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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夫(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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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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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钦起身挡住风口,口吻略带责备:“你总是这样。”

    以前也是,总也不穿裤子,不管春夏秋冬,他就是喜欢光着脚,光着双腿。傅闻钦想起有一回她带赵韫出宫游玩,驾着马车,她明明好好地牵着缰绳,男人却忽然急切地唤她回头。

    傅闻钦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回眸瞧他,却只见他撩起下摆,邀她观赏他不伦不类的风光。

    “我去关窗。”傅闻钦开口,片刻才等来赵韫好似有些不情愿的点头。

    赵韫心里也觉得委屈,他原觉得两个人在一处,怎么也会暖和的,可他怀里好像抱了块冰,怎么也捂不热,不知道为什么,陛下身上总是温凉的,不似常人。

    傅闻钦关完窗户就钻进了赵韫的怀里,赵韫有些意外,接着女人又贴在他的胸口,一动不动,隔着那一层薄纱,赵韫都能感觉到陛下的气息搔过他的身子。

    “原来如此。”傅闻钦起身,小心地摸了摸赵韫的胸口,她发现赵韫先天心肺虚弱,既是如此,便不能闷在房子里,也不能骑快马,她一时有些庆幸幸亏以前她从没带赵韫去骑过马。

    “什么?”赵韫不明所以抬头。

    “这扇窗户太小。”傅闻钦抚摸着他,“改日给你修个大的。”

    赵韫眨了眨眼,十分惊讶,陛下就趴在他胸口听了听,就知道了?

    “陛下竟会医术?”赵韫忍不住问了一句。

    傅闻钦顿了顿,想说她只会检测身体,必要的话还能做一做手术,中医却是一窍不通的,只好点头道:“会一点。”

    “睡吧。”傅闻钦用食指点了点赵韫的鼻尖。

    翌日,赵韫醒时陛下已经离开了,他睨了眼开着的窗户,哑声唤道:“罄竹。”

    “哎!”罄竹和白梅就坐在门外守着,听见声音立马推门而入。

    “陛下几时走的?”

    “约莫有一个多时辰了。”罄竹回了,又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的样子。

    赵韫怪道:“你要说什么就说,怎么结结巴巴的。”

    白梅站在罄竹旁边,冷静道:“主子,昨夜那面...其实是陛下亲自做的。”

    “你说什么?!”赵韫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二人。

    “是真的,主子,陛下做的时候,奴就在旁边看着。”罄竹把头低了又低,半晌想起什么般又抬眸问道,“昨儿陛下没怪您罢?”

    “......”赵韫面上浮出一个堪称痛苦的表情,绝望道,“你们为何不早说?”

    二人相视一眼,竟是异口同声道:“奴以为您知道!”

    罄竹道:“昨儿陛下进厨房的时候奴就想过来说了,陛下却说您在睡觉,不让奴打扰您。”

    赵韫眨了眨眼睛,心道昨儿陛下出去的时候他还没睡呢,怎会知道他要睡觉呢?

    “那...那怎么办?”赵韫把玩着手指,耷拉着眉头,“我昨儿已经嫌弃过了,一定伤了陛下的心。”

    “昨夜陛下未曾说什么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吗?”白梅问。

    赵韫摇了摇头,无限地后悔着,昨儿陛下心疼他,本来都不想要他,还是他主动勾了三番五次才成的事,除此之外,陛下还说要给他修大窗户呢,哪里会有出格。

    白梅看着赵韫,思忖了一会儿,开口道:“主子,有件事,奴觉得您还是知道一下。”

    “何事?”

    “奴打听到陛下的脾气并不好,发怒就会打人,诚君、墨君他们都被陛下打过,有时陛下好像还会在床上折磨人。”

    赵韫听得震惊:“真的吗?陛下?你从哪里打听来的?”

    “兰若轩的春华告诉奴的,也就是前几日,陛下当着诚君的面砸了个瓶子,溅飞的瓷片把诚君耳朵后面豁出个口子,流了好些血,诚君连太医都没敢请。”

    赵韫怔怔,陛下打人?他一直将陛下奉为君子,虽谈不上多喜欢,但到底也敬重的。

    “我们今日...去椒兰殿瞧瞧墨君罢。”赵韫眸色微深,即刻起身洗漱收拾。

    墨君徐扬,家母是户部尚书徐敏,进宫已有六载,今年才有了身孕,已经七个月大了。

    赵韫去往椒兰殿的时候,徐扬还睡着,他便坐在客室等闲等吃茶,将近午时才等得徐扬过来。

    “华侍君。”徐扬款款笑着,他肤色粉白,面相温柔,好似出水芙蓉,向赵韫点了点头,坐在厚实的软椅上。

    “墨君。”赵韫起身请了安,目光落在徐扬隆起的腹部,问,“可辛苦吗?”

    徐扬摇了摇头,“我盼了好多年了,心里高兴得很。”

    赵韫知他说这话并非炫耀,而是果真盼了许久,仔细想来,陛下三十四的年纪,膝下皇子仅有三人,真是稀薄。

    赵韫渐渐哀愁起来,诚君比他进宫早一年,肚子至今没有消息,难道他也要这般一年一年地等不成?

    “华侍君今日来我这儿做什么?”徐扬笑着看他,了然似地道,“后宫男人多,陛下难免冷落谁个,但这后宫里谁也不能专宠的,华侍君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他今已有子,早就不愿肖想什么陛下恩宠了,只想顺利把自己的孩儿拉扯大。

    赵韫看着他,道:“我也并非不甘寂寞,只是一直闲着发闷,我那云烟阁就跟椒兰殿离得近些,想来瞧瞧您,顺便跟您请请侍奉陛下的规矩。”

    徐扬默了一瞬,道:“也好,我总也没个陪着说话的,只一点你记住了,对陛下只有顺从,不论对错,千万不要有半分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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