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跪下,被白绩一脚给踹直了,那力道,还是他白哥,葛鹏哭号道,“哥,我发誓,我再也没强迫男的给我跳舞了!”
“……”
白绩沉默良久,最后拖行李箱离开了,背影略显萧瑟。
他心底很凉,比冬风更冻人。
葛鹏这个畜生都不让人跳舞,齐项想让他穿裙子跳舞。
这算怎么个事呢?
白绩怀揣着满腹的不解上了楼,站门口他脚步忽然停住。
门…怎么是虚掩的?
作者有话要说: 白绩满腹问题,比如:“你为什么是同性恋,你们这行有什么规矩吗?你怎么发现的,有什么苗头吗?”
最后只剩下...
“畜生啊,齐项。”
齐项:我真的开玩笑啊!!!!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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