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稍显受伤。
白绩看着有一瞬间的于心不忍,叹气道,“我…不会不理你,走吧。”
齐项委屈,“我跟你发消息,你会回吗?”
白绩点头,回个句号也算回。
“我找你出去吃饭自习,你去吗?”
白绩点头,吃饭也不算约会,学习更不算,再不济还能叫季北升一起去。
“你去谢家,顺便告诉我一下行不行?”
白绩点头,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我跟你表白,你会答应吗?”
白绩点…他脖颈兀地哽住,果然抬头就看到齐项精光熠熠的笑眼。
“滚吧!”白绩强硬送客。
白绩发现齐项追他的行为并不是很过火,只不过是比做朋友时的相处多一点亲昵与暧昧,这让白绩觉得安全。
他常跟齐项去图书馆自习,有时也是去茶翡二楼的自习室,生活井井有条,两人相安无事。
学习之外,小老板又像是找回了游戏瘾,隔三岔五找他,白绩现在有正事当然不可能随叫随到,小老板也不强求,把他当树洞一样,特别喜欢跟他聊谈恋爱的事。
【青春小鸟飞回来:哥哥,你知道爱情补偿效应吗?】
【Blank:不知道】
【青春小鸟飞回来:就是人群里你第一眼会看向喜欢你的人,如果他也看你,那就是两情相悦啦~】
【Blank:多读名著,少看公众号推文】
对于这种逻辑牵强的恋爱心理学,白绩总是抱着一笑了之的态度。
他找小马要了杯乌龙奶盖,站在吧台边上对着魔法阵图案的圆桌布发呆,忽然耳边传来叮铃铃的风铃声,白绩循声侧头瞥了眼大门。
余光撞进齐项如三月春水的眼眸里。
明明茶翡里还有许多人,齐项第一眼就看向他。
白绩心跳漏了一拍,觉得恋爱脑真可怕,他被传染了。
然而这件事还是对他有点影响,白绩再一次恢复了“退避三舍”的态度,拒绝和齐项私下见面,有时候微信也回的少,以至于一次晚上八点不到,他就跟齐项说睡觉退网。
齐项也没有来家门口堵他,因为丹毓下通知开学,高二年级要比高一开学日期提前几天。开学第一天,一些同学一个多月没见,再碰面格外热乎,季北升跟沙子涯他们撞在一起,笑得像国足踢进了世界杯。
白绩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路过,搬起桌子挪到了靠饮水机的最后一排位置。
“白哥…怎么了?”周安不解,“他不跟齐哥做同桌了?他俩吵架了?”
季北升也纳闷,“没啊,他俩之前还一起自习呢?”
沙子涯大为震撼,“卧槽,这么卷?过年还学习?”
白绩换完位置,又一阵风似的跑出去。齐项因为齐祺生病,来地稍微迟了点,一进教室就看到白绩跟他分家,他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又把桌椅搬回去。
全程周安他们就团在一起看戏。
然而,上课铃声刚响,白绩踩点扛着椅子走进教室,信步走到饮水机旁边,跷起二郎腿听课,根本不用桌。
不仅下课逮不到人,白绩还找苍昊申请不再住校,就跟游鱼一样,滑溜溜地眼看着从手心飞出去,逮也逮不着。
唯一的好事大概就是他还没把事做绝,连六班都不待了。
齐项知道这是触底反弹。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个月,两个人碰面地次数屈指可数。
季北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齐项:“白哥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连我也不搭理?”
齐项苦笑,“躲我呢。”
季北升正要细问,只见白绩拿着面包和牛奶从后门路过,他从窗户看到齐项和季北升坐着一起说话,没有出去吃饭,偷瞄了齐项一眼然后快步离开。
齐项就跟嗅到了猎物的狼犬,余光一瞥,身体就比大脑更快地行动起来,拍桌而起,从窗户翻出去追人。
白绩跑得飞快,到楼梯口直接翻过扶手,踩着横杆跳到下一层楼梯。
这一下把齐项吓出一身冷汗,赶忙叫停,窝火说:“我不追了,你他妈别往下跳!”
白绩闻言也停下来,两个人隔着一层楼梯遥遥对视,白绩死倔死倔得盯着人,不说话也不跑。
齐项能接受他不理人躲人,但不能接受他玩这类危险操作,一两米的高度他踩到地还好,要是手滑脚滑了,踩空从中间坠下去,这他妈可是三楼!
他真生气,双手撑着栏杆,压抑着躁意:“你就真这样每天躲我?一点不喜欢我,讨厌我?”
白绩依旧不说话,凝视着他仿佛在默认。
“行,你行。”
齐项深深盯了他一眼,点点头转身就走,不稍几秒,连脚步声也听不见。
白绩站在原地不动,有些犹豫的往上挪了一层台阶,他掐住指背,咬咬牙,捡起被扔地上的吃的,一扭头继续往楼下走。
白绩吃完午饭继续踩点回教室,目光下意识习惯的扫向后排,就见齐项抱臂坐在后面,视线飘都不飘在他身上,脸上乌云密布,盯着空荡荡的桌面不知道想什么。
我是不是过分了?白绩心里难过。
苍昊喊了两声“进”,白绩像听不见,他吼了一嗓子:“进来!又没让你在门口罚站,傻不楞登站着干嘛!”
白绩低低哦了一声,这节课他上得心不在焉,好几次听到一半走神,余光总是落在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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