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项:你看过凌晨4点的丹市吗?
周雅雯:大拇指//小齐,学到这么晚呢?要劳逸结合注意休息。
齐项:害羞//
齐项给家长的印象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品学兼优,谦逊有礼,周雅雯也理所当然的以为他是升高三了,争分夺秒的学习,赞赏之意溢于言表。
白绩沉默片刻,回到聊天列表,把周雅雯的消息往上翻,就记得刚刚划过了什么,例如一个公众号推文。
周雅雯:【学海无涯,再优秀的人也不敢松懈,夜晚的等多少是为学子而亮】
周雅雯:有些感悟。
白绩:……
他的视线在手机和齐项的脸只见来回睃巡,觉得齐项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就算自己现在一瘸一拐地回谢家,齐项一定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变出一个毫无破绽的“见义勇为”事迹来糊弄过去。
然而现在这个骗子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不带一丝惭愧,“也不敢说,是不是?”
白绩不屑戳穿他的虚伪。
你是不敢说,但你敢做,你真了不起。
身体不适,白绩这几天就瘫在床上,吃喝睡都有人服侍,他也正好把落下的几期综艺补上。
过两天就是选秀的决赛,梁逢秋每次排名稳在前五,出道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前期人气遥遥领先,主要还是占了嗓音和剪辑的便宜,后期种子选手的故事线清晰起来,梁逢秋的定位成了大vocal,跳舞仍旧是他的薄弱点。
梁逢秋寝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剩下他和一个舞担的选手,从日常花絮看他俩就搭伙过,一个教唱一个教跳,走哪儿都黏在一起,cp粉直呼磕死我了。
跳舞的男生白白净净的,看着特别乖,跳起舞却灵活有力,魅力四射,他也是个醉心一件事就闷头做到底的人。
例如上一次他们不是一组,但梁逢秋睡觉前跟他聊天,说自己一个动作怎么也不对,那男生就整宿地去练去扒细节,再去转教给梁逢秋,最后还在梁逢秋的肢体协调度基础上二改,一个人打两份工,累得眼睛都肿了。
当时弹幕全在呜呜呜,说神仙爱情。
然而男生排名12,差一步美满,白绩去搜了下他的公司,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好像还欠债。
他给齐项看,“他能出道吗?”
齐项瞥了一眼,很直接“不能。”
有一些潜规则大家都心知肚明,虽然残酷心酸但这是一场比赛,人前比赛人后也在博弈,这人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
“怎么关注他?”
齐项躺在他身边,抱着人要接吻,白绩一直含着润喉糖,说话时有总带着点黏糊糊的口水声,嘴里弥漫一股中草药味,齐项上来就流氓似地抢他的糖,抢到了还很得意,跟占了什么便宜一样。
暂停了三分钟,齐项才安静下来,跟他一起看综艺。
“他是谁啊?”
“宁鹤围,梁逢秋的朋友。”
起码从视频观感上来看,梁逢秋跟他还挺要好的,前期梁逢秋还乐意跟其他选手玩,越往后越摆烂,不太愿意到处社交了,泛泛之交,彼此就先住在同一幢公寓楼里的邻居。
视频还在放,到采访环节,主持人问他们对成团出道的看法是什么。
大部分人都说解放、渴望、梦想、希望、不辜负粉丝云云,多往美好的方向说。
梁逢秋接过话筒,微笑道:“末日狂欢。”
场面凝固了半秒,所有选手都看他,因为这个词听起来很颓废很萎靡,然而主持人很快就给他把话圆回来,笑着打哈哈。
后期配字幕:
——为梦想而疯狂,每一天练习都当成最后一次表演,拼尽全力给观众带来视听狂欢。
梁逢秋耸肩,人瘦了一大圈,倒显出沉稳,头发也留长了,染成墨绿色,清爽夺目。,他接过主持人的话茬,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每次染发都是一场末世豪赌,害怕提前中年危机。”
弹幕很适时地吵起来,有人骂“他看不起男团,这里面谁没染头发”,有人说“瑞皇放个屁后期都要特地注明:这个屁是香的”
人红是非多。
白绩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思忖着梁逢秋说这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或者突然抽风。
这时,一股焦味钻入白绩鼻腔,他鼻尖嗅了嗅,猛地看向齐项,后者正在给他捏腰,只是不规矩,白绩被摸久了哪儿像是截肢了,心如止水。
“厨房里烧什么呢?”
“虎皮凤爪,我小火收汁呢。”
最近都是齐项做饭,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没处使的精力全用来跟煤气灶斗智斗勇,白绩佩服他,没好气道,“糊了你闻不到?别把我家炸了。”
“不会吧?”齐项茫然,他的煮夫生涯没一步走的顺,有次白绩搬了个小板凳坐他后边指挥,他都把肉烧焦了,“我才出来十分钟。”
白绩把人踹下床,扯到伤处疼的他面色狰狞。
这几天…他接受了大师级私部保养。
齐项开一次荤也不容易,求神拜佛搞创新,不做饭就在白绩耳边嘀咕撺掇,白绩听信谗言,又跟他来了一次,说好的上回你这回我,临了就翻脸不认人。
白绩本来已经能蹦能跳了,今天又重回病床。
齐项憋屈地小跑去厨房,白绩继续跟地主一样躺着看视频,一通电话弹出中断了节目,是季北升的电话。
“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