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班原本是47个人,白绩来了之后正好凑成双数,苍昊先按照成绩和对学生的了解,简单的安排了24对学习小组,上午放学前贴到了班级墙上。
为了方便互学互助,成功“牵手”的嘉宾下午第一节 课前自己挪位置坐在一起。
苍昊是个讲究人权和自由的老师,虽然他排了初表,但同意学生在四方同意的情况下换同桌。
这句话一出,整洁的分组表没到下午就被涂改的乱七八糟,好多人午饭都没吃拽着“心仪对象”疯狂示好,关系网乱成一团麻。
沙子涯的初定同桌还是应裘,但是他主动换成了周安。
如应明友出了事,应裘的小马仔们都作鸟兽散,以前他们密不透风藏着的龌龊事也被翻出来,恶事全推给应裘。
他以前说过谁的坏话,对谁是虚情假意,两三个人口耳相传,几天的功夫全传到了沙子涯耳里。
他懒得跟应裘计较,但也不想自讨没趣跟应裘维持“塑料友谊”。
而应裘早上不在,没办法参与到这场轰轰烈烈的分组活动,只能被动的与被挑剩的人组成同桌。
应裘的新同桌是胥客,好巧不巧正是开学那会儿跟应裘躲在厕所里说白绩小话的人。
胥客是擦线考进丹毓的,在班里只能算中等成绩,有鬼心思又不会些场面话,显得不够圆滑而刻意,平时爱捧应裘的臭脚,想着应裘跟沙子涯他们关系好了,自己也能分点好。
谁先好处没得到,现在应裘被他们富二代嫌弃了,反倒要胥客这个“应裘的朋友”去接盘,胥客想自己没被人选择,全怪自己以前跟应裘走太近了。
等到下午尘埃落定,应裘站在教室门口,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的座位上坐了别人,而沙子涯跟周安一起坐到了白绩前面。
如同被在冬天被扔到冰湖里,进去时还有热气,出来时人已经僵了。
应裘哆嗦着嘴唇,僵硬地挪到自己的位置,“你怎么坐坐这啊?”
“换位置了,你看门口的分组表。”女生正写题呢,思路被打断斜了眼应裘。
按道理胥客应该来找自己的同桌,但是他看到应裘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生气,内里又升腾起一种充满恶意的骄傲,好像以前高高在上的人一朝落魄了,连自己也不如。
而应裘去看分组表,几乎所有人的名字都被圈画连线了几次。
好人缘的如齐项更是被连地像个刺球,但齐项最后用红笔把那些“孽缘”全数斩断,坚定不移且突兀地跟白绩连起一条粗粗的双箭头。
应裘的名字在后排,干干净净地像是脏了一样,别人不愿意沾,他找了好一圈才在自己名字底下看到了一个人:胥客。
唯二被选剩的。
他孤零零站门口找胥客,最终在第五组最后一排饮水机前面见到了他,四目相对,应裘还没想好摆什么表情,胥客就翻了白眼别过头去,两个人的桌子中间隔了好明显的楚河汉界。
应裘:……
应裘站门口的这三四分钟,不过是漫长午间的一个小插曲。
季北升到后排找齐项玩,“哥,你写什么呢?”
齐项头也不抬,“给你白哥写的补习计划。”
“我康康。”季北升拽着陈竞过来一起观摩,“静静,你瞧瞧我哥这互助水平,再看看你,中午就知道带我打游戏,咱没有kpi吗?”
“你再仔细看看,周五文科练习日”陈竞指着这周六的那一列,“英语语文轮着背和刷题。”
“好像也不是很多?”季北升挠挠头,“周五课少,还有信息课呢。”
“这周五是运动会。”陈竞推推眼镜。
季北升惊掉下巴,“啊?这么卷?”
“大惊小怪,别给我同桌增加心理负担。”齐项啧了一声,“运动会还是要参加的,报名表呢,给我俩先看看。”
“这。”陈竞从兜里掏出叠成四方的小纸条,“热乎的。”
“啧,同桌你怎么这么不讲究呢?”季北升撇嘴,“帮我勾个实心球,就只勾一个!”
按规定,每个人都要报一个项目,不然就要做周六教师运动会的志愿者。
“那我还是跳远和接力。”齐项说,“三千不跑了,省下的时间跟我同桌学习。”
季北升牙酸,“哥,你能不要三句不离你同桌吗?”
齐项摸摸鼻尖,自己也没这个感觉,反问,“我说的很多?”
季北升跟陈竞,连沙子涯也转过头来,径直望着齐项,重重点头,“不是很多,你听说过祥林嫂吗!”
齐项:“……”
白绩刚才披着外套,趴在桌上午休,像个小山包,此时起身,外套顺着脊背的弧度滑落到椅子上,露出一臂的墨色,他抬头时睡意消散,转而眼尾压出意思凌厉。
“再说下去,全天下都知道你要给我补习了。”白绩说。
趴着时浑身绷着,他左臂压着右臂用力一别,大臂的肌肉被挤压地微微鼓起,小丑咧着裂口对着齐项嘻嘻笑,齐项抬手戳了戳,被白绩一巴掌拍开。
“我报一百米和接力。”白绩说,而后敛眸扫了眼齐项手里的学习计划,呼吸都乱了,“你…我想转学。”
“我不信,你说的是气话。”齐项摇头。
“我生气都不说话,只动手。”白绩跟他贫嘴,睡了会儿口渴便推推齐项,“喝水。”
齐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下意识起身跟着白绩往饮水机那儿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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