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到晚就一直在抄这本练习,现在还?带回家,你是准备把它抄完?”
“对啊,回家再写?一会就完成?了。我有?事先走?了,明天见。”
温以驰揉了揉头发,没搞懂他为什么突然?关注这个,想到温家的司机在外面?估计已经开来?了,便?敷衍两句急匆匆走?了。
楚瞻听到他的回答,眉毛不禁上挑,他感觉自?己碰到了一只见到绝世书呆子,怎么现在还?有?用抄练习册这种笨方法学习的人,用了这个方法也就算了,但花了这么多时间成?绩还?提不上去,偏偏这人还?乐在其中,想想还?真是让人火大。
“笨蛋。”
楚瞻望着温以驰的背影,良久才低声吐出两字。
回到温家,温以驰还?是和昨天一样并没有?碰见温慎,他问了问在温家做事的人,却发现这些佣人一个个都像哑巴似的,就是不说话不回他。
温以驰现在的处境就像是住在酒店里?的客人,只提供吃住行,其他就无了。
他今天中午没钱时本来?还?想去温林要钱的,但他现在连温林的影子都见不到半个。
看来?找温家人要钱是没希望了…
温以驰在厨房里?一个人解决了晚饭,便?回房间写?作业了,写?完作业才起身去洗澡,洗完澡出来?把自?己的贴身衣服洗干净晾在阳台后才瘫在床上。
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半了,温以驰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把门反锁好就趴在床上,几乎是秒睡。
这天夜里?温以驰睡得很沉,也没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的惨叫声,持续了几秒钟,惨叫声才慢慢消止,只剩下生命中最后几声绝望的呜咽。
因为睡眠质量很好,温以驰和昨天一样都起了个大早,路过温慎房间时发现不像昨天那样半掩着,现在只关得严严实实的。
犹豫了一秒钟,温以驰敲了敲他的门,等了大概半分钟,没有?任何的回应,温以驰又敲了几声,都是石沉大海。
虽然?有?些奇怪,但温以驰也不在多等直接走?了。
到了学校温以驰看着灯火通明的教室,心里?猜测估计又有?人给他“送”东西了。
等到了教室,虽然?已经做了心里?建设,但当温以驰看到自?己桌面?上一个被福尔马林泡着的猫脑袋,他眉心还?是忍不住狠狠地皱了皱。
温以驰没有?走?过去,他甚至都不想多看一眼,只感觉一团火气冲上了自?己天灵盖。
因为温以驰没有?去动那罐装着猫脑袋的福尔马林,班里?的人进来?时自?然?都看见了这罐玩意。
有?好奇的,有?惊讶害怕的,还?有?一些兴奋的,但无论?他们情绪怎么样,都只敢围成?一圈远远的看着。
“你们说这是不是要不要报警啊?好恐怖啊!”
“这猫头放在温以驰桌子上,我猜这是要恐吓他吧?”
“好恶心,刚刚都有?人看吐了!”
“还?有?人看哭了呢!这只猫咪好可怜,到底是谁这么变态的!!”
教室里?混乱一片,温以驰没什么表情的站在前门边,直到一个比自?己矮小?半个头的人突然?冲到了自?己面?前。
付然?眼角下方有?片淤青,额头还?贴着ok绷,怒气冲冲地拽着温以驰下巴:“温以驰你觉得我是会送你什么蟑螂,死?老鼠的无聊人么?亏我之?前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敢这么想本大爷…”
温以驰有?些懵,“我什么说是你送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