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必须卖出去,因为得买炭回去,还得送些去给王雪茗。
于是,人来人往的商道道,出现了这样一副风景。
一个身着斗篷带着兜帽的长身女人,看见穿着富贵的人,就会上前低声询问:“需要成套的琉璃酒具么?很便宜。”
期间又不少人十分心动,一一打开盖子查看里面的酒具,果然精美不凡。
“多少钱?”
“你看着给。”傅闻钦抬眸,冷冷与那人对视。
买家有些心悸,“你这不会是......赃物罢?”
“绝不,可以开发丨票。”
“什么?”那人问。
“收据。”傅闻钦纠正。
最终,那套琉璃酒具以五千两的价格成交给一位富商。傅闻钦收了钱便去买了上好的炭火,统共才花了二十两。
“这位客官,需不需要小店将东西送到贵府?”
“不必。我自己搬。”傅闻钦说着拿出一个胶皮麻袋自行装炭。
卖炭火的老板看着她用来装炭火的东西,十分好奇道:“你这是什么东西?”
傅闻钦抬眸:“麻袋,怎么?”
“你这麻袋怎么......”老板新奇地走上前,看着那个雪白的大袋子,用手摸了摸,表面光滑不说,这里面竟然还嵌着一层不知是用什么做成的薄膜,十分坚韧,似乎可以防水。
“这位贵客,您这东西是从哪里买的?”老板十分感兴趣,她们卖炭火的,最怕炭火受潮,若是用这种袋子装起来,不知可以减少多少损失!
傅闻钦抬眸,从老板的表情上嗅到一丝商机,缓缓道:“我自己做的。”
“可否!!可否!!!”那老板一下子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傅闻钦接着道:“可以批量做,一个三文钱。”
“好!!好啊!!”老板急忙呼唤道,“快去把填契的单子给我拿来!!”
一刻钟后,傅闻钦背着一麻袋好炭出门,身上还多了一张与汴京最大炭火商铺的契据。
三日后,她须得向这家店提供一百个胶皮麻袋,虽是蝇头小利,但傅闻钦并不想就此放过。
她背着一麻袋炭消失在一条深巷中,然后通过翻墙,翻进了赵府的西北小院。
艳阳高照,院子里一段不高的篱笆上结着雪块,阴暗的角落的堆着积雪。
傅闻钦走进屋里,发现这里面比外面还要冷,她检查了一下监控装置是否有恙后,就进屋去寻王雪茗。
床下放着的营养剂只剩三支了,过几日她就需要天天来这里送饭,不过现在她有了收入,这些都不算什么难事。
王雪茗躺在床上看书,他看得很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傅闻钦的到来。
傅闻钦便也不打扰他,悄声走进屋里,将买来的上好银丝炭往王雪茗的床底下塞。
“小青,笔墨买回来了吗?”王雪茗听见响动,问了一句,双眼并未离开书本。傅闻钦蹲身在床边冷冷注视着他,没有应声。
半晌,王雪茗觉出不对劲来,他放下书一看,吓得差点大叫一声。
“你!你......怎么在这里。”王雪茗放低了声量。
傅闻钦指了指床下的袋子,道:“银丝炭,不必俭省,该用就用,屋里太冷,于你身体无益。”
王雪茗扒在床沿了往下看了一眼,应承下来,“好的。”
“这间屋子里伺候的那个小青,是你的心腹么?”傅闻钦道,“若我之后日日送饭过来,难免会碰上几次。”
“是。”王雪茗点头,“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人。”
想了想,王雪茗又道:“我会按时支开他的。”
“长此以往,他恐会心生怀疑。”傅闻钦道,“若他问及,你就说是赵韫在宫里得势,给你送来的,明白么?”
“知道了。”王雪茗点头,接着期翼地看着傅闻钦道,“阿水...他这些日子好吗?”
“很好。”傅闻钦回答,“心情也尚可,身体也有好好养,唯一担心的就是你,所以你也要仔细着保养,活久一些。”
女人的眼神实在太过锋利,毫不避讳地盯着王雪茗的脸,王雪茗觉得她好像在看着一个物件,神态、口吻,连一丝情绪都不带。
“这些......都是阿水让你做的吗?”
“嗯。”傅闻钦回了,不准备多留,只是嘱咐道,“后日,从早饭开始,我都会亲自来送,记住么?”
“记住了。”王雪茗点头,“还请将军多多照拂阿水,不要让他受苦。”
他虽然觉得这样说话有些奇怪,好像在跟儿媳交代要好好照顾他儿子一样,但他又不可能对当今圣上说这样的话,只能寄希望于能见得到的人。
“自然。”傅闻钦应声,按原路翻墙出了府。
27. 出征 我会的技能有很多
还有三日,麻袋的事可以先放放,傅闻钦又折回炭火店里背起另外的一麻袋银丝炭来,打算送去云烟阁。
她今日心头大患解决,心情十分不错。
然而,这种不错的心情只持续了一会儿,傅闻钦到了云烟阁,却发现云烟阁内空无一人。
她缓缓放下了炭,严肃的眉眼间凝着一股冷冽,只迟疑了一瞬,立马折身往福宁殿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条青砖铺就的狭长宫道上,三人并在一处走着。
中间的男子身着浅色华裳,袖口隐有卷云波光流动,他凤目狭长,眼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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