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我跟讲过无论去哪儿手表都要带着吧?”
“我怕我妈….查我行程,发现我来找你?”齐祺辩白,触及齐项阴沉的目光时,又下意识低声可怜地叫哥哥。
这种可怜里有表演的成分,小孩子天然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儿,怎么去装可怜撒娇,去讨得她想要的东西或博取怜爱。
这一点,齐项更懂。
齐祺挤出来的眼泪一点骗不到他。
“我是真的不想凶你。”齐项平静地摆手,努力不被她的眼泪影响,“你手机没电,四周没认识的人,真遇上什么事,被抛尸了没一个星期都不一定有人能发现。”
齐祺咬着唇,下唇被齿关咬住的地方霎那失去血色,她这才有点后怕。
“你把安全当儿戏,就是在给我惹麻烦。”齐项半蹲平视她,眼中闪过几幕不太美好的画面,黑沉的眸中满是道不明的情绪,“你出事我全责,齐祺,我不想再背一条你的命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