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偷夫(女尊)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9章 (2)(第3/1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好女人都看不上?

    然而晚些时候,宋长雪被她师父带着,果然去了一户人家的住处。

    这户人家在京城西南最为贫困的地方,大多都是普通民户的住处,这里的人起早贪黑,都是生意人,清晨跑去城中做生意,夜晚归家。

    她们来到的这户人家,家境还要更加可怜些,一个院子里仅有一间房,屋里住着一个瘦弱的男人和一个半大的孩童。

    宋长雪看着那男人,心道难道这就是师父口中的老父?可此人左看右看,也不像个能给她师父当爹的年纪啊。

    男童缩在自己父亲身边,那个男人看清来人的面容后,露出个和善的笑容来。

    “是傅将军啊。”男人起身就要忙活,“我给你们倒水。”

    傅闻钦按住了他,道:“不必。”

    说着,她给了男人三十两银子,道:“这些你先拿着。”

    男人连连推托,道:“您已经帮了我们许多,我实在不能再收了。”

    傅闻钦将银子放在桌上,转而蹲身去摸了摸豆芽菜一般的小男孩。

    “叫什么?”傅闻钦问。

    “李...李渊。”男孩奶声奶气地回答。

    “真是个好名字。”傅闻钦和颜悦色地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才对男子道,“你这孩子,瘦成这般,得多补补才行。京城物价贵,那三十两,实在不算什么。”

    傅闻钦道:“就当是你妻主李佳欠我的,如何?”

    男人听了,这才默声应了,感激地点头。

    “妻主能有您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男子说着,眼底莹上一片泪光来,“只是...只是不知,妻主她究竟身在何处,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傅闻钦微笑,“无妨,我必倾尽全力寻找她的下落。”

    二人从那家里出来,宋长雪一直沉默不语,让傅闻钦有些不习惯。

    但她还是没有多问,只到了一个分叉口,对宋长雪吩咐道:“你回家罢,我该进宫了。”

    宋长雪站着没动,傅闻钦正要再作催促,只见宋长雪忽然泪眼涟涟地抬眸望着她。

    傅闻钦微惊,不明所以地看着宋长雪。

    “学生今日才知,师父是什么样的大善人,大好人。”宋长雪哽咽着道,“以前那许多日子,学生总是在陛下面前弹劾师父,实在给师父添了不少麻烦,师父最初不信任学生,也是应该的!”

    傅闻钦张了张口,不知道宋长雪为何如此说话。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宋长雪含泪道,“师父明明一直孑然一身,哪里来的什么朋友。师父必定是看那对孤儿寡夫的可怜,才撒谎接济他们。”

    啊......

    傅闻钦一时无言。

    “学生今后,一定要向师父学习,做这样的高风亮节之士!”宋长雪铿锵有力地道。

    “......”傅闻钦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轻轻拍了拍宋长雪的肩以示鼓励。

    到达福宁殿的时候,舒眷芳差不多已经用完了晚膳。

    傅闻钦初时没有细看,等她行礼完毕抬头时,在舒眷芳身后看到了正在磨墨的赵韫。

    “参见华君。”傅闻钦故意说了一句。

    赵韫磨墨的手微颤,转而对舒眷芳道:“那陛下,臣侍先去里面了。”

    “嗯。”舒眷芳点着头,对着傅闻钦笑道,“今日防卫的换了一批人,希望比前几日的效果好些。”

    傅闻钦应和了一句,瞥着舒眷芳案上那个金制托盘,掀开看了一眼。

    “陛下也要小心入口之物。”

    “朕知道,这些都是探过毒的。”舒眷芳起身,略作整理了下褶皱的衣衫,道,“今日朕便早早歇下了。”

    傅闻钦抬眸,从舒眷芳眼中瞥见一丝欲。

    “陛下。”她轻声唤住舒眷芳,懒声道,“别忘了吃花生。”

    舒眷芳“噢”了一声,从桌上的金制托盘中拿了一把花生,随意丢入口中,道:“今夜也辛苦傅卿了。”

    傅闻钦沉默地站在殿内,她将殿内立侍的宫人都请了出去,独自留守在外殿。

    她在等。

    过了一分钟。

    两分钟。

    ......

    五分钟了。

    傅闻钦有些心急。

    不过好在,就在她度秒如年地掐着时间刚算过五分钟后,听见内殿发出一声尖叫。

    是赵韫的。

    傅闻钦立即走了过去。

    赵韫双手捂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的舒眷芳自说自话,对着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空气,依次作出抚摸和抓弄的姿势。

    “你怎么不说话?你好像很怕羞。”舒眷芳笑眯眯地,眼神空洞无比。

    傅闻钦进来,就看见她的心肝儿一脸惶恐地瘫坐在地上。

    “怎...怎么是你?”赵韫感觉到来人,往身边一看,连忙收敛了自己的神色,漠然地别过脸去。

    傅闻钦则不答,直接走了过来,用绳子将舒眷芳随意一捆,扔到床上去拉上床幔。

    “那边有榻,你可以在那里休息。”傅闻钦手指了指,都没抬眸看赵韫一眼,说完便出去了。

    赵韫颤着身子,那面床幔里,还时不时发出那个女人可怖的低笑和调情的污话,听起来渗人又恶心。

    他可不想待在这儿,在这里过夜。

    可是外面守着傅闻钦,他似乎更加不能见她。

    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