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迟他娘是小地方的人,性格爽朗,会给自己男人留面子,不懂京城这些夫人的一套一套的,就待在家里哪也不去,每天绣花,和季迟一起认字,老实本分的不行。
前几年季迟他娘身体不好撒手去了,他娘之前是跟着他爹到处打仗的,还替他爹替先帝挡过刀子挡过箭,身体落下了毛病。
季迟他娘去了,季迟他爹也郁郁寡欢,前几个月也去了,留下了干干净净的王府,和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季迟。
季迟前十年待在山上,后几年被接回家,没怎么接触乱七八糟的世界,加上被师父以及父母性格的影响,也非常的安分。
所以才导致他对明让以及月书毫无防备,他就是觉得,亲近的人是不会害他的,可是没想到害他害的最惨的,恰恰是这些人。
他何罪之有,却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场。
季迟他爹找来绿芙的时候,可是明确说了的,季迟没有到十六岁千万不能告诉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自己弄可以,找女人不行。
习武之人,怎么能在美色上亏损了自己的身体。
绿芙谨记在心,从未做出什么勾引出格之事,而且把季迟的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
虽然十六岁的确是非常晚,这个年纪还不知人事可是要被耻笑的,可是季迟他爹比较固执,之前都有他在看着,也就什么事都没有出。
当然季迟他爹不是什么事都不告诉他,他给季迟看了很多教学的图片,然后告诉他,你现在还小不急,不要因为这些东西把身体搞坏了,等你长大了,爹都会给你找的。
季迟向来是非常听话的,他爹和他说的清清楚楚了,就安分的等着未来。
在被明让勾上床之前,他是碰过女人的,可是被明让抱过之后,明让就让他远离一切的男男女女。
可是在季迟应该到了成亲的年纪,明让却给了他赐婚。
季迟十七岁被明让抱上床,十八岁被赐婚,二十岁权倾朝野,二十一岁锒铛入狱,同年血尽而亡。
季迟按了按自己得手指,收起了自己的手机,这东西果然是黑科技,充电都不用的。
他昨天晚上十六岁的生日,算算时间,大概就是今天晚上,绿芙就会来他的房间里宽衣解带了。
可是经过这么多个世界,季迟早就变成了弯得不能再弯的基佬了,就算再怎么漂亮的女孩子也提不起来兴趣,所以今晚也只能拒绝掉了。
没什么好遗憾的。
晚膳的时候月书还是坐在他的身边,绿芙伺候他的时候,有一些走神,其他人都没感觉到,季迟感觉到了。
尽管有些走神,可是伺候的还是无可挑剔,季迟打算提前和她说清楚一下,免得绿芙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送过来的时候再拒绝难堪。
吃完晚膳之后,绿芙站在季迟的身后,准备跟着他回房,守在门外,再伺候洗漱。
可是在刚过了走廊,看见季迟停了下来,她也赶紧停了脚步,看见季迟转过来看着她。
“王爷?”
绿芙永远都是镇定的,今日却带上了一些小女儿的娇羞。
“绿芙,你跟着本王多久了。”
“回王爷的话,绿芙入府已经四年了。”
绿芙和季迟同岁,从十二岁开始就知道自己要忠于谁,又要做什么。
“四年了啊…你记得我爹曾经说过什么了么?”
绿芙的身体一抖,像是没有想到季迟会自己提起来这件事情,脸都要红透了。
她仰着头看着季迟,眼里都是恋慕。
“奴婢记得,从未忘记。”
绿芙兴奋都在微微发抖了,她知道王爷至今还没有碰过任何人,干净的不可思议。
“不必做那件事了。”
季迟淡淡的说。
绿芙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
“王爷是有了更好的人选吗…去…去触碰王爷。”
绿芙捏紧了拳头,咬住嘴唇。
为什么…明明是她期待了那么那么久的。
“没有。”
“那为何…”
绿芙知问了三个字就没了声音,她逾矩了,主子的事本来就不是她们能够过问的。
“绿芙,你是个好姑娘,只是本王最近不想这些,你如往常照顾本王就好,若是看上了哪个小伙子,本王也可以为你们主持婚事。”
季迟如玉的脸庞只露了半边在月光底下,半边被隐藏在屋檐投射的阴影里。
他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温软,带着安抚的意味。
“王爷…绿芙知道了。”
绿芙垂下头,她跟在季迟身边这些年,那会不知道季迟话里的意思。
分明是在说,以后也不可能了。
“王爷可要洗浴?”
“嗯。”
“奴婢去准备。”
绿芙又恢复了之前冷静的大丫鬟的样子,看不出来半分的失态。
走廊的回转处,有人轻轻的离开。
月书望着月亮发呆,心里隐约有些明白师兄和绿芙说的是什么事,但是又不太明白。
他摇了摇头,开心起来,也不知道为何而开心。
季迟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的青丝尽湿,躺在床上,绿芙在用干布巾给他擦头发。
季迟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换了几条布巾,确定擦的差不多干了之后,绿芙收了东西,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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