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不受控的状况。
“别哭啦,我给你变个术法。”
香兰轻轻把她推开了一点,伸出手时手臂变成了浓绿的灌木枝条,枝条顶端开出了一朵一朵粉色的红刺玫,芬芳灿烂,满廊生香。
“好看吗?”
孟昭流着泪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不住地哽咽道:“真好看,娘亲很喜欢。”
闻衍拉着顾剑寒到走廊的另一端去了,他从背后抱住顾剑寒,两人一齐望向屋下的光景,把剩下的空间留给了孟昭和香兰。
“师尊,如果某一天我死了,你一定不要这样等我。”
他们之间差距是很大的。
他不知道他的上限在哪,也许是炼虚,也许是化神,也有可能就止于金丹。
金丹千年寿命,虽然比起他原来的百年寿命已经长太多了,他需要知足,不能过分贪心。
但顾剑寒以后是要飞升成仙的,与天同寿,他们隔着上下界还好说,以后还能效仿别人牵牛织女来相会,可寿命却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人死如灯灭。
他不是不明白。
“为师如何,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顾剑寒靠在他怀里,双手被他温暖地拢在一起,于是声音也变得绵软了下来,“明明昨日才在一起,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行使道侣的权力了么?”
闻衍这心脏总是被顾剑寒吓过来哄过去,如今也变得有些麻木。
于是他将脑袋轻轻搁在顾剑寒肩上,半是惩罚半是迷恋地嗅了一下他的颈侧,张口咬住了他鲜活跳动的颈动脉。
顾剑寒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被闻衍不容分说地压制住了。
如果真的咬下去了会是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