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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男友他有八百人设[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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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我成了太监1(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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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元嘉从睡梦中被人唤醒, 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大床上,上好的紫檀木上刻着精美的雕花,轻如蝉翼的细纱垂在床的四周, 在外头的阳光照射下像是笼着的一层烟雾。

    后脑勺枕着的竟然是上好的玉枕,被子也柔软而舒适, 上好的熏香味道若有若无地充斥在这一方天地,还挺好闻。

    整个环境都透露着一股金钱的味道。

    宗元嘉满意地起身, 在心底夸了一下徐医生, 就听见外头小侍唤道:“督主,督主?该起了。”

    !什么玩意?

    宗元嘉下身一凉,刚想用手去摸,世界设定就如潮水般涌来:

    【大楚王朝先帝早逝,只留下一个七岁的嫡子楚烨。

    嫡子年龄尚小,先帝临终前留下圣旨, 封太子烨为新帝, 让太后岑意言垂帘听政,东厂督主宗元嘉辅佐,直至新帝能独当一面。】

    东厂督主宗元嘉眼前一黑,万念俱灰,觉得人生的至暗时刻已然到来。

    林副官幸灾乐祸:“这个条件可是完全按照你的要求来的。”

    宗元嘉气死了:“我可没让徐医生从我身上夺走一部分东西!”

    “人生在世, 哪有什么圆满可言, 总归要有点缺憾的。”

    宗元嘉:……这缺憾给你你要不要?

    他抹了一把脸,冷笑:“哼,反正在小世界里我和言言又开不了车,连亲亲都不行,就是两个脑袋谈恋爱而已,是太监又怎样。”

    林副官憋笑:“你能想通就好。”

    宗元嘉坐起身来, 感觉好像午睡的时间有点长,头有点昏昏沉沉的,于是伸出手来抚了抚额头,身上绣着金线的黑色寝衣滑落到手肘,露出一段白净清瘦的手腕,皮肤光滑,嫩的跟水煮蛋似的,一丝汗毛也无。

    宗元嘉:“……”

    他勉强保持着理智,对外吩咐了一句:“下去吧。”

    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也有点奇怪,虽然不是女里女气的,但有点单薄,像是十四五岁还没经历换声期的少年,清冷,干净,纯粹,好听也是好听的,就是没点男人味,之前自己引以为傲的、用来撩亲亲老婆的低沉磁性嗓音荡然无存。

    宗元嘉:“……”

    外面的侍从安静如鸡地退下了。

    宗元嘉从床上一跃而起,来到了铜镜前,照了照镜子。

    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跟那段细瘦的手腕一个样,五官虽然跟他从前一样朗阔,但面白无须,肌肤细腻,唇色是浅淡的一抹红,给他添了几分不分性别的美感,面无表情时有点像第二个世界里的小女生们疯狂迷恋的高冷禁欲风的帅气偶像,常常她们形容为雪山山巅的一抹月色。

    宗元嘉僵着脸用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入手触感细腻,滑不溜秋,像是瓷器一般。

    他心里一个生气,稍微用了点力,脸颊上就留下了两个淡淡的红色指印。

    宗元嘉:……

    他又捞起了自己的寝衣看了看,原本块块分明的性感腹肌也变成了一个平平板板、毫无波澜的普通小腹,再往上就能看见自己根根分明的排骨,不,肋骨。

    这排骨拆下来称斤两去卖都卖不出去啊!

    全是皮,没有肉!

    天哪!这个弱不禁风的白斩鸡是谁,是谁!

    自誉为人间荷尔蒙、全联邦最A的阳刚男人宗元嘉难以接受。

    他宗爷可是猛男!大猛男!

    他趴在地上准备来五十个标准的俯卧撑证明自己。

    结果在林副官笑出的鸡叫声中,他只做了五个,那瘦得跟竹竿一样的手臂就开始抑制不住地酸胀、抖动,像是猛烈秋风里的茅草屋,摇摇欲坠,几近垮塌。

    他黑着脸,唤侍从拿来纸笔,准备给自己规划一波健身计划。

    岑意言醒来的时候是未时,大概下午两点,侍女青衣将她从床上叫醒,轻声提醒她该起了。

    她拥着锦被从床上坐起来,感觉睡久了之后有点对于世界的抽离感与陌生感。

    世界设定传输过来,她揉了揉昏昏沉沉的额头,手一顿,扶着额头哑然失笑——宗元嘉竟然穿成了太监身份,他又该闹了。

    她由着青衣扶她起来,记着徐医生说得不能ooc的要求,按照太后的语气问道:“圣上现在在做什么?”

    青衣将她扶下床,端来干净的水和盆:“回太后娘娘,今日适逢旬假,圣上不用去上书房上课,此时约莫在御花园,带着御兽园刚进贡来的小狼犬玩耍。”

    “小狼犬?可有危险?”

    “回太后娘娘,御兽园里的驯兽师精通野兽驯养,小狼犬被□□地很乖,目前没有攻击性。”

    岑意言点了点头,放下心来,计划着等会也去御花园走走,看看这个时代一国宫廷内的御花园是个什么样子。

    结果她被侍女们扶着先是漱口洗手净面,接着衣服裹了一层又一层,明明是初夏了,小衣、中衣、外袍一件不少,上衣下裳,层层叠叠。

    穿完衣服就已经累了,但接着又开始梳妆,长长的头发盘成了复杂的样子,又戴上了象征太后地位的头饰,纯金打造,上面嵌着宝石,还坠着层层叠叠的流苏,刚一戴上,岑意言就切身感受到了“欲戴皇冠,必承其重”的真正含义。

    戴了没多久,她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压矮了一公分。

    也太重了。

    岑意言:……穿戴着这么厚重的一身,还能行走干活吗?

    光是坐着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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