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就听到李越天说:“左少倒是舍得醒过来了。”
一听这个声音,左树就猜到是谁了……李越天。
不得不说,李越天的出现真的让他非常的惊讶,不过他还是很好的将惊讶掩饰了过去。
“这里是你的别墅?”
左树皱着眉头,既然他在李越天的面前醒过来,就代表一定不是萧祈绝救了他,那么一定就是眼前这个似笑非笑的人救了他。
左树很厌恶的转过头去,他不喜欢李越天,因为李越天一戴上眼镜,整个人都阴险狡诈的感觉。
这叫什么来着……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这句话送给李越天,真的是一点都没有错。
左树的眼神并没有对李越天遮遮掩掩,李越天倒是看到了,左树会讨厌他,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左树是帮着萧祈绝的人,平时他和萧祈绝两方人马对持的时候,一定都会有所损伤。
这么说来,他跟左树也算是敌人了。
他居然这么大喇喇的救了自己的敌人,还是个特别麻烦的敌人,李越天不禁叹了口气。
只是左树不管李越天在想些什么,他看着李越天,说:“我昏迷了多久。”
“从昨晚一直到现在,大概十二小时了。”
李越天笑了笑,左树的性格他略有耳闻,所以他并不像因为自己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而得罪上了左树这个大麻烦。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躲就能躲的过去的。
左树用审视的目光看了眼李越天,腹部和腿部还有疼痛感,而且比昨天的更加真实了。
左树表示很不满,他要找出那个派人追他的人,然后千刀万剐。
居然敢伤了他,左树皱起眉头,对于自己的敌人,他从来不会手软的。
李越天看着左树的模样,虽然他跟左树打交道并不深,但是却也是知道左树的手段和为人是如何的心狠手辣。
他嘴角带着一丝笑容,说:“要起来用餐吗?你受伤在身,不如用点粥吧,晚上在弄点东西补补。”
左树眉头一皱……照他这么说,难道他要住在这里了吗?
“萧祈绝那个混蛋呢!”左树咬着牙,磨磨后槽牙,看着李越天说:“让他来接我。”
李越天摇摇头,似乎很是抱歉的说:“左少,萧祈绝来过了,但是他又走了。”
左树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什么叫做来过了,又走了。
李越天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反而看着左树,说:“我已经让厨房准备午餐了,左少如果能起身,就下来吃吧,如果不能,我让人拿到你的卧室。”
左树烦闷的摆摆手,不再搭理李越天,然后寻找自己的手机……但是,他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没电了,不知道被丢在了哪里,想到这里,左树的脸色就阴郁了一下,他在李越天转身之际,叫住了李越天,说:“把你手机给我。”
语气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或者寄人篱下。
李越天笑了笑,让人拿了一部手机,递给了左树,然后才转身离开,左树打开手机,发现是新的手机,看起来,李越天防范的挺严实的。
左树哼哼的笑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丝熟悉的弧度。
比萧祈绝好玩多了,有点兴趣了。
他拨通了自家父母的电话,报了个平安之后,顺便鞭策了一下萧祈绝,然后舌尖一转,笑嘻嘻的说道:“老爸老妈,我在李越天这里玩会儿,不好玩了就回去。”
电话那头的一对父母脸色一僵,他们家的这个儿子特别不省心,简直让他们操碎了心。
但是却又不能不答应,因为就算你不答应,左树也不会听话离开了,反而会各种的闹别扭,找麻烦。
还是各种高水准的麻烦。
无可奈何之下,左树的父母只好答应了这个要求,然后打了个电话给萧祈绝,让他不要担心。
萧祈绝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处理夜黎的事情,准备接夜黎回家的,接到电话之后,他的表情先是一僵,然后眼眸中露出了一丝放松,和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神色。
但是语气却是非常的遗憾。
看得夜黎觉得额角直抽抽。
转过头,萧祈绝又变成了平时的那副模样,夜黎转过头去,从医院出来开始,由始至终,他都没有给萧祈绝一个好脸色看。
当然,萧祈绝也并不在意就是的。
对于萧祈绝而言,这样的脸色,他已经看了很久,夜黎对他笑的次数,屈指可数。
对于萧祈绝而言,每一次都是弥足珍贵的。
司机开车开得很稳,萧祈绝坐在后座,一边看文件,一边不时的看看夜黎。
夜黎可能是因为身子还没有恢复好,没什么精神,可能还是有些晕车,脸色都有点不自然白色,看的萧祈绝心疼的很。
都说长痛不如短痛,但是父母双亲的事情,是能短痛的事情吗?
夜黎对他父母的依赖,萧祈绝是看在眼里的,他很清楚,这对夜黎是什么样的打击。
“今天是伯父伯母头七,我们去看看吧。”萧祈绝一边看着文件,头也不抬的跟夜黎说,看起来似乎是不经意的一般。
夜黎讽刺的看了眼萧祈绝,扯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说:“我自己去就行了,你要是跟去了,我父母怎么安心……我可不想他们走的都不安心。”
萧祈绝手微微的抖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夜黎,眼里是不同的神色,他看着夜黎说:“不是我害的,我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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