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转学后我被学神盯着撩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7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躺床上,床头柜上放着撬开盖的瓶装可乐,丝丝冒白气,瓶底一圈水渍。

    “齐项刚送来的。”梁逢秋说,他趴床上在写东西,“他进来时,表情像便秘了一样,请问你怎么他了?”

    “什么都没干。”白绩喝了两口发寒,改趴在床上打盹,“他自己奇奇怪怪的。”

    “哦?”一个字拖长尾音,显得阴阳怪气的,梁逢秋凑近点,捧着自己的歌词本非常深邃地慨叹,“少男心思猜不得啊。”

    “......”白绩无语,却觉得这句话放齐项身上诡异的搭调,越想思绪越发散,索性不想,他瞥了眼梁逢秋手上的东西问,“写歌呢?”

    “瞎写了点东西。”梁逢秋扛去几句,把本子飞桌上,枕着手臂说,“苦学了一个多月,效果微渺,老殷劝我走艺考的路。”他侧头问,“老殷你还记得吧?就咱班主任,发际线跟麦当劳商标一样的那个。”

    白绩点头表示记得,便问,“那你怎么怎么想的。”

    “费钱,但也挺好。”梁逢秋说,“但今天见到季总,我想她要是签了我,好像跟我艺考出来后走的路差不多,左右是个捷径,好机会。”

    白绩听出他语气里的松动,“想开了?”

    “我本来就不适合做个循规蹈矩的人。”梁逢秋轻松地笑了笑,“我爸妈也知道,就是过不去心里的坎。”

    父母不过想让他少走弯路,但可供他们选择认可的康庄大道,拥挤而稀缺。

    “睡吧。”白绩为兄弟而高兴,“明天吉他就送到了。”

    熄了灯,半晌后。

    白绩猛地睁开眼睛,幽幽问,“你为什么说齐项少男心思?”

    梁逢秋蒙头,“猜的。”

    季北升想爬山,所以起的比鸡早,叮铃咣铛地把所有人都叫醒。

    四个人除了他,都睡眼朦胧,略显憔悴。

    梁逢秋脸色不愈,“雀儿,你他妈真的能抢被子。”

    白绩抚了抚胸口,没说话,怪不得他昨天梦见齐项蛇身人头,把他死死缠着,一晚上呼吸不畅。原来是被子裹得太死了,但他大早上乍一看齐项还是生理上颤抖了一下。

    “你为什么没睡好?”梁逢秋又问齐项,“季北升吵你了?”

    齐项是所有人里状态最差的,他眼下乌沉,凝结出一种焦躁与郁闷的黑气,笼罩周身,连常见的笑容也没有,薄唇抿成一条没有血色的线,闻言掀起眼皮瞭了眼白绩,像响尾蛇伺机而动时的野性难藏,白绩套手套的动作一滑。

    “失眠,认床。”齐项面不改色扯半真半假的谎话。

    他失眠了,几乎一夜没睡。

    不是认床,翻来覆去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白绩为什么不把玫瑰给他,他昨天晚上的暗示不够清楚吗?还是说白绩另有他人想送,都是他自作多情?

    一行人出去的早,季北升上楼去找季楠清,被轰下楼,季楠清没睡够。

    他们走下楼,前台在修剪红梅枝,度假村后面好像有几株梅树,给略显冷清的清晨增添了几分亮色。

    齐项路过时,冷不丁来了句,“啧,花啊。”

    就他身边的白绩听见了,白绩也看了眼,赞美道,“挺好看。”

    齐项:“玫瑰花好看还是梅花好看?”

    白绩听了牙疼,但记得齐项喜欢玫瑰,紧紧抓住送分题,“还是玫瑰好看。”

    两个人对视,齐项在白绩无辜又茫然的眼神里败下阵来,“...确实。”他不再多说,帮白绩把手套塞进袖子里,又自己咬住手套边随意一扯。

    昨天下了一整夜的雪,早上还飘着细碎的冰晶,远山近树银装素裹,扑面而来是清冽的空气,直入肺腑。

    山道蜿蜒曲折,两千多米的海拔算不上特别高,但受制于温度和臃肿的装备,一路爬上去还是很艰难,半道上就听季北升一边念叨“坚持”一边大喘气想一屁股滑下山。

    千辛万苦爬上山顶,四个人挨个拍了张旅游打卡照,花一分钟潦草地赏完景准备下山。

    “不划算。”季北升说,“得留点什么。”

    “不要在栏杆上刻字。”梁逢秋笑道。

    “我哪儿那么没素质!”季北升怒瞪,“在雪上写行不行啊?”

    谁都没他这么饱满的活力,但本着来都来了的精神,各自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写字。

    正常人写写自己的名字,最多加个到此一游,顶天了。

    白绩就只写了名字的缩写,小小的,在栏杆面上的雪中间写的,他写完去看齐项的,针织围巾一圈圈直裹到他鼻尖,雾气从中溢出。

    齐项在他旁边,叉开腿在地上写出两个醒目的大字,笔走游龙,全是感情,写完朝白绩挑挑眉。

    【玫瑰】

    白绩:

    在这一刻,持久的运动导致肾上腺素飙升,在呼啸的冷风中,白绩忽然灵光一现,玫瑰,玫瑰,纸玫瑰,我的衣服口袋......

    他终于想明白齐项从昨天开始就怪里怪气的到底是为什么了!

    齐项不会是看到了自己兜里的玫瑰花,想要又不好意思开口把?这就是他的少男心思?

    白绩大为震撼,他咬掉手套,犹豫片刻,还是从口袋里找到那个快被压扁的纸玫瑰。

    “喏,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定时定成23号了!!!

    齐项:我一夜没睡,就想着他为什么不给我表白!

    论一个直男独立出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