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来了,见此只想先将我们困死在这儿。”
傅闻钦一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道:“你说的很对,也许是时候出去了。”
“嗯?”陈屑愣了愣,跟在傅闻钦身后想瞧瞧将军想干什么。
山体很滑,想要翻山跨过这个沟谷,几乎不可能。
但她们想要往京城的方向行进,就必须要跨过这个山谷。
当初初来时,天还晴着,傅闻钦什么也没想就滑下去了,现在看着这条沟壑心中直发愁。
“说什么上山容易下山难,我觉得就是上山才比较难。”傅闻钦抱怨一句,这中间跨度不算小,她不能横空盖个桥出来吧?
等她盖完,这些人坟头草都有了。
她对陈屑道:“我方才是说,明天天就晴了,你让她们再撑一日,到时候我再想办法。”
陈屑方才冤枉了傅闻钦,此刻说什么她都连连称是,毕恭毕敬的。
她想了想,道:“将军之前跟你说的收买人心一事,我已办妥了。”
傅闻钦听了便知陈屑是说让她冒认了洪将军身份一事,问:“你怎么知道她们就会信呢?”
“有时候比起事实,人会更加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
“什么时候了?”殿内的女子缓缓拨弄着手中的毛笔。
“回二殿下,过了今夜,她们就被困半月了。”一人立在殿中,毕恭毕敬回答。
身着华服的女子眼光摇曳,“你说,我若是在此刻出手,救她们一把,傅闻钦会不会对我感恩戴德?”
“可殿下。”那人声音微沉,“刺杀一事,她似乎已经查到了真相。”
多日前,黄大茹的珠宝库失窃了,听她描述,那人应是傅闻钦无疑。
舒之漪脸色徒然黑了黑,要不是为此,她还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傅闻钦翻脸,便道:“既是如此,那便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舒明枫悠闲在茶室中煮茶,她言笑晏晏,将刚斟出的第一杯递给对面的人。
“尝尝,新到的龙井。”
那人眯眼笑着接着,浅尝一口,叹道:“果然好茶。此等关节上,也只有殿下如此悠闲了。”
“我那二妹已经急了。”舒明枫弯眸,“咱们得帮将军一把,你说呢?”
“殿下所言甚是,不过下官最近探到一个新的好消息。”
“请讲。”
“卫将军府里,似乎是金屋藏娇啊。”
69. 放晴 舒明枫上门拜访赵韫
过了新岁, 城中的百姓忙着走动亲戚,年假也还未过,城中一片繁华络绎景象。
将军府里住着的六个都是男子,三个大的, 三个小的。
许清是个闲不下来的人, 府里这六口人的饭食他都包圆了, 闲下来的时候就坐在园子里种花。
“正好是春天,可以开多半年呢。”许清目光柔柔地看着它们。
王雪茗又看了十几本书,这些日子以来他安逸得毫无烦心事, 身子都丰腴了一圈。
“爹——”赵韫缠了过来,软软地唤了王雪茗一声。
王雪茗正憩在躺椅上, 轻松圈住赵韫的腰,问:“这是怎么了?”
“我昨儿个做噩梦了?”
“是关于卫将军的?”
“不是。”赵韫细细回忆着, “我在梦里瞧见一个人, 阴森森的, 可我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看不清, 更是不敢看, 我怕极了。”
王雪茗想了想, 道:“今晚睡觉的时候我在你枕头下垫一把剪刀。”
赵韫笑了起来,贴在王雪茗脸上亲了亲。
“哎哟。”这俩人可把许清酸死了,道, “多大的人了阿韫, 还抱着爹亲。”
赵韫不好意思地坐了起来, 嘴上不服气道:“亲亲嘛......”
他这几日总是觉得心神不宁的,从那日和许清出门,见了那个姑娘, 就一直觉得怪怪的。
他清楚地记得他没见过此人,而且那人看着与他年纪相当,甚至可能比他都要大几岁,甚至都成亲了。可赵韫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很熟悉、也很亲切。
默了瞬,他又问王雪茗:“爹,你信前世吗?”
王雪茗怪异地看了看他,道:“别做个梦就神神叨叨的,没有那种东西的。”
赵韫非常小声地“哼”了一下,又对着他爹亲了一口,才跑着去玩了。他最近才发现很多乐趣,比如打珠子,斗蛐蛐,编草结......
这些都是平民百姓的孩子们最常玩的东西,但若非这次出宫来,他都从来没见过这些。
赵韫买了几缕红绳,裁下自己一丝头发来,他最近学了好久的,等傅闻钦回来,就管她要些头发,编两个同心结,他和傅闻钦一人一个才是。
如此安逸的生活一直持续了十几天,赵韫日日盼着傅闻钦回来的消息,没想到一日,傅闻钦没有盼来,却盼来了不速之客。
笃笃笃——
敲门的声音响起,让三个都不方便泄露身份的男人为之一怔。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傅闻钦出征去了,这个时候,谁会来将军府?
赵韫盯着门口,神色一暗。
赵府的人不可能寻到这里来,许清在世人心里已经死了,恐怕这些人是来找他的。
“父亲,带着他们进屋罢。”赵韫眸色一冷,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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