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
萧祈绝走后,苏忆珊拿着鸡汤,担忧的问夜黎:“夜黎哥哥,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叫医生?”
“不要。”夜黎虚弱的摇摇头,然后瞥视了一眼鸡汤,说:“你把汤拿走吧,我喝不下去。”
苏忆珊还想多说什么,却看到夜黎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苏忆珊露出了一丝不甘心的神色,然后用完全不同的温柔声线说:“那我把鸡汤收起来。”
夜黎毫不可见的点点头,表示同意,苏忆珊转过身收拾东西,夜黎突然半起身子,看着苏忆珊,说:“你等会也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苏忆珊一顿,然后笑着转过身看夜黎,说:“好。”
夜黎对苏忆珊有了一种怜惜的感觉,知书达理,温婉大气。
苏忆珊将东西收拾好出去的时候,一打开房门,就看到萧祈绝站在门口,却不曾进去,苏忆珊对萧祈绝颔首示意,萧祈绝在苏忆珊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轻声的说:“不要接触他太近。”
苏忆珊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她抬眼看着萧祈绝,却见到萧祈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底是暴虐的杀意。
“太近了,我就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沙发垫。”
萧祈绝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是却让苏忆珊惊起了一身的冷汗。
苏忆珊忙点点头,然后夺路而逃,萧祈绝在他身后转头看着病房里躺着的人,面色温柔,眼带笑意。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的面色又微微的有些难看,神色复杂,看的旁边的手下心惊胆战。
萧祈绝的性子让人难以捉摸,就连郑老爷子曾经也说过,萧祈绝这个人,心狠手辣,心思复杂,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得罪。
萧祈绝就像是一头残忍的狼,他决不允许自己的领地有一个活物的存在,否则就要绞杀殆尽。
萧祈绝的心狠手辣,不仅仅是在国内,就算是在国外,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之辈。
萧祈绝转身回到自己的病房,然后跟手下说:“如果他吃不下去,就让他吃营养剂。”
萧祈绝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却让手下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不吃,就算是用尽手段逼着他,也要让他吃下去。
所以,当房门被打开的时候,夜黎以为是苏忆珊,便眼睛也不睁开的说:“忆珊,你回去吧,我不想吃。”
他的话刚刚说完,听到没什么动静,微微的张开眼睛,却发现萧祈绝的手下站在面前,夜黎猛地清醒过来,露出讽刺的笑容,说:“怎么,你们的绝少怎么不来了?是不是出事了,死了还是残了?”
听着夜黎毫不在意的诅咒萧祈绝,手下不止一次的为萧祈绝感到不值得,可是却也无可奈何。
手下黑着脸,将饭食递给夜黎,说:“吃。”
夜黎看了眼,都是他喜欢的,但是……他一挥手,将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然后讽刺的看着手下,说:“……我……不……吃……”
手下看着被扔到地上的食物,脸色十分的不好,他看着夜黎,咬着牙说:“不识抬举!”
夜黎听到这话,不禁冷笑起来,自嘲一般的说:“是啊,我不是抬举,我被你们绝少当着狗一样的养着,要我哭我就哭,要我笑我就笑吗?”
“你连狗都不如……”手下淡淡的看着夜黎,说:“至少狗知道摇尾巴,你……只会咬人,狗还知道维护主人,看家护院,你会什么……你什么都不会……”
也许是手下的话太过直白,夜黎脸色有点苍白的指着手下,说:“你滚,滚出去!”
那个手下看了夜黎几秒钟,然后说:“既然不识抬举,就由不得你了。”
说完,两个人进来把夜黎压在病床上,夜黎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手下,手下看着夜黎,拿出了营养液,说:“绝少说了,如果你不吃东西,就只能用这个。”
夜黎猛地摇头,那个手下可不是萧祈绝,他不带丝毫怜惜的握住夜黎的手臂,强迫他不能动弹,然后把营养剂注射到夜黎的手臂。
夜黎的眼睛都红了,手下拿着针管,看着夜黎,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另外压着他的两个人也走了出去。
萧祈绝看着监控录像,眉头有些皱了起来,左树靠在一旁的沙发上,打趣的说:“怎么了?心疼了……”
萧祈绝看了眼左树,对于这个让人头疼的家伙,他一直都是采取置之不理的战术。
“你不怕他恨你吗?”左树好奇的凑近,看着萧祈绝,据说萧祈绝很痴情啊,对于夜黎,萧祈绝呵护到了天上,连一根头发都不让人碰的。
萧祈绝看了眼左树,然后淡淡的说:“恨吧,再怎么恨,也不能比现在更恨了,他别把自己的身子弄垮了就行。”
左树“哦”了一声……他又没有喜欢的人,反正他是有点不太理解的。
难道……这就是痴情……
左树摇摇头,那也太可怕了。
果然被萧祈绝这种人爱上,一定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要不然怎么会被萧祈绝喜欢上……
作孽啊!
所以说人都是看得到别人,看不到自己,如果是换做左树,恐怕做的比萧祈绝也差不了多少。
手下出去之后,夜黎躺在床上,神色茫然。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地位,没有钱,没有父母,没有家人……他怎么办?
萧祈绝看着监视器里,夜黎茫然的样子,不免的有些心疼了。
左树扬了扬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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