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偷夫(女尊)

报错
关灯
护眼
作品相关 (5)(第8/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没有可见的树木, 难得才会看见一些低矮的灌木丛, 都长着尖锐的刺, 冷冷硬硬的,远处是高耸的山峰,看着便让人觉得遥远, 似乎不可企及。

    傅闻钦越走越深, 一边观察一边记录, 但渐渐地,她发觉她左臂上的蓝光表盘不动了。

    ?

    傅闻钦有些难以置信,是没信号了吗?不可能, 这可是二十三世纪的最高科技,绝不可能有没信号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不管傅闻钦如何坚信不疑,她的表盘终究是不动了,怎么操作也不管用。

    茫茫大漠中,傅闻钦一人独立。

    很好,而且她还不知道,所谓的葛逻禄和黠戛斯,究竟在什么方位。

    眼前的地方是片荒漠,几乎不可能会有人烟来此,傅闻钦想既然表盘在有信号前最后指向的地点是这里,那她现在的大方向肯定是没错的。

    于是她换乘了一辆比较方便收纳的摩托车,一骑千里,若有人得幸见到此种情景,一定什么也看不着,只能瞧见一卷尘烟飞快地向远飞驰。

    月上枝头时,傅闻钦才瞧见几处人烟。

    是个很小的村落,只有三五户人家,傅闻钦寻见一处能听见人声的房屋,轻轻敲了敲门。

    屋里的人声戛然而止,没了动静。傅闻钦独自在寒风中站立了一会儿,锲而不舍地继续敲了敲。

    良久,院中的房屋挤开一丝缝,从里面往出一个妇人,谨慎地透过门缝观察了一会儿,见外面只站着一个,才开门从屋里走了出来。

    “什么人?”她声音有些粗犷,丝毫不同于京城地界女人声音的悠扬。

    “外乡人。”傅闻钦道,“路过此地,想借住一宿。”

    那妇人犹豫着,面上显出不情愿来,傅闻钦一摸兜,掏出一两银子,透过栅栏递给那个妇人。

    妇人接过,脸上也没见得高兴,但终是开了门。

    傅闻钦低着头进来,瞥了那个神情惊讶的妇人一眼,道:“多谢。”

    妇人收敛了神色,道:“中原很少有你这样高的人,你是西域人?”

    “不是。”说着,傅闻钦自顾进了屋,才瞧见这屋里还有一男一女两个老人和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

    “打扰了。”她道,她此行的目的也并非借宿,而是向人打问方向,后面的妇人跟着进来,傅闻钦便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默里。”妇人道,“方圆五十里内,只我们这处有人家。”

    “这里距离黠戛斯部落有多远?你们可有地图?”

    “没有。”妇人的神情怪异起来,“你是黠戛斯人?”

    察觉到妇人眼神中的敌意,傅闻钦矢口否认:“不是,但需去往此地。”

    “你就是黠戛斯人吧?”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老者站起来,拿她精明的目光打量着傅闻钦上下,“你长得很怪异。我们这里,没有人的眼睛是银色的。”

    傅闻钦皱眉,老实话,她并不会谈判的话术,更无法向这些人证明她的身份,她浑身上下可以用来证明身份的东西就只有一块虎符。

    但这里的人,肯定连虎符是什么模样都没见过,那东西对她们来说跟一块黄铜没什么区别。

    “我并非。”傅闻钦强调,却话锋一转,“不过,我也并非什么好人。”

    傅闻钦阴冷着眸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悠哉拿来一把椅子坐下,自然而然翘起二郎腿道:“最好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不回答,或是答错了,我就一个个拧下你们的脑袋。”

    屋里四人怔怔地看着她,老者怀里抱着孩子,孩子面露怯意。

    说完,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傅闻钦拿过老者手中盘得浑圆的铁核桃,一把捏了个粉碎。

    妇人大叫一声,孩子也跟着吓哭了,两位老人见鬼一般,身形均贴上后面的墙壁。

    “在......在东偏南的方位,据此五百多里。”妇人忙道,惊恐地挡在那三人身前。

    傅闻钦轻轻点头,“哪个是东?”

    妇人颤巍巍伸出手指指了个方位。

    傅闻钦依言起了身,她走近那个说话的妇人,用灿银的瞳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聚精会神地盯着。

    妇人并不敢与之对视,垂眸乱瞄着。

    “晚饭吃的什么?”傅闻钦忽道。

    “啊?......我....吃的胡饼,还...还有豆腐。”妇人断断续续应声。

    双手外露,瞳孔外扩,比起方才是放松下来的状态,她在说实话,语气和口吻都和方才别无二致。

    东南这个方位是真的。

    傅闻钦移开了眼,她用自己戴着黑皮手套的食指指背碰了碰妇人的脸,维持自己的人设,用低哑而调侃的口吻道:“真乖。”

    “这些,留着罢。”她又往桌上放了一把东西,这次是金币。

    打磨成和硬币一般的大小,是她自己铸的。

    漠北地区的人民似乎并不多用现银,但是黄金不管到了哪里,总归是值钱的,可以直接用来换东西。

    一家人紧张地呼吸着,亲眼看着那个煞神一样的女人从门口离开,身形消失在夜色里。

    一支庞达十万的银甲军队一路北上,在一块背风的空地上安营扎寨。

    “陈屑,这个傅闻钦,不会是在耍我等罢?”一个年过而立的中年女人手中拿着一囊冷酒,细长的眼睛看着跟随军中,却依旧一身鱼白裙衫的女子。

    “哼哼。”被叫做陈屑的女子不冷不热地娇笑了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