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想要怎么解释才能消除他的怒气,便听见徐望卿在她耳畔轻声道:“既然你喜欢这种地方,我便带你来了。”
白世欢:“……什么意思?”
她话音落下,寂静的房间忽然嘈杂了起来,原来刚才徐望卿将外界声音隔绝开了。
没了外力,画舫上各种各样的声音飘了进来,抚琴声,唱曲声,甚至门外有人经过时传来的调笑声。
白世欢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本来只有两人还不觉得有什么,此刻这么多声音响起,她顿觉羞耻异常。
周围的声音仿佛都被放大了,她似乎还能听到合欢宗姐妹的声音。
不,不是幻听,她真的听到了。
叶画娇笑出声:“原来你叫易无忧啊,无忧无忧,你的父母一定很爱你,真是个好名字。”
易无忧彬彬有礼道:“叶姑娘的名字才是真的令人心驰神往,姑娘也正长得如同那画中人一般,美艳不可方物。”
这是假的易无忧吧。
他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徐望卿轻声问:“喜欢吗?”
白世欢咽了咽口水,果断摇头:“不喜欢!”
徐望卿眸色晦暗不明:“可我怎么觉得,你挺喜欢这里。”
在他面前还要走神。
“……我没有,我只是听见了我师姐的声音。”
徐望卿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微微偏头咬了咬她的耳垂,白世欢只觉一阵酥麻,她缩了缩脖子,求生欲很强:“我只喜欢你。”
“嗯。”徐望卿淡淡应了一声,在这种场合下,他仍然是清冷端庄的。
白世欢想说要不然我们换个地方再聊吧,这个地方人太多了不合适。
话没说出口,她只觉身前一凉,最后一件里衣也掉在了地上。
她羞愤欲死,欲哭无泪:“仙君,如果这是惩罚的话,我觉得也够了。”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有人吗?快开门!在里面做什么呢?”
白世欢这才想起问:“仙君,你来这里,付钱了吗?”
徐望卿淡淡瞥了她一眼,眼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白世欢试着商量道:“既然这样,不如换个地方?”
徐望卿没说话,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响,白世欢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想挣脱徐望卿的怀抱去将衣服穿好,但他却牢牢禁锢着她的腰,纹丝不动,她不得其法,只能柔声道:“仙君,我冷。”
徐望卿听到这话,终于有反应了。
他让她从自己怀里出来,微凉的目光淡淡扫过她,接着,拦腰将她抱起,放在了床上。
白世欢早就被这打量的目光看得羞耻异常,她迅速躲进了被子里,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做完这个动作,她才觉自己红得发烫的脸稍微降了温。
敲门声终于停下了,徐望卿看了房门,淡声道:“他敲的是隔壁的门。”
白世欢探出个头来看他:“什么?”
徐望卿清冷微凉的目光落在将她完全掩盖的被子上:“此处设了结界,没有人能进来,也没有人能发现我们。”
白世欢想说他为什么不早说,但又觉得这种场合下,最好还是少说点话,毕竟多说多错。
她埋进被子里,用商量的语气道:“你把我衣服给我呗。”
徐望卿听罢,抬眉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道:“这种时候,你让我把衣服还你?”
听懂了他的暗示,白世欢的脸腾一下红了起来。
她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商量着道:“这地方不合适,换个地方呗。”
她也不是不愿意,主要是外面的声音太近了,人太多了,在这种场合下,她总觉得羞耻莫名。
徐望卿却不理,他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躺在了白世欢身边,支起半个身子,侧目看着她:“外面都是合欢宗的弟子。”他语气莫名:“我以为,你们合欢宗的弟子很喜欢这里。”
合欢宗众姐妹调笑的声音间歇传来,白世欢只觉得自己很冤,非常冤!
他冰冷纤长的手指放在她的肩膀上,“要不要我替你捏捏肩?”
白世欢果断摇头:“不用,真的不用,我一点都不喜欢别人替我捏肩!”
徐望卿表情平静:“你骗我,你看起来很享受。”
这个坎是真的过不去了。
白世欢觉得如果这是惩罚,那她宁愿来得干脆点,痛快点,而不是经历这不上不下的软性折磨。
尤其是她不着寸缕,而他衣衫完整。
她索性直接扭头问他,暗示十足:“你到底,来不来?”
他的眼眸一下子红了。
白世欢声音低了几分:“要不要,我帮你,解衣服?”
徐望卿定定看了她一会儿,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白世欢伸着手,犹犹豫豫,之前两次都是晚上,黑灯瞎火,她心一横也就上了,但现在青天白日,她实在没这个脸。
白世欢犹豫了好半晌。
徐望卿也不催,幽深的眼眸静静看着她。
白世欢看着他五官分明的俊朗脸庞,突然使了个小术法,徐望卿身上的衣服尽数掉落。
他对她没有防备,没有想到她会使出这么一招,瞧见她得意的笑,他也没有说什么。
他静静地,附身吻上她的唇。
在密不可分的接触间,白世欢的双手碰上了他紧实的胸膛,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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