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了。”
白世欢问:“大师兄还是没有想好要怎么应对魔族吗?”
提到这,赵芸娇难得露出担忧的神色:“昨日易师兄出城查探情况,据说魔族又派了两万人过来,加上原本在此处的一万魔族,便是整整三万人,可凤悦城内不过千余修士,怎么可能是魔族的对手?”
白世欢看了徐望卿一眼,无声问:“你能解决吗?”
徐望卿清凌凌的目光瞥向她,没有说话。
白世欢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多余,传说弹指间便能灭掉一城的菩泠都能被他捉回来,这些不经打的魔族似乎确实没什么可惧的。
赵芸娇话音一转:“所以啊,你居然还在这里睡觉?你到底有没有把大师兄放在眼里,到底有没有把凤悦城放在眼里?”
白世欢于是揉着眼,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好好好,我这就起。”
她下了床,不动声色地回头看了一眼,原本躺在她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白世欢眉头一挑,去哪儿去了?
白世欢洗漱结束,推开门,便见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笔直地站在楼梯转角处。
听见开门的声音,徐望卿扭头,淡声道:“走吧。”
“慢着。”白世欢商量着说道:“走之前,我得同大师兄说一声,毕竟是他带我出来的,我不能突然失踪。”
徐望卿微微皱眉,眉目间尽是不耐,半晌,道:“走吧。”
白世欢拉住他,好声好气道:“要不然,你换张脸?”
她眼睁睁看着徐望卿的脸冷了两个度,仍是不疾不徐道:“你贸然出现在这里,会引起恐慌的。”
“而且,不是你说的嘛,他们需要好好历练。所以凤悦城一事不到万不得已,咱们就别插手了。”
徐望卿突然出声:“你怕什么?”
白世欢沉默了,手指无意识绕着腰带,绕成一圈又摊平:“我还没做好准备。”
徐望卿静静看着她,白世欢还想出言说服他,下一瞬,便见他一声不吭地换了张脸,这张脸他在北荣城时曾用过。
白世欢为难道:“你这张脸云恒和元路清见过……”
徐望卿用不容商量的眼神看着她:“不换。”
白世欢:“……好吧。”
文解一夜未睡,双眸已是微红,他对同样一夜未睡的易无忧说道:“仙盟那边已经得到消息,不日便会赶来支援,届时留出一个口子,准备好接应。”
易无忧心里想的是,既然白世欢说小师叔会赶来,仙盟的人来不来其实也不太重要,但他什么都没说,淡淡应声:“是,大师兄。”
白世欢离开客栈后,便径直往城门方向走,徐望卿默默跟在她身边。
行至城门下,正好迎面遇上柏烨,扈淮也在他旁边,他们身后还跟着一批修士。
柏烨看见她,颔首招呼:“白师妹。”
白世欢也朝他点头:“柏师兄。”她看了一眼城门:“我正打算出城找大师兄,大师兄在城外吗?”
柏烨说:“在。”他想了想,说道:“大师兄已经一夜没合眼了,白师妹若有什么事,不如同我说?”
白世欢上次夜不归宿已经被文解教训过了,她想了想,还是道:“此事还是需要向大师兄禀报才行。柏师兄,我先过去了。”
她正准备往城门外走,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喧嚣。
柳玉音气得半哭的声音响起:“关我们什么事?明明是你们自己没守好门,凭什么将过错怪到我们身上?是不是看我们是一群弱女子,好欺负?”
刘修冷哼一声:“本就是你们的过错,守个门都守不好,能做些什么!”
有人在旁边低声道:“还能暖床啊。”
说罢,周围发出一阵低笑。
那些人穿着款式相同的弟子服,都是千无宗的人。
叶画动了气:“再胡说八道,我割了你们的舌头!”
“哼,还想对我们动手!”刘修冷声道:“别忘了,你们差点将魔族放了进来!现在看来,说不定你们就是故意的,那个内鬼就是你们吧!”
“你胡说八道!”柳玉音气道:“那一片明明不是我们负责看守!”
“不是你们还能是谁?”刘修环望四周:“人都在这儿,你说说看,还能是谁?”
明明就是他!他却公然地将过错推到她们身上,柳玉音看着周围事不关己的修士,心里一阵绝望。
他不由分说道:“我定要将你们通敌一事禀报文道友。”
柏烨和扈淮见状,走了过去,白世欢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扈淮沉声问:“发生了何事?”
刘修便将发生的事说了,言语间法阵被破是合欢宗刻意所为。
叶画不疾不徐地解释:“扈道友,不是这样的,被破阵的位置并不是我们看守,明明是千无宗的弟子负责,我们——”
扈淮抬手打断她:“我信你们没有通敌,只是法阵被破亦有你们疏忽之责。”他说:“叶道友,我觉得,合欢宗还是和其他城民一起休息会更好,你觉得呢?”
叶画抿了抿唇,合欢宗众人虽有不忿,对此却无可奈何。
她说:“好。”
白世欢静静看着这一幕,准备站出去的脚停在了原处,心里一阵悲凉。
她算是看出来了,世人的偏见如同一座大山,并不是她一朝一夕就能消除的。
她又想起了自己,眉眼一下子垂了下去,待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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