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一般?往后只说真凶查获,让舒眷芳尽信了,那整个中央的军队就都为她所有。
而现在,她只需在众人面前,立下自己忠心可表的人设,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何等的忠良之辈。
这样,舒眷芳还能动她吗?还敢吗?
等她成了天下第一忠良的权臣,似乎跟舒眷芳要什么,都不算过分了。
“掌事。”傅闻钦低声,“劳烦掌事替我值守片刻,小解。”
李寻连连点头应下。
傅闻钦看了一眼他目中暗藏的恐慌,悉声道:“掌事放心,我已周密查探,不会有刺客来的。”
李寻面上一哂,道:“让将军看笑话了。”
傅闻钦摇摇头表示不在意,“掌事惜命,是好事。”
她走出福宁殿,望了望夜间来来去去的羽林卫。听说今日赵韫迁宫了,搬去了披香殿,是个她一踮脚,就能望见金顶的地方。
想着,她又踮了踮脚,遥遥望了那个方向一眼,才大步走去。
月明星稀,傅闻钦独自穿行在偌大的宫中,她绕开了巡逻的守卫,从一个不起眼的暗门下去,底下是潮湿的台阶,走完台阶,是一望无尽的阴湿密道。
傅闻钦点了一盏灯,细细观察着这里。
这个地方,是李寻告诉她的,底下的小路众多,可以通达皇宫内几个主要的宫殿。
不过今夜,她在这里关了人。
行至深处,才听见人声。
傅闻钦手执火烛出现在那个监牢面前,莹莹的火光映着她清冷的雪面,一双毫无情绪的银瞳注视着被关押在里面的那三十来人。
“卫...卫将军?”一个羽林卫发现了她,小声唤了一句。
“我如今救你们,可是冒着死罪。”傅闻钦淡淡地注视着她们。
她一开口,其余的人也警醒了,立马坐起齐齐跪在傅闻钦面前。
“将军,我等一直对陛下忠心耿耿,被如此荒唐处死,实在冤枉。”一个面带刀疤的羽林卫垂首哭腔道。
傅闻钦静静地看着他。
御林军的选拔是很严格的,她们并不像寻常军士一样考察武艺和落籍就足够,绝大部分的羽林卫,还需得有显耀的门楣。
傅闻钦缓缓道:“也许你等知道,陛下震怒起来是个什么模样,下午,陛下亲拟了道圣旨,似乎是送往各州郡的。”
“将军的意思是,陛下还要诛族?”一人大惊失色。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哭喊了起来。
傅闻钦拿出手里的圣旨,给她们看了一眼,道:“这道圣旨,被我中途截下了,但我自然也能再送回去,耽搁一日的行程,并不打紧。”
“不!!将军,请您大发慈悲,救救我等。”那个面带刀疤的羽林卫哭喊道。
傅闻钦缓缓地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可是,此事若被陛下知晓,我必死无疑。”
“只要...只要将军肯救我等的亲族,我等亲族势必会鼎力支持将军!”羽林卫说着,疯狂给身边的人使眼色。
不少人见这似乎真的是有希望的,死气沉沉的面上终于动容,三十来人齐齐在监牢中跪下,道,“恳请将军救救我们的家人。”
傅闻钦勾唇,她的笑容至今都不大标准,弯起的弧度细微又诡异,看得那些羽林卫个个噤若寒蝉,脊背生寒。
“其实,我不单可以救你们的族亲,就连你们,想要活下来,也是可以的。”傅闻钦徐徐阐述,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勾住一根铁栅栏,轻轻一弯。
然后那根约莫有一个成年女子手腕粗的的坚铁,竟然肉眼可见地弯曲了。
众人看着,一脸见鬼。
“将军天生神力!武艺高绝!请将军放心!我等今后一定忠心耿耿,誓死追随!”面带刀疤的羽林卫高呼一声,其他人也立即反应过来,呼声连连。
傅闻钦很是满意,她看向那个带头之人,道:“你们其余人的忠心,我不知可不可信,但这个人似乎忠心可鉴,我先带他出去,你等还是好好考虑考虑罢。”
......
走出暗室后,傅闻钦伸手递给身侧面带刀疤、羽林卫装扮的杜明生一锭黄金,赞道:“杜公子真乃举世贤才。”
刚刚那几句话头带得十分漂亮。
杜明生双手接过,面上狂喜,下跪着道:“能为将军尽忠,是我的福分。”
“放心哦。”傅闻钦弯身,仔仔细细摸了摸杜明生那张贯穿整脸的刀疤,“你的仇,我让你亲自报,届时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的,好吗?”
杜明生跪着,眼中浮现出病态的兴奋,恭声道:“多谢将军。”
傅闻钦目送他离去,才缓缓行往福宁殿继续她的值守。
这个杜明生,是个偏执的癫狂之人,傅闻钦十分欣赏他的性格。
但欣赏归欣赏,傅闻钦并不信他。
所以她给杜明生喂了和那个黠戛斯王女一般无二的控制毒药,本以为他会拒绝的。
没成想,这个奇怪的男人竟然更加兴奋起来,说这样他才会安心,才会放心傅闻钦果然能长久地利用他,而他也能利用傅闻钦,达成自己的心愿。
达到福宁殿时,用时已经有些久了。
傅闻钦对李寻道了声抱歉,“掌事可先行去休息了。”
李寻道了声是,揣着惴惴的心思走了。
四下无人,傅闻钦自然不可能真的给舒眷芳守夜到天明。
她在舒眷芳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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