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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师尊扔出合欢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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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九十二、记忆长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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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谷主有过一个孩子吗,说来那个孩子你也应该认识的才对。”敛回脸上阴寒之色的咸陶锐利眼眸半眯,黑血藤攀臂而生。

    “一样的把戏,难不成你还想骗贫僧第二次吗,愚蠢。”即使边禹之知道他说的孩子不过是为了动摇他神魂好让另一人趁机占据主位,却仍是令他停下了脚步,更停下了捻珠之举。

    “谁说本谷主说的是假话。”咸陶一改先前森寒,脸上更挂着为人父的慈爱,“说来那个孩子,可是连小白都不知道的存在。”

    “而那个孩子,现在正在你们无极门中,是真是假,佛子也何不亲自一探究竟。”这轻飘飘的一句,像极了来自地狱里的恶鬼吟唱。

    即便边禹之是不信的,但他看着此人笃定的神态以及他扭曲得近乎疯魔的本性,仍是信了一半。

    而他们的对话,也正一字不落的传入了不远处,藏在暗中偷窥的第五寂耳边。

    若他们二人皆是魔修,九州大陆,危!

    九州大陆中的人,妖两种为了抵抗魔族,再次选择结盟,可即便如此,仍是被那群茹毛饮血的魔修给打得节节败退。

    他们因惧怕魔族里有一群专门盗尸用来炼制魔兵魔将的魔族,不得已只能在同胞死后用一把灵火烧成灰烬,或是拉着一群魔修自爆,骤然没有来世又如何。

    以至于现在的九州大陆中,很少会看见一具完整的尸体,有的不过是碎肉残肢斜挂残肢,吃得体膘肥壮,皮毛光滑的兀鹫盘于半空久久未散。

    此时的白堕仍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只知道她的眼前有一道光,那道光正指引着她往前走。

    当她往前走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脚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低头一看,竟是上百只,冒着黑雾的森森白骨从地底冒出扯住了她的脚,更试图将她拉进无尽深渊之中。

    只要她稍微一用力的踩在那些白骨上,便会听见“咔嚓”的清脆断裂声,同时一只枯手断,便会有另一只顶替它的位置。

    死而不灭,生生不息。

    当白堕好不容易用鬼火将那些恶心的烦人骨节给彻底摆脱掉,却发现先前带她离开的光早已消失不见。剩下与她为伴的只有那即便惧怕鬼火,仍是不断想要扯着她下地狱的白骨。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推移,白骨的颜色渐深,就连他们的硬度也逐渐变软,最后更进化成了那种湿哒哒,黏糊糊得宛如带着吸盘的章鱼触手缠着她不放。

    难道她真的就要止步于此了,不,她不甘心!!!

    双目泛寒,牙根紧咬的白堕瞬间在掌心中凝聚一团黑火朝那堆触手攻去的下一秒,她发现她的身体正以直线的速度降落于一处水面积极重的深海之中。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抓住的只有一片虚无,就连体内的魔气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否则她为什么都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随后只听见一声重物沉入水中,而后发出“咕噜”一声后,便安静得再也声响。

    四周的水开始从她的耳朵,鼻子,嘴巴里钻去,不止冷,更疼,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

    当她以为她会死在这片深海之中,并且没有任何人发现的时候,原先朝她挤压而来的水瞬间从四面八方散去,就连她的脚也重新踩在了一片雨过天晴后,带着湿润与草木清香的土地上。

    唯一不变的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更静悄悄得连她的回应都听不见。

    坐在地上许久的白堕刚起身往前走时,突然看见一只浑身散发着幽幽绿光的鳄鱼漂浮在半空中,当即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这个笨蛋,我是你的契约兽,你该不会傻得连本大爷都不认识了吗。”幻化成一个拥有黑色头发,绿色瞳孔,黑皮,穿着绿色小衣,怀里还抱着几颗灵果胖娃娃的帝厄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是被吓傻了。

    “你说你是我的契约兽,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吗。”为何她的记忆中,乃至是她之前在体内都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

    “你还想要什么证据证明,你难道傻得连我们之间连接的那条生命链都忘记了吗。”帝厄想要伸手去戳一下她的榆木脑袋,却恍惚想起了什么。

    过了许久,他方指着她的脸,结结巴巴道:“你,你的记忆是不是又一次丢了。”

    他用的是“又”说明她的记忆在之前也曾经丢过,可是“又”这个词,却用得怎么如此巧妙?

    还有他们见到她的时候,为何总能猜得出,她的记忆又丢失了?

    白堕用力将他指着她的手指扳了回去,听见他骂骂咧咧的喊疼后,这才大发慈悲的收回了手,道:“那么你可知道我丢失的记忆到底是什么?还有我又是谁?你又是谁?”

    “本大爷自然是天底下唯一一只从上古时期便存活下来的帝王鳄,而且与你相遇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弱鸡的只要本尊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的小小筑基期修士,还有你不要总是用那种傻乎乎的表情看本大爷。”谁知道风水轮流转,他倒成了那端水倒茶的小弟。

    “啊。”白堕觉得他说的话,为何令她如此难以相信呢?

    假如她是在筑基期同他遇到的,那么也就是说她同他认识了差不多两千多年,可真的相处了那么久,为何她对他仍是不见得有多少熟悉感。

    “啊什么啊,你是不相信本大爷说的话了是不是。”

    白堕诚实的点了点头,在他气得马上头上冒火的那一刻,道:“那你知道现在这里是哪里吗?”

    “哼,你不是都不相信本大爷说的话吗,为什么还要来问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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