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
罄竹想了想,“您就说您跟陛下说过了,惹得陛下发了脾气,不能再说了,奴不信她还能去问陛下真假。”
赵韫点点头,“我知道,我只是格外担心父亲。若是我这边一直没有成效,父亲怕是会过得很不如意。”
“陛下不是赏了主子许多珠宝吗?”罄竹道,“拿一点去接济王爹爹,应该无妨罢?”
“那是陛下的赏赐,我怎么能自作主张送人呢?”赵韫徐声,他眸光浅浅,继续抬头望月。
他真的很想见一见陛下,这才第三日,他却觉得好像过了十数日,每一日都过得这样漫长消磨。
“把滚滚抱来罢。”赵韫忽道,“我今晚想和滚滚一起睡。”
“哎好。”罄竹连忙折身出去抱猫,回来在将猫递给赵韫前,直用脸用力地蹭了蹭猫咪,还埋在猫身上深深吸了一口,弄得小猫咪喵喵叫。
赵韫微愣,忽然觉得罄竹这个动作有些熟悉,他迟疑道:“如此做法,是有什么乐趣吗?”
“主子您试试!简直是爽!”罄竹把滚滚递给赵韫,一拍大腿。
“......”真的?
陛下就经常这样对待他,耳鬓厮磨,经常要蹭到他心中渐生恼意才肯罢休。她好像总能知道他什么时候恼,那点火刚起来,陛下立马就不蹭了。
赵韫看着手中的滚滚,抱起猫咪来,学着罄竹的动作,先用脸蹭蹭小猫咪柔软的肚子,在埋进去深吸一口气。
做完这一切,他呆呆地看了滚滚一会儿,没忍住又做了一次。
好像...真的有点得趣。
......
此刻四下无人,傅闻钦慢悠悠伸了伸脖子,缓缓握紧了手中的手榴弹。
无人,就说明她可以胡作非为了。
动用一些不为人知的力量,快速达到胜利的目的。
傅闻钦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境况下,来到葛逻禄的王帐附近,打晕了瞭望塔上的卫兵,然后缓缓地、用牙咬开了手榴弹上的拉环,再缓缓地,将东西扔了出去。
“轰!”一声巨响,整个部落的一半帐篷突然被炸飞,接着火海连绵。
傅闻钦有些心虚,因为这实在太欺负古代人了,她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她怀着十分歉疚的心情,然后把另一枚手榴弹丢向了另一边,又是一声轰然,火海连天。
这实在是最快的方式了,她本想昨夜就解决完这些,今日本应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做完这些,估计还不等葛逻禄人收拾完残局,陈屑等人就会带人过来了,在一片惊呼与叫喊中,傅闻钦又北上前往了黠戛斯营地。
与此同时,埋伏于某地的十八个蒙面人面面相觑。
“你们看清她刚刚做了什么吗?”
其余的人无一例外都在摇头。
这实在太诡异了,她们从军中跟踪傅闻钦到这里,本欲想借葛逻禄人之手除去此人,然而她们都还未搞清是什么状况,葛逻禄就起了一片火海。
按照规矩,军队通常会将得到的战利品抢个干干净净,但傅闻钦对这些财宝并无兴趣。
钱她可以自己挣,有一串狼牙就够了。
说着,她的目光停在一串极其华美的蓝宝石项链上。
几乎在看到宝石的第一眼,傅闻钦就想象到了这些漂亮的石头出现在赵韫身上的样子。
“咳。”傅闻钦轻咳一声,十分心动,然后从黠戛斯的王室里拿走了那串蓝宝石项链。
黠戛斯的人口比葛逻禄要多,地域规模也大,而且不想葛逻禄那样呆呆地攒在一个地方,她们很分散,看上去手榴弹好像无法解决。
于是傅闻钦便进入了黠戛斯的宫殿,准备擒贼先擒王。
黠戛斯是稳定的部落,她们这里的建筑多是泥土砖石构成的坚固建筑,不像葛逻禄,都是由大大小小的帐篷构成,随时准备搬走。
这是由于葛逻禄和衍朝本是交好的关系,很多葛逻禄人民不耐西北恶劣的气候和贫苦的生活,会举家搬迁到中原谋生。因而葛逻禄的人口也比黠戛斯要少。
黠戛斯王宫的守卫并不似衍朝皇宫那样密集,她们很稀疏,且并无固定驻守的守卫,而是一支支的列队巡逻。
傅闻钦十分轻易地绕开了守卫,一间间寻找着黠戛斯可汗的踪迹。
直到她在打开一间宫殿的殿门之前,忽然听见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阿父,别羞了,孩儿想听您叫出来。”
“真是放肆,不准再这样叫我!”
“......”傅闻钦挑眉,她迟疑了一瞬,还是推门而入,进屋好大一张高脚床上,一个棕色皮肤的女子正压着一个同样棕黑肤色的男人,姿势亲密不已。
那男人率先瞧见她,大叫一声,一脚把女人从自己身上踹了下去。
那女人惊觉,猛地看了过来,目中俱是汹涌的杀意。
傅闻钦悠然地瞧着她,打量着她的年纪,又回头看了看床上那个男人的年纪,和蔼道:“王女,这应是你母亲的男人罢?”
“你是谁?关你什么事?”女人冷着脸站了起来,伸手去摸桌上的长刀。
傅闻钦不为所动,缓缓道:“不要担心,我并无心插手你二人的感情。”
她甚至关上了殿门,为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傅闻钦打量着殿内的陈设,慢吞吞道,“就顺便问问,王女有没有想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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