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白衣紫衫,周身萦绕着紫色火焰,容颜邪魅的男性武士;虎豹大小生有二尾的绿眼黑猫;黑发黑眸身披彩羽华衣极具抚子气质的女人;一身青色兰花纹小振袖和服,手提青色纸提灯的清秀少女;抱着枕头雌雄莫辩的幼童;歪戴恶鬼面具,仅露出半张脸孔的红衣少女,齐齐出现在附近。
他们各自占据一处,呈包围状护持着中间白衣黑发的女人和戴着斗笠的小和尚用力量撑开的冰雪与海浪。
那个身披彩羽华衣的女人肩膀上还站着一只似貂又似兔的青黑色小兽。小兽爪子上抓着一根手杖模样的草叶,兽瞳猩红,冲着附近的咒术师诅咒师恶狠狠地呲牙。
瞥见这一幕的咒术师诅咒师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
“特级……统统是特级!”
“这难道就是夏油傑的底牌吗?!”
“该死的,加上那些特级,他手上的特级咒灵岂不是有二十多只!”
咒术界有着明确记载的特级咒灵才十六只,没一只能够跟场中那些美艳人形和威风动物对上号。
夏油傑这个十年前叛逃出咒术界的特级诅咒师,到底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多特级咒灵的!
显然,他们将场中的大妖怪也当成咒灵了。
而这么一瞬的功夫,他们也注意到跟着火焰一同坠落的白发青年。
“那是……那是谁啊?!”
“他怎么长得那么像是五条悟?!”有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崩溃,“这难道也是夏油傑的阴谋?!”
“他不是五条悟吧。”有咒术师大喊,“他在流血啊,五条悟怎么可能会流血!”
谁不知道五条悟的术式是「无下限」,身上就跟扣了个乌龟壳似的,根本打不破。别说流血,一场大战下来,他衣服都不带沾上一点灰尘。
这样的评价一点都不夸张!
震惊间,疑似五条悟的白发青年一头扎进了火焰中,跟着火焰一同撞上了地面上撑起的冰雪与海浪垫子。
“轰——!!!”
水花四溅,风雪交加,激荡开来的能量余波直接掀翻了空地方圆数百米范围的所有建筑物,地皮都给掀了开来。
白衣黑发的女人脸色霎时变得惨白,而戴着斗笠的小和尚更是被这股力量直接掀了出去,骨碌碌地滚了好几圈,斗笠都掉在了一旁。
“呜……”小和尚努力憋住眼泪,跟一只差点翻壳的小乌龟似的,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扑向被强大力量直接砸出深坑的空地,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喊道:“主人!!!”
火焰徐徐散去。
而总算封住天空中裂缝的式神也落在了地上。
“殿下!”
“夏油大人!”
一众式神神情惶然不安,他们一边戒备着周围的情况,一边试图查看自家主人的情况。
终于散去的火焰中,露出三个身影。
一个双眸紧闭,黑红色的长发披散在废墟的碎石间,额上的火焰形斑纹黯淡无光。他并没有流血,但露出的皮肤却是带着裂纹的半透明,昭示着他此时非人且不妙的状态。
另外两个人则抱在了一起。
拿自己的身体当了垫子,袖子都被烧没了,露出的手臂上残留着血迹却没有伤口的,自然就是长相跟五条悟一模一样的白发青年。
不,不仅是长相。
今年二十八岁的五条悟看得清清楚楚,咒力也好,术式也罢,白发青年分明有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身体。
他是他,他也是五条悟。
他是十八岁的五条悟。
而被他死死护在怀里的……
“咳……咳咳……”黑发长过腰际,点缀着珠玉的装饰。眼角眉梢处勾勒着红色的妆纹,比他前两天在高专见到的人年轻,但气息格外幽深强大。他穿着黑色绣紫色莲纹的长袍,赤-裸的脚背上居然绘着一只含苞待放的紫色莲花,看着色气极了。
即使有着另一个五条悟当垫子,他的情况明显极为糟糕。他呛咳着,鲜血不断从他口中涌出,气息微弱得摇摇欲坠。
诅咒师一方懵了。
“夏油/夏油大人/傑?!”
原本准备大干一场的枷场菜菜子和枷场美美子脸色煞白,她们被突然从空中掉下的夏油杰吓坏了,他看上去伤得那么重。
“怎么回事!”肩负着拖住五条悟至少五分钟这一重大使命的米格尔追着对方来到这里,一看到这副情景,顿时吓得脸皮都快褪色了,“夏油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不就是对付一个被特级咒灵诅咒了的未成年咒术师吗。哪怕没能抢来祈本里香,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啊。
“咳咳咳……”夏油杰挣扎着从高专悟的身上爬起来,他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模糊一片。即使有人拿身体替他挡了一下,他并没有被那股腐朽神力伤得太厉害,但强行神降对这具身体的破坏依旧堪称毁灭级别。
若是他顺势放弃这具容器,放任自己神魂回归黄泉进入本能的沉眠修养状态,他的情况还不会太糟糕。但现在,夏油杰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允许自己就这么倒下,一口气压在心头,支撑着他踉跄着起身,向着那个熟悉的气息走去。
仅一步,夏油杰差点又一头栽倒,好在高专悟扑了过去,撑住了他的身体。
“杰……”高专悟苍蓝色的眼眸几乎是茫然地看向夏油杰,怎么伤得这么重。
是他的六眼出问题了吗?
杰怎么伤得这么重!
高专悟的手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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