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两根细细的丝绸,托着全身的重量,什么也没穿,脸色惨白如纸。
“陛下,求您......”
她仿佛听到赵韫的声音。
“求您了,陛下,臣侍还有澜儿......”
“给朕闭嘴!”舒眷芳怒吼一声,“不过是一个儿子!徐扬那儿还有一个!”
澜儿?
傅闻钦又觉得耳熟起来。
是叫舒澜么?
管赵韫唤小爹的那个舒澜,远嫁去了西南,一年才回来一次,有时候两年才回京一次。
每次他来,傅闻钦都要坐一夜的窗台,因为他们父子俩要说悄悄话。
傅闻钦大略算了下年龄,好像还真对得上。
傅闻钦挑了挑眉,只好又故技重施,先射出一根针迷晕舒眷芳,再闯了进去。
梅君意识模糊,他身上被丝带束缚着的地方全被磨出了血,傅闻钦将他放了下来先搬去床上,又给舒眷芳喂了致幻的药。
“你...你是谁?”梅君才刚问了一句,就咳了起来,才咳了几下,就吐出一口血。
傅闻钦伸手过去探了探梅君的身体状况,道:“能救,我先带你回去,住哪儿?”
梅君虚乏得连说话都吃力,说了一句“浮香居”,就彻底晕了过去。
傅闻钦扫了眼身边跟着的白兰,道:“今晚的事,你若说出去,我会杀了你。”
白兰连连应声:“将军于奴有大恩,奴不会做背信弃义的小人!”
“...忘恩负义。”傅闻钦忍不住纠正。
“啊?”白兰不明不白抬头。
“成语用错了。”傅闻钦解释一句,唤来两个李寻的心腹内宦,让他们抱着梅君先行回去。
“我去弄药。”傅闻钦说了一句,心道这个梅君不知要打几天的吊针。
办完事,她便率先回了披香殿,跟赵韫报了个平安:“没死。”
赵韫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弯起眼睛来,“相好的,你真厉害。”
傅闻钦摸了摸他,“我现在去给梅君治疗,你要一起去吗?”
“我...我可以去吗?”赵韫双手搭上傅闻钦双肩,期翼地看着她。
“当然可以。”傅闻钦直接将他抱了起来,道,“那现在就过去。”
赵韫坐在她怀里,问:“是像上回救墨君那样,扎针吗?”
傅闻钦点点头,“真聪明。”
浮香居。
梅君身上冰得厉害,额头却是滚烫,傅闻钦先是替他处理了伤口,吊了针后,用冰块敷在他额头上。
她回头看了赵韫一眼,说:“不是很严重,不要担心。”
经这些人这么一闹,小皇子也醒了,从偏殿跑过来哭着:“我爹爹呢?我找爹爹!”
白兰一直在外边候着,一把拦住舒澜道:“殿下,主子在里面睡着呢,你不要惊扰主子。”
“我要爹爹!我做了噩梦!要见爹爹!”舒澜大哭。
傅闻钦看了眼,对门外道:“让他进来罢。”
63. 对峙 舒眷芳撞破二人
门开了, 哭声也戛然而止,赵韫回头,看见打开的门缝中露出半张小脸。
他向他招了招手,问:“你叫舒澜?”
舒澜走了进去, 呆呆地看着他, 然后点头。
“我是你爹爹的朋友。”赵韫蹲下身来, 笑着跟他说话。
白兰跟进来解释:“殿下,主子刚从陛下那儿过来,有些累了, 你不要打扰他,好吗?”
舒澜听着, 点了点头。
“他受了虐.待。”傅闻钦回头,直视着舒澜的那张小脸。
“被你那所谓的母皇, 险些害死, 你今晚差点没有爹爹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你知道么?”傅闻钦一字一句地跟他讲。
舒澜呆呆地望着她。
“你应该有五六岁了。”傅闻钦看着他, “不该一直由你的爹爹保护你。”
殿内沉寂着, 赵韫看着舒澜发白的脸, 白兰更是惊怕,道:“将军您跟他说这事儿作甚......”
“我知道!”舒澜字正腔圆地回了一句,“我早就知道了!我要保护爹爹!”
赵韫摸了摸他的脑袋。
“很好。”傅闻钦回头, 弹了下输液的软质胶管, “今日是华君救的你爹爹。”
舒澜立刻抽身, 对着赵韫一跪,道:“多谢华君救命之恩,如今我势微力薄, 将来必会涌泉相报!”
“快起来。”赵韫连忙扶起他,心想傅闻钦真怪,明明不是他救的人,他可没有这样的能耐。
做完这些,舒澜才跑到床边,向傅闻钦请示:“我想摸摸爹爹。”
傅闻钦走开了,她回到赵韫身边,贴着他站,小声说:“我想摸摸你。”
被赵韫横了一眼。
按照舒眷芳的习惯,每当幸过一人,接下来几日她都不会再找此人了。
原因很简单,被她幸过的人身上都会有伤痕,她喜欢瞧着干净的。
于是赵韫就安心留着等,他躺在傅闻钦怀里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快要亮了。
“什么时辰了?”赵韫贴在傅闻钦颈侧小声地问。
“卯时过了。”傅闻钦捉住他的手亲了亲,“还累不累?”
“不累了。”赵韫起了身,去看梅君方徊的状态。
人一会儿就醒了,还是咳嗽,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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