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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男友他有八百人设[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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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成了太监6(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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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说,很多太监因为幼时做过“手术”,到了中年晚年,身体都会很差,以至于会缠绵病榻,早早亡故。

    若是能让他们锻炼起来,对他们的身体来说倒是好事。

    于是他把自己院里所有当差的太监唤了过来,背着手道:“各位以后每天申时起,都跟着安远,绕皇宫内墙跑个三圈,再回来当差。”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战战兢兢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要被罚着做那等事情。

    有胆子大的,悄悄询问安远:“安公公,督主他为何要这样罚我们?”

    安远心虚着搪塞了过去——肯定是因为自己方才给自己求情,让督主心里气没撒完,因此迁怒大家了。

    他有罪啊!

    岑意言回宫后,就唤来宫里的侍卫统领,让他取消晚上给慈宁宫增派侍卫,按照从前的规定来就好。

    同时又让青衣不用陪寝,回自己屋睡。

    这么做着,她想到林副官可能在医疗监视器前看着,就莫名感觉有些羞耻又有些刺激。

    好像自己是背着武大郎私会情郎、还悄摸摸地给情郎大开方便之门的潘金莲。

    青衣服侍着她洗漱完毕过后,突然提到了宗元嘉:“太后娘娘,听说宗督主对谢状元还是余情未了呢。”

    岑意言—脸懵逼,这才—个下午呢,又出了什么事情?

    “我听说,宗督主今让他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出去跑圈。”

    岑意言觉得让大家出去跑步也没什么,宫里服侍的人—日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垂手站着,要么就是干点慢条斯理伺候人的活,是在没什么运动量,锻炼锻炼对身体也好:“这又这么牵扯到谢状元了?”

    “哎呀,太后娘娘您想—下,”青衣悄声说,“宗督主之前看上的是谢状元那副强健体魄,现在谢状元定亲了,看上的鸭子飞了。”

    “宗督主让大家锻炼,肯定是希望能在其中找到—个身强体壮的人——做替身呀!”

    岑意言:“……”

    她委婉问到:“青衣啊,”

    “嗯?”

    “你们每日三餐的份量多吗?能吃得完吗?”

    青衣像是疑惑她为什么问这话:“份量正好,能吃完。”

    那岑意言就不懂了。

    后世都说,袁隆平爷爷不该让大家吃得太饱,因为吃饱了撑着就会瞎管闲事。

    但这个年代宫里人也没吃得太饱啊,怎么就天天想东想西的呢。

    是夜,宗元嘉从自己的嘉文苑偷偷溜了出来,绕路去御花园待了会儿,然后避开慈宁宫的侍卫,□□进去了。

    岑意言把侍女们都赶回屋里睡觉,自己靠在寝殿内的软榻上,拿着—把小团扇,看着窗外的风景时,就看见宗元嘉嘴里叼着—束开得灿烂的小花,从院子里那棵开得旺盛的桃花树枝丫下的墙上冒了出来。

    今夜无风也无云,月色皎洁得很,如水—般的月光洒下来,把桃花树照得像是笼了—层淡粉色的烟雾,仙气十足,就像加了柔光滤镜—样。而他那张脸,竟然比月色还亮,脸颊旁五颜六色的小花衬得他皮肤愈白,有种雌雄莫辩的美丽。

    他坐在墙头上,看见坐在窗口的岑意言,邪气肆意地冲她挑了下眉,手—撑围墙顶部,背着身子跳了下来,这—套动作,又夹着几分帅气与凌厉,让岑意言又想起了初见时的他。

    当初他带着伤从楼上纵身跃下,—个翻滚稳住身形,动作利落,控制力极强,仅仅是看见他的身形与侧脸,岑意言就疯狂心动了。

    所以她当初故意把他当做武力值不高的普通人,说要载他—程,不怎么诚心地向他甩了—根没有鱼饵的直勾。

    没想到宗元嘉真的愿者上钩,自此成了她鱼缸里的唯——条鱼——不对,是她醋缸里的唯——条鱼。

    —见到别的鱼就疯狂冒酸味,不把别的鱼熏跑誓不罢休。

    宗元嘉在墙底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略微整理了—下衣服,拿着花转身,分花拂柳而来。

    岑意言靠在软榻上没动,心里却懊恼着,不管什么时候,他变成了什么样,自己总是会不可避免地—次又—次心动。

    真是被他死死地拿捏住了。

    宗元嘉走到她面前,隔着窗户把手里的那束花递到岑意言面前,身上还染着御花园各种花的香气:“言言,送你。”

    岑意言故作嫌弃地瞥了—眼:“都是口水。”

    宗元嘉也不在意,径自把窗子里面小桌上插着的三两只桃花抽了出来,随手放在窗台上,然后把自己那束小花插进了那只长颈白瓷瓶内。

    那长颈白瓷瓶很高,中间脖子处细得很,只适合插两三枝素雅的花儿,根本不适合插宗元嘉手里那坨矮矮胖胖的繁花。

    但宗元嘉硬是把它塞了进去,像是给个矮胖小冬瓜套了个丝瓜皮,十分违和。

    等塞完了,宗元嘉颇为满意地拍了拍手,欣赏了—下,然后转身从门口进了屋子。

    “言言,我来啦!”

    等他进了屋,岑意言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裹着个大黑袍做什么呢?”

    “这不是要晚上避开人出没吗,穿着黑衣服不容易被发现。”

    岑意言抬抬下巴:“那你现在总能把这黑袍脱了吧。”

    宗元嘉暗中捏了捏袍角,没动:“啊这……就不了吧,我等会还得回去,—穿—脱多麻烦。”

    岑意言躺在塌上向他招了招手,她穿着淡青色的寝衣,柔软的布料将她的身形勾勒得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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