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翕动的白堕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衣袂从他手中抽离,转瞬间化为黑烟离去。
独留下咸陶对着那个空有其形,而无神的人偶。
不过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也正好让他验证一下事,甚至是布置一些事。
他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半个月后,白堕如约而归,只是脸上血色渐失,就连人也困得沾到了床便一头栽了进去。
夜幕降临之下,本困得睁不开眼的白堕却感觉到枕边人在出去的时候还帮她掖了下被角。
她本想要问他:“那么晚了你还出去做什么。”的,可她实在是太困了,困得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而推门出去的咸陶径直往另一间早已熄灭了灯火,只剩残影的房间走去,并在周边布置了防止任何灵体逃离的阵法。
因为他做事,就必须得要做到万无一失。
随着门推开的那一刻,本睡下的吉祥瞬间惊醒,见到进来之人是咸陶时。
方才揉了揉眼睛,并打了一个哈欠后,道:“爹爹,你那么晚了还不睡觉,是过来找吉祥有什么事吗?”
“爹爹来找吉祥自然是有事,不过吉祥等下不要出声才好。”掌心浮现一团寒冰光团的咸陶,唇角含笑着朝他走近。
“那爹爹是有什么事要和吉祥说?”并不知道危险来临的吉祥刚准备起身,却在接触到镜中反光的那一刻。
牙齿上下打颤道:“你想要做什么,爹爹。”
“爹爹不做什么,爹爹只是想将你送到你该去的地方。”如今褪去了虚假面孔的咸陶,剩下的就只有冷漠与阴戾,一条黑血藤正缠在他的手上,咄咄逼人。
“爹爹你在说什么啊?这里不就是吉祥的家吗?爹爹还想要将吉祥送到哪里去?”伴随着他话落的是那无处不在的黑色藤蔓形如水蛭般将他给捆绑,并吞噬着他的恐怖一幕。
“阿娘,救………”可怜他的一声救命,注定没有在脱口而出的机会。
被三大阵,六小阵给包围住的隔壁房间里的声音并未传进白堕耳边分毫,就连那盈于满室的血腥味亦是如此。
随着遮月乌云散去,那扇紧闭的房门方才被人推开,皎皎清辉随之洒入内。
睡得迷迷糊糊地白堕感觉到他进来后,问:“吉祥呢?”
“我将吉祥送到药王谷修仙去了,现在还早,小白再多睡一会。”已经换了新衣的咸陶解释道。
“怎么那么突然?而且还是在大晚上?”
“我之前和你商量过的,难道你都忘记了吗,我用的是以月光为媒介的传送阵,自然是得要在夜里送他离开。”咸陶亲下她的额间,漆黑的瞳孔中皆是暗芒。
强忍着困意的白堕睁开了眼,摇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吉祥。”
“等过段时间我们就去看他,现在小白先睡觉可好。”
“好。”许是白堕实在是太困了,等打了个哈欠后,便在他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咸陶见她睡着后,又在她边上碾碎了好几朵昏昏花后,当即推门出去追杀着那缕金蝉脱壳的灵魂。
今夜无论如何,边禹之此人都得死!!!
他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之前小世界里的第三者就是边禹之!
只是他不知为何投生到了他的肚子里,并且不但遗忘了所有的记忆,就连修为也羸弱得宛如蝼蚁般被他轻易碾死。
如此天赐良机,他岂会错过。
好在他决定动手的前一刻,便在院里布下了锁灵阵与囚灵阵,即使他在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不过他却没有选择让他轻松的魂飞魄散,而是碾碎了一枚上刻蛊雕的黑色令牌。
紧接着下一秒,便有一团黑雾缠他席卷而来,他身上的黑血藤瞬间结成球状将他护在内。
随着黑雾散去,再度睁开眼的咸陶便发现他正在一个狭小的,不足十平方米的小空间里。
小空间里除了他外,还有另一位眉眼生得妖冶,并透着邪气的少年。
只见斜躺在由黑骨缠铁,朱砂血玫瑰蔓延王座上的少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随后不耐烦道:“若是你没有重要的事将本尊唤过来,信不信本尊马上剥了你的皮当灯笼,神魂点天灯。”
咸陶在对上少年阴戾的视线,语调柔和道:“在下无事又怎会突然联系少魔主,只是在下这里有一缕大自在殿佛子的灵魂,想要用此同少魔主做个交易。”
“哦,不知道你想要问我要什么。”抚额间的边禹之倒是想要看看这个胆大妄为的普通修士,他的胆子到底能大到什么地方。
“我将那位佛子的灵魂给少魔主,少魔主只需给我一株你们魔界特有的万年血纹忘忧草即可。”因为此草只有魔界特产,不说万年,就连千年的都是少之又少。
“好。”边禹之倒是应得爽快。
咸陶在得到那株万年血纹忘忧草后,并没有一次性给她全部服用。
而是每天一点点地混合在她吃的糕点与茶水里,好让她一点点地遗忘掉有关于边禹之的一切,并让她的世界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在白堕的不断催促下,他们二人终在三天后来到了药王谷。
“这便是药王谷吗?”即使身上魔气被掩盖得差不多的白堕在来到药王谷的时候,仍是有些害怕,就连人也紧紧拉着男人的衣袂跟在后面。
“嗯,你喜欢吗。”咸陶见此,直接强势地与她十指紧扣。
“喜欢。”对比于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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