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时津润哉,再被我们出手阻止——那可就是杀人未遂了!”
爱尔兰微微一顿,又有条不紊地说道:
“《曰本刑法典》第二百零一条规定,为进行杀人犯罪而实行预备者,应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但是根据情况,可以免刑。”
“而刑法典第二百零三条规定,进行杀人犯罪而未遂者,应予以处罚。”
“也就是说:“
“你现在停手还可以不用坐牢。”
“如果你把枪举起来了,那可就百分之百要去监狱里蹲几年了!”
“这…”越水七槻还没反应。
跟在库拉索和爱尔兰身后的本堂瑛海小姐,就先看得目瞪口呆:
她看到了什么?
以前那个只会替组织杀人的爱尔兰。
现在竟然在一脸正气地制止犯罪——
甚至还在犯罪分子面前,把相关法条都清清楚楚地背了出来!
“这诺亚组织…”
“还真是来拯救生命、打击犯罪的?!”
本堂瑛海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
而她过去在犯罪组织里认识的两位老同事,此刻仍在苦口婆心地劝罪犯回头是岸:
“收手吧,越水小姐。”
“你的人生还很漫长,不该这么轻易毁去。”
库拉索语气温柔地展开攻心。
“而且你想不收手也没用。”
“有我们在,你是不可能有机会捡起那把枪的。”
爱尔兰则直接劝越水小姐认清现实。
“……”
一阵沉默之后,越水七槻终于从震撼中恍惚清醒过来:
“你们…是警察?”
“我这几个月在准备复仇机会的时候,就已经被你们察觉到了?”
虽然理论上曰本警察队伍里不会有外国人。
但面对如此离奇之情境,越水七槻也只能想到自己这是被警察提前查了水表。
“我们不是警察。”
“但…你可以这么理解。”
库拉索简明扼要地解释道:
“总而言之,我们是来阻止你犯罪的。”
“太、太好了…”
时津润哉也终于从恐惧中回过神来:
“谢谢…谢谢!”
“三位警察小姐、警察先生…你们真是来得太及时了!”
不管库拉索他们是不是警察,他都在心里把他们当成了警察感谢。
在这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绝望时刻。
这三位来历不明的不速之客,简直就成了时津润哉心目中的救世天使。
此时此刻,他几乎就要感动得掉下眼泪。
“真是可笑啊…”
望着在那欢天喜地庆祝新生的仇人,越水七槻不由一阵茫然伫立。
呆立许久之后,她才艰涩地笑了起来:
“所以我才不想当侦探了。”
“不管你们是侦探也好,是警察也罢…”
“能做的都只是在法律的框架之内,尽可能地‘打击犯罪’罢了。”
“可问题是:“
越水七槻恨恨地盯着时津润哉:
“法律能管得到我,却管不到他!”
“这家伙把无辜者冤枉成杀人犯,三言两语就毁掉了一个女孩的人生和未来。”
“但法律却拿他完全没有办法!”
说着,她又无奈地望向库拉索等人:
“你们…来得可真及时啊。”
时津润哉自始至终都没有正式承认,他是在明知推理错误的情况下,把她好友污蔑成凶手的。
这样一来哪怕“薰衣草案”的真相曝光,他也最多算是推理失误,而不能称作是违法犯罪。
而且就算他在录音机前正式承认了,到了法庭上也是可以找各种理由来翻供的。
无非是多花点律师费罢了。
越水七槻就是深知走合法途径无法让时津润哉受到惩罚,才会想到动用私刑,杀人报复的。
现在好了…
莫名其妙跳出来三个“警察”。
这三人的确把她从犯罪的深渊里救了出来。
可他们同样也救了时津润哉那个人渣。
“真是谢谢你们了。”
越水七槻的笑容越发苦涩。
眼中也悄然浮现出一抹泪光。
这副失魂落魄的悲伤模样,让旁观的本堂瑛海也不禁为之感染。
她虽然是CIA的搜查官,理论上也是公务人员。
但CIA毕竟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执法部门。
所以比起依法办事的警察,本堂瑛海还是更愿意当快意恩仇的大侠。
于是在了解了此案的来龙去脉之后,她还是本能地更倾向于越水七槻的想法。
倒是库拉索和爱尔兰…
看到这两位曾经的老同事,这时像警察一样死板地念着法条…
本堂小姐的心情着实有些复杂:
这个诺亚组织,到底想干什么啊?
“我们的目标是拯救生命。”
只见库拉索神色认真地对越水七槻说道:
“但你误会了…”
“我们这次拯救的不是时津润哉。”
“而是你,越水小姐。”
“我不用你救!”越水七槻有些恼火:“你们救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