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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学后我被学神盯着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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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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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齐项醒的时候,身侧空落落的,一片冰凉,枕头上还放了只糖纸折的千纸鹤。

    但白绩早就没影了。

    到教室他才从陈竞那儿得知,大早上白绩去隔壁宿舍拆了拖把,拄了根棍,自己一瘸一拐去医务室复诊了。

    中午再一打听,人已经回谢家了。

    教室里,课间人到处蹿。

    “白哥的脚这么严重,养那么久?帮我挡一下,哥。”季北升拱成个半圆,藏桌肚里打游戏,“后天他还回来考试吗?崴脚就能免考也太爽了,我也想整个,你觉得发烧怎么样?”

    “不怎么样,38度以下躲不掉,38度往上你吃不消。”齐项在刷题,头也没抬,“你白哥肯定回来,脚早好了。”

    只是哭完之后嫌丢人,脸皮子薄躲他罢了。

    周雅雯昨天朋友圈还发了白绩跟谢霄在院子里打球的视频,白雀儿蹦起来比袋鼠都利索,然而这么长时间微信、□□都不回消息。

    连敷眼都不敷衍,搞得齐项也有点躁,更多是担心。

    想要去谢家找他吧,苍昊最近又犯考前综合症,抓纪律抓学习,还抓住校生规范,特别严格,齐项请假条写了八版都被驳回了。

    他打算今天从东南门监控死角翻墙出去了,绑也得把白雀儿绑回来,他把沙子扬了看白绩还能不能装鸵鸟。

    再说哭有什么大不了的,实在抹不开脸,他也搂着白绩哭一场算是回礼?

    正想着,就听季北升闷声道:“好了为什么不回来?好久没见到白哥,我想他了。”

    “......”齐项笔尖一顿,跟没听清似的,满脸纳闷,“啊?想什么了?”

    “白、绩!我说话真的不利索吗?梁逢秋也说我说话不利索。”季北升没注意齐项的反应,接着说,“他最近也不带我打王者了,我跟梁逢秋排位,简直就是卧龙配凤雏,气得我昨天把姓梁的拉黑了。”

    他挤眉弄眼的,“这种感觉,哥,你应该懂吧?”

    懂个锤子。

    指桑骂槐说谁菜呢?

    齐项因为装萝莉,也因为要帮白绩搞学习,八百年没上游戏了,说起来他现在忙,倒没那么一门心思在游戏上找乐子了。

    齐项:“对了,你找梁逢秋玩就算了,但别老念叨白绩,别回头说漏嘴了把我卖了,那事我还没找好机会解释呢。”

    “解释什么?”

    白绩的声音骤然出现在两个人身后,季北升吓地连续打嗝,齐项扭过头,白绩对他挑了挑眉。

    “...雀儿?”

    “嗝,白哥,嗝,我回回回去了。”季北升耷耸双肩,黏糊糊地对白绩说,“白哥,我好想你哦。”

    “嗯。”

    太热情,白绩不太会回应,又抬手拍了拍季北升的脑袋。

    他抱臂站在后门,校服敞着,里头穿了件黑卫衣,衬地脖颈格外白,与眼下的乌青形成鲜明对比,偏偏脸上是少有的轻松。

    “你没睡觉?”齐项神色严肃,“你回去养伤还是回去熬鹰了?”

    “我治病了。”白绩淡淡道。

    !?

    齐项再次把白绩上下打量了一遍,一寸一丝都没放过,最后径直望入那双如同玻璃珠的茶色眸子。

    亮亮的,闪烁点不易察觉的骄傲,像一只翘尾巴的小豹子,明明还是跟往常一样的冷脸,却恍若注入了不一样的生气。

    治病,治的心病。

    一块郁气在齐项嗓子眼里散去,他也不自觉露出笑容,“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绩嘴角抽动,露出一个短暂的笑容,轻飘飘地说:“还行吧。”

    “哭鼻子了没?”齐项旧事重提。

    果然白绩立刻拎拽起齐项的校服领,把他拽近,柠檬的清香瞬间和草木香糅杂纠缠在一起。

    “我他妈那天没哭。”白绩又压低声音,“你没跟被季北升说吧?你要是往外说我...揍你。”说完,他想起自己根本打不过眼前人。

    白绩放软了声音,“别说,你就当失忆了。”

    撒野娇了属于是。

    齐项歪过头,盛满笑意的盯住白绩眼下的小疤,红红一小点,跟人欺负他一样,“行,我大脑格式化,但你以后不能十天半个月没消息,要是你今天不来,我就去你家逮人了。”

    “不是躲你。”白绩松开他,觉得不理人确实有点不合适,解释道,“我最近都没看手机。”

    那晚白绩罕见的一夜无梦。

    醒来时,毫不意外地正一条腿搭在齐项身上,枕在人的大臂上。因为早有准备,他起地没有丝毫慌乱。

    蹑手蹑脚出门,发觉脚踝还有点疼,就不厚道地敲开隔壁寝室的门,陈竞学习很刻苦,周安说他起的比鸡早,所以白绩选择了他们寝室借拖把。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醒,院子里满是草木香,比齐项身上的要轻很多,一挥手好像能打散。

    白绩闭眼深吸两口气,低头看向手腕,昨夜齐项按这的力道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白绩觉得自己心跳地格外稳。

    他忽然,就是很冲动地想要治病了。

    齐项说,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重来,那么14岁那个不完美的,可怕的春节是否也可以重来。就像一碰就疼的旧疤被揉搓半天,也不再疼了,一段被嚼烂的过往,一个被囚禁多年的人,如同被泡在水里烂掉的纸张,他何必要执着地纠结地要他保持原样。

    他为什么要用别人的过错去伤害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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