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这种小事上一般都懒得跟别人争个是非对错,但宗元嘉一点都不想就这么算了。
这狗男人,言言不想跟他计较,那就让我来教他怎么做人。
“刘总,来来来,我陪你喝,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刘长庆轻蔑地看了眼宗元嘉:一个菜鸟罢了,酒量能有多少。
于是答应了。
岑意言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下来,都是靠着自己,还从来没有人挡在自己前面,为自己冲锋陷阵。
她看着男人宽阔的肩背,像是修竹一般不可摧折,又像是小山一样不可撼动,沉稳而又可靠,挡住了刘长庆充满恶意的目光。
她突然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但与这熟悉感相伴而来的情绪还有压抑、不安、无措、恐慌以及,心痛。
岑意言下意识地拽住了宗元嘉手肘处的衣服,却被宗元嘉瞥过来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那一眼,只是轻描淡写地掠了一下,却带着不是很符合他表面年龄的气场与威势,有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让人一下子就放弃了插手的念头。
宗元嘉想着刚刚岑意言拽他袖子那一下,唇角微微一扬。
那一下,充满着不经意的亲昵和信赖,甚至还有微微的示弱。
这是言言在现实世界中都鲜少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依赖感。
这种感觉让他简直可以原地起飞。
他心里波澜起伏,面上波澜不惊,慢条斯理地将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劲瘦的腕骨和手臂上线条流畅的肌肉:“只喝一种多没意思,服务员,白的红的黄的各来一打!”
在拼酒这方面,他可是底气十足。
因为——
他打开精神联络:“林副官,开挂!”
林副官此时也气得不轻,二话不说调节了宗元嘉的身体指数,加速他体内的酒精消化,顺便优化了一下他的各个脏器。
半小时后,救护车“乌拉乌拉”地开到了欣悦海城,把脸色苍白、浑身冷汗、失去意识的刘长庆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