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样,连续三天都不上朝了呢?”
岑意言劝慰他:“想是有其他理由吧,用过午膳我遣人问问。”
小包子点了点头,站起了身,背着手肃着脸颇具威严地向御医招了招手:“来帮母后看一下。”
小小身板偏要装老成,看得岑意言心里直呼可爱。
白胡子老御医隔着帕子给她把了把脉,沉吟了一会儿,道:“娘娘无甚大碍,许是因为忧心国事,思虑较重,导致夜不能寐,气血不足。”
青衣在旁边焦急问道:“可要用药?”
白胡子太医摇了摇头:“是药三分毒,微臣开个食补的方子即可。”
青衣于是请他到外间开药。
小包子又有些低落:“原来母后是为了国事忧心,都怪我太没用。”
岑意言趁着四下无人,悄悄道:“圣上不必太过苛责于自己,只是那早朝未免太早了些,哀家这两天只是因为早上太过倦怠罢了。”
小包子深有同感,愤愤道:“朕也觉得。那早朝时间也太早了,还说什么皇帝是九五至尊,朕现在每天起得比鸡都早!”
岑意言这话能对小孩子说,却不好意思叫其他人知道,于是添了一句:“这话哀家只跟圣上您一个人说过,可别告诉别人。”
小包子第一次跟人有了秘密,有点兴奋:“母后放心!朕一定保密!”
为了表示亲近,他甚至换了称呼:“您以后不想起来,那就不用去早朝,有什么事朕下了朝来告诉您!”
岑意言眼前一亮:还有这等好事!
她越看这个小包子越顺眼,把人留下了用了顿午膳才放人走,吃饭的时候看着他圆鼓鼓的嘴里塞着东西慢慢咀嚼,看得她胃口大开,甚至多吃了半碗饭。
等人走了,岑意言把林副官叫了出来:“宗元嘉这两天干嘛呢,真生病了?”
“没生病。”
“那他干嘛呢?”
林副官一顿,有些为难:“元帅,您这不是光明正大作弊呢吗?”
他又小声加了一句:“宗元嘉都还没问我您这两天在干什么呢。”
岑意言精神一振。
那她不能输啊。
于是她切断了和林副官的联系,唤来一个侍卫,吩咐道:“你去把宗督主身边的贴身侍从叫来,我有话要问。”
很快,一个瘦弱白净的小侍从就被带来了,有些惶恐地跪在殿里。
岑意言不习惯被人跪着,不过现在要跟他盘问宗元嘉的事情,自然要先给个下马威。
她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品了品,才出声:“起来回话。”
那小侍从站了起来。
岑意言看他面部白净,身体瘦弱,不由得就在想宗元嘉是不是也变成了这副模样,一时间唇边扬起了一点笑意,半晌才回过神来,好在大殿里的人都规规矩矩地低着头,没人发现。
她收敛笑容,问道:“宗督主这两天身子可好?”
“回太后娘娘的话,一切安好。”
岑意言让自己的嗓音沉了下来,听起来有些喜怒不辨:“既然安好,为何称病不朝?”
小侍从额头上冒出了点汗水,吞吞吐吐:“就是……督主稍微有些不舒服。”
“先前既说了一切安好,现在又改口不舒服,为何骗哀家?”
小侍从一下子又跪了下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岑意言顺势追问:“宗督主这两天在做些什么?”
“回太后娘娘的话,只是成日在自己寝屋里,不让人进去,奴才们也不知道督主在做什么。”
岑意言皱了皱眉,难不成宗元嘉那厮是在给自己准备秘密礼物?
那她这要是问清楚了,岂不是没有惊喜了;不过她心里头还是有点好奇。
她一时举棋不定,沉吟了一会儿。
那小侍从偷偷瞥见她紧皱的眉头,却吓得够呛,连忙道:“不过奴才们能听见屋里有些声音。”
“什么声音。”
“就……喘息声儿,一开始平稳而舒缓,慢慢地变得局促而激烈,最后似是不能承受般,上气不接下气儿。”
“这声音每隔上一个时辰就来一轮儿,奴才也不知道督主是在干嘛。”
岑意言:???
要不是看这小侍从才约莫十二三岁,又是个太监,她就要怀疑他是在当众开车了。
宗元嘉难道背着她找了个对食在搞黄色吗?
她继续问道:“那屋里可有旁人?”
那小侍从连忙确认道:“没有,就督主一个,奴才这三天一直在督主院子里伺候着,并未见到旁人进出。”
没有旁人,岑意言喝了口茶,心里想道:那可就更诡异了。
没有旁人,宗元嘉在这个世界里又是个太监。
他不会是因为被净了身受了打击,感觉男性尊严丧失,太过自卑所以开始自虐了吧。
或者觉得勤能补拙,只要刻苦练习,没了那玩意儿也还能开车?
岑意言有点想去找他。
不过这事儿,感觉作为女朋友的她去,好像反而更会雪上加霜。
她慢慢盘算着,要不还是等宗元嘉自己走出人生阴影吧,反正最多也就这个世界的事情,他应该能想通?
她怜惜地叹息一声,对那小侍从道:“行了,你回去吧,别告诉你督主我叫你了。”
“是。”那侍从行了个礼,退下了。
结果他回去就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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