被挟持
傅闻钦的口才一向不错, 加上赵蘅芜的确没得选,于是等傅闻钦再回到城外后不久,城门开了。
常秋大惊,道:“将军是如何做到的?”
“她们本就是强弩之末, 赵蘅芜自然不愿赵氏一族亡在她的手上。”傅闻钦按了按太阳穴, 她如今应该避开鲜血, 再闻到那个味道,她真的怕自己失控。
于是傅闻钦上马,幽暗深沉的双目盯着那扇城门缓缓大开, 命令道:“给我踏平汴京城。”
“切记,勿要伤到城中百姓, 直捣黄龙。”
随着一声令下,数万铁骑冲入城中。天边泛着青白, 大多数百姓才刚起身, 看到这一幕皆震惊不已。
“怎么回事?何处的叛军反了?”
整个汴京城一下子陷入混乱, 人人自危,躲避不急。
但她们逐渐发现, 这些骑兵并不伤人, 甚至还会刻意避开来不及躲闪的行人, 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地看着。
在其后,以傅闻钦为首的三人每人手执一个装满金币的钱袋,向周边的百姓撒钱。
“宁王之女率众称王, 天意所归!”傅闻钦一边说着, 一边将金币分撒给百姓们。
寻常人家一辈子哪儿能见着这么多黄金, 纷纷弯身拾钱,有趴在地上大包大揽的,有跪地不起的, 有一路追着傅闻钦跑的,倒是一番难得一见的盛景。
陈屑忍不住道:“将军怎知,此举能平百姓怨气?”
“谁会不喜欢钱?”傅闻钦挑眉道,“就是可怜了我,辛辛苦苦攒了几十年的老婆本全赔进去了。”
这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陈屑目露可惜,道:“将军散尽家财,以后准备怎么办?”
傅闻钦认真道:“我准备入赘赵家,成天去吃软饭。”
“赵家?”常秋意外道,“那你宫里的小相好呢?”
“啊,说起这个,常秋,你须得跟我走一趟,就现在。”
常秋皱眉道:“去哪儿?我还要入宫生擒狗皇帝呢!”
“我家。”
卫将军府,门口两只石狮子恢宏大气,一座朱门上钉着金珠,华贵不凡。
傅闻钦和陈屑常秋三人推门而入,一路从前院行至内庭。
“傅闻钦,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此等危机关头,不赶紧进宫,闲逛什么?”常秋急不可耐。
傅闻钦回头睨她一眼,道:“几个月前,我这将军府新买了个下人,是府上的园丁。”
她的话头在此戛然而止,听得常秋一脸莫名,道:“所以呢?”
傅闻钦但笑不语。
三人在外间站着,不一会儿,里面走出个青衫男子,小声地哼着调子,低下头四处找寻:“哎我的铲子去哪儿了?今日可得把花盆里的土翻一翻了。”
将军府地处偏僻,此时此刻的许清并不知道京中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味地低头寻找,半晌,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许清一顿,立即起身望去,看见竟是傅闻钦回来了,笑道:“将军回来啦,阿韫他......”
他轻浅的目光在越过傅闻钦,看到她身后那个女子时猛然顿住,口中的话也随之断了。
“叭”一声,许清手中的小铲子掉在地上,他眼眶一下子红了,怔怔地望着同样满面惊愕的常秋,流下泪来。
“清儿!”常秋震声,巨大的震撼使她神情僵硬,可她还是在第一时间大步上前,一把将许清揽进怀里。
“你没死!”常秋简直是喜极而泣,她浑身都颤抖着,紧紧抱着怀里的男子。
“你是...你是秋娘吗?”许清的眼泪立时像断线的珠子,一颗颗接连滑落。
“是我!是我!”常秋一下子松开他,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许清的脸,惊喜地都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双手俱在发抖。
“秋娘!”许清一下子哭了出来,再多余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呜呜出声。
常秋高兴极了,双手托起许清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兴奋地大笑出声。
陈屑看得满脸都是羡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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