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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夫(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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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8)(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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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思,见状如此,难免为自己的师父不平。

    毕竟宋长雪可是个狠人,绝起来连舒眷芳都直接弹劾。

    她出列一立,笑容满面道:“陛下,卫将军此行大功一件,不但战胜归来,甚至还降属了黠戛斯,直接让葛逻禄灭国了。此等大功,恐怕赏什么都显得不够,臣也觉得十分难办。”

    礼部尚书刘兰芯听出意思,即刻上前附和:“宋大人真会送人情,陛下自然知晓的,听闻卫将军府至今空荡,卫将军似乎不是个爱财之人呐。”

    舒之漪心思一动,也道:“呀,儿臣想起来了,当初卫将军自荐,便说是为功名而来,母皇慧眼如炬,着实为我大衍擢得一名良将。”

    局势好得出人意料。

    傅闻钦都不知道会有这么多人替她说话,虽然沉默者多数,但这三个人一唱一和,把话全说绝了,这下舒眷芳不封爵给她都不行了。

    果然,舒眷芳沉吟一阵,咬着牙道:“封冠军侯,赏赐随度,赐美侍十名。”

    宋长雪悄悄看了傅闻钦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期待师父会不会拒绝那十个美侍。

    谁知傅闻钦垂首道:“臣谢陛下赏赐,今后必殚精竭虑效忠陛下。”

    散朝后,宋长雪不死心地追上傅闻钦的脚步,疑惑道:“学生还以为师父会拒绝美人呢。”

    “不会。”傅闻钦摇摇头,她正担忧其余打杂的伙计要从哪里去找,舒眷芳直接给她十个,太有用了。

    不过傅闻钦并不是很确信被送来暖床的男人是否会打杂,必要的话,可能还得开个培训班。

    这下酒楼的什么都有了,急缺厨子。

    一个好的酒楼,最重要的就是厨子了,不然多干什么都是白搭。

    “宋大人。”傅闻钦沉思道,“你觉得哪家酒楼的饭最好吃?”

    “这......”宋长雪深思了一会儿,“实话说师父,京城大多酒楼只为造势,吃食做得比较一般,说起好味,还是要数明月饭庄!在京郊开着,徒弟带您去尝尝?”

    傅闻钦点点头,“改日罢,现在有事。”

    每当师父说有事的时候,就没她这个徒弟什么事了,宋长雪嘤嘤一声,识趣退下。

    而傅闻钦,则毫不犹豫往云烟阁走去。

    不管了,她想赵韫,想得快疯了。不过在去之前,她总要给赵韫的正牌妻主,送些恰当的礼物。

    天气干冷干冷的,地上的青石板都结着清霜,绽出缤纷的花纹。

    三只聚在盆边烤火,赵韫无神地望着那扇窗。

    罄竹抱着猫咪,小声道:“白梅,怎么一打回来,你好像更加沉默寡言了。”

    白梅侧目看了罄竹一眼,并不回答。

    三个人里有两个人都不说话,罄竹有些无聊,只好不停地捏捏滚滚的小爪子。

    小猫咪整日睡觉,此刻被罄竹摸着,又发出呼噜声来。

    赵韫撩起袖子,又看了自己臂上的朱痣一眼,忍不住摸了摸。

    明明是冬日,他最近却欲念好重,尤其是上了那张床,枕头上全漫着那个女人身上浅薄的冷香,嗅之便觉得身体深处都在发痒。

    可赵韫舍不得换,他很喜欢那股气息,巴不得要在上面蹭一蹭。

    “陛下最近,有召人侍寝吗?”

    白梅摇了摇头,“前日去看过一次梅君,就一直是一个人了。”

    赵韫想了想,道:“梅君,是不是有一个孩子?”

    白梅点点头,“是大皇子,名叫舒澜,今年五岁。”

    赵韫点点头,“如此。”

    他进宫以来,还从未见过这个梅君呢,徐声道:“改日去瞧瞧,我本该去拜会的。”

    白梅点头,“听说梅君在月子里落了病,身子大不如前,冬日里一般都不怎么出门的,不如春天再去罢。”

    赵韫点点头,“也好。”

    他说完回头,却在窗口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女人站在窗外,高高大大一只,怎么看都有些吓人。

    但赵韫觉得心里烧烘烘的,他转过了脸,不去看傅闻钦。

    傅闻钦被无视了,她有些着急地原地摩拳擦掌了一会儿,忍不住转身推门而入。

    罄竹最先回头,吓了一跳,差点把猫扔出去。

    白梅沉默不语,没有回头去看,反是抬眸望向赵韫。

    傅闻钦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口,眼巴巴望着里面。

    屋里静默许久,院外响起嘈杂的人声,赵韫心中一惊,对罄竹和白梅道:“你们两个先出去罢。”

    白梅即刻起身,把犹犹豫豫的罄竹拽走了。

    傅闻钦这才敢进门,小心地反手插上门栓,坐在离赵韫有段距离的椅子上。

    “我今日封侯了,赵韫。”她淡声道。

    赵韫睨了女人一眼,没有接话。

    “我本以为我会很开心。”傅闻钦徐徐道,“但是没有。我一想到,你又不肯见我,就一点也不开心。我很想你,赵韫。”

    赵韫挽起袖子给她看自己臂上的朱痣。

    “我已和之前相同了,现在只等着陛下宣我侍寝,不会再同你有什么首尾了。”

    他话说得决绝,傅闻钦觉得自己心口漫上一股深浓的窒息感,她连眸色都暗沉了下来,垂首望着脚尖。比之更令人难受的,是胸中浑然而起的一股戾气。

    那是一种十分想将赵韫夺走,占有,再雪藏的欲.望,此时此刻比任何情绪都要深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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