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雪白衣上,留下一抹抹桃红,不得不说,不管是哪张脸,徐望卿这人都是长得极好的,瘦削的脸庞,挺拔的身躯,永远不会弯曲的脊骨,就如开在冬日的竹。
傲骨嶙峋又清冷干净。
不管是气质还是容貌,白世欢再也找不到比他更盛之人。
白世欢忽然喃喃道:“怎么优秀的人,为什么我要便宜了别人?”
“出来。”徐望卿冷声道,目光直直看着白世欢的方向。
白世欢一惊,问系统:“系统,你的隐身符失效了?”
系统一言难尽:[我的隐身符没失效,但你头顶落了这么多花瓣下来,你能不能稍微躲一下?]
任谁看见掉落到一半的花瓣忽然不见也会起疑心的。
白世欢知道自己暴露了,干脆撕了符咒,将自己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认真说起来,他们已经近两个月没见了。
徐望卿见到她,表情不变,扭头便往回走,淡声道:“别跟上。”
白世欢又怎么会听,她快步跟上徐望卿,说道:“仙君,我之前在藏书阁受的伤又复发了,你得负责。”
她强调:“非常痛。”
徐望卿停下,表情平静:“何处?”
白世欢挽起袖子,将之前被徐望卿用上好伤药治愈的地方露出来,拇指大的伤口衬得手臂白皙如雪,她满脸认真:“仙君你看,它又流血了。”
那是她刚才用树枝划的,伤口新鲜得不得了。
徐望卿沉默,正当她以为他还会像上次一样用疗伤药敷衍她时,便听见他声音沉着道:“我若没有记错,我们该一笔勾销了。”
白世欢眨眨眼,若无其事道:“可我不想一笔勾销啊。”
徐望卿眉眼微沉,“你想一笔勾销便一笔勾销,你不想一笔勾销便可以由你说了算。”他扯了扯嘴角,“这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完了,他是真的生气了。
白世欢叹口气,随即朝他扬起一个笑,“仙君,这你就误会我了,我从未想过要一笔勾销,我是为了仙君而来,没有得到仙君的心,我一日也不会放弃。”
得到之后呢?弃之如敝履吗?
徐望卿扯了扯嘴角。
徐望卿侧目看她,语带嘲讽:“问霄仙君的名头,当真是大。”
白世欢张了张嘴,“仙君,我虽仰仗仙君风姿,却从未执着于头衔,直到如今,我喜欢的人,便是仙君这个人,就算有一天仙君跌落神坛,我对仙君的心也不会变。”
静了片刻,徐望卿看着她,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世欢。”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唤她,目光沉沉,黑不见底的双眸看不清半点情绪,“你能不能说一句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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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世欢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一字一句道:“我以心魔起誓,从今以后,我对仙君绝无半句虚言。”
她认真道:“仙君想知道的,能说的我便照实说,不能说的我便闭口不言,绝不会欺骗仙君。”
“如此,仙君可能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