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发现,除了无尽的茫然,他竟什么也看不见。
傅闻钦瞧着他十分漂亮的模样,轻轻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她忽然想起,当初,其实是赵韫来招惹她的。
傅闻钦为孤怜娇弱的舒皖谋图大业,以她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会以裙带关系去搞定当权的太后赵韫。
不过赵韫确实是个大麻烦,她暗中跟了赵韫几日,想看看这个神秘的男人每天究竟在干什么。如若她能探听到赵韫接见大臣时的谈话内容,也许就能摸出一二那个重要的秘密。
然而傅闻钦没有想到,男人真的一整天什么都不干。
他站在窗口,剪了一下午的花,那一个下午,傅闻钦过得格外漫长。
就这样,傅闻钦整整跟了赵韫三个月,整日看着他摆弄花草,看一看自己花花绿绿的衣服,坐在摇摇椅上惬意地喝茶。
傅闻钦一直不信,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赵韫的伪装,她一定可以发现什么的。
最终的结果是,某日赵韫对着他养的金丝雀自言自语了一下午。
他说话又小声、又窸窸窣窣的,仿佛他自己才是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傅闻钦无聊极了,她站在花木丛中,不知怎的就睡着了。
然后赵韫发现了她。
“我的天!”男人失声叫了一句,夸张地捂着自己的嘴。
当时园子里就他一个人,傅闻钦都做好了逃跑的准备,然而赵韫并没有喊人。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用那样一双成熟且颇具风情的眸子,眼角下的那滴泪痣妖冶又柔情。
傅闻钦自己也忘了动。
“你叫什么?”他问话的声音软乎乎的,与平日里凶巴巴对着舒皖的模样大相径庭。
傅闻钦没有说话。
“哼。”赵韫轻哼一声,“不说算了。”
傅闻钦一时无言,准备要离开了。
谁知那人又唤她:“过来给哀家揉腿。”
去,还是不去?
傅闻钦当时十分认真地考虑了这个问题。
当然最后还是去了,万一能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呢?
男人身上很柔软。
那似乎是傅闻钦第一次碰除了舒皖以外的人体。
因为年岁有些长的缘故,赵韫的身体又温暖、又浑实,隔着层布料,傅闻钦感觉不到他的肌肤状况,但就是意外地有些上瘾。
“轻些。”赵韫睨了她一眼,低斥一句。
傅闻钦依言照做,又听他道:“再往上按按,腰上也要的。”
那个下午快得无知无觉,随着日暮黄昏,傅闻钦看见赵韫无暇白玉似的面容被淡金色染得柔和又亲切。
“哀家好看么?”他忽然转了过来,在摇摇椅上趴伏着身子,目光逼人地看着傅闻钦。
“不错。”傅闻钦如实回答,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谁知那摇摇椅忽然断了一个腿,赵韫轻呼了一声,等再看时,傅闻钦已经抱着他在怀里了。
赵韫心安理得地躺着,慢悠悠道:“送哀家回殿内去。”
傅闻钦自然也只能照做。
一直抱着赵韫走入崇华殿,放着他到床上去。
赵韫忽然伸手,一手捏住了傅闻钦的双颊,出于礼貌她并没有躲。
“告诉哀家,你站在那儿干什么?站了多久?”
傅闻钦从来不说假话:“看你,一下午。”
很奇怪,她说完这话,赵韫的神情忽然微妙起来,很奇怪地看着她。
过了半晌,男人又笑起,“明儿个,你再来。”
58. 许氏 一见钟情
傅闻钦当然要再去了。
一连又是去了一个多月, 每天都做着同样的事,每天都是赵韫吩咐她做各种事。
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活,丝毫不费体力。傅闻钦发现了,都是些赵韫以前会亲自做的活, 现在他不做了, 吩咐她来做, 他看着她做。
直到有一日,傅闻钦过去时,看见赵韫没穿衣服。
他寸缕未着, 刚沐浴过,头发还有些湿。
傅闻钦看了一眼, 道:“你忘穿衣服了。”
然后赵韫笑了,“你来替哀家穿, 如何?”
之后的很多事, 就那样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男人很奇怪, 他看起来那样深谙此道,却连接吻都不会, 只会小口地啄着亲吻。
傅闻钦尽职尽责地教了他。
初次体验的时候, 赵韫显得很惊恐, 他睁着眼睛,被动地张着嘴,好像都不会动似的。
“好奇怪......”他被亲完, 湿漉着唇瓣呢喃, “麻麻的。”
傅闻钦又含住他的唇, 完完整整地亲了他一遍。
她教了赵韫很久,才教会赵韫怎么才能在接吻的时候收住他的口水,每次谈到这个话题, 赵韫都会非常不好意思。
他觉得他才是年长者,理应是教的那一方。
实际上,傅闻钦活的年岁要比赵韫长很多。
“傅闻钦!”男人半天没等来回答,斥了她一声。
傅闻钦从长久的回忆中抽出神来,平静道:“是一见钟情。”
不论是解释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她想,那都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是什么意思?”赵韫拽着她襟前的衣服,要她给个确切的说法。
“就是刚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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