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直面那人的去向,如今是该好好的查一查了。
黑衣少年见云中天情绪已稳定,这才自我介绍:“我是云霄宫的少宫主,云墨。”
“原来你叫云墨,你、你……昨天你、你……”
就在徐景轩正打算拱手结交的时候,身边的徐景春满脸涨红地指着黑衣少年,眼中有恨意,却更多是羞怯,似乎想指控什么,却又碍于人多,气得连眼睛都红了。
云中天见徐景春情绪激动,淡淡的视线看向云墨,声音中夹杂着些许威胁。
“墨儿,昨天你又干了什么坏事?”
云墨撇了撇嘴,朝徐景春挑衅的递了个眼神,一脸正义的回答:“爹,我昨天乖得很,什么都没做,是吧,景春小弟弟?”
“你、你……”徐景春欲哭无泪,只好作罢。
徐景轩见状,虽不明缘由,但也看得出来只是些许小误会,也许是不打不相识义气之争,便急忙做和事佬,这才息事。
一行人直上云霄宫。
云霄宫不仅称霸昆月城,在整个云南更是势力不凡。云霄宫建在玉昆上巅,整个云霄宫顾名思义,仿佛坐落在云霄之中,从昆月城中看去,常年积雪的玉昆山上,云霄宫就如同那虚无缥缈的天宫,若非每年云霄宫都有弟子在云南境内活动,世人怕是要觉得那云霄宫根本就是虚无缥缈的存在。
一行人中除了徐景春,都是习武之人,有内力护身,登上云霄宫都还算能行。只可怜徐景春走得气喘吁吁,而且越到高处,天气更冷,浓郁的雾气和寒气几乎要透进骨头里,更别提越来越靠近山顶时,寒风中夹杂的冰雪,更是让徐景春苦不堪言。
徐景轩刚想出手,哪知被一人抢了先。
“百无一用是书生,瞧你弱的,跟只山鸡一样,算了吧,就当本少宫主发发善心,带你一程。”
说着,在徐景轩和云中天惊愕和疑惑的目光下,云墨几乎是用提的,提起徐景春的衣领,运起轻功,大步远走。
“徐公子,犬子打小放养,性子跳脱了些……”
“无妨……”
真正上了云霄宫,徐景轩才明白何谓大自然的鬼斧天工,巍峨耸立的宫殿,依照山势而建,宫中一处一景,皆是就地取景,稍加装饰创意,山巅常年云雾缭绕,积雪有冰,造就了云霄宫独有的景致,也给在云霄宫中生活的人设置了限制。
云霄宫上至宫主,下至婢女扫地的小厮,都身怀内功,能够抵御云霄宫内经年的寒冷。
“景春,你还好吧?”徐景轩看着捂着大棉袄仍在瑟瑟发抖的徐景春,不禁有些担心。
“没事没事,幸好房中有地暖,大不了我不出门就是了。”可怜的徐景春,平日虽有习武,但跟这群常年混迹江湖的人,还是有些区别。
徐景轩点了点头,只能如此。
徐景春有些纳闷的看向自己的哥哥,不经意间居然发现徐景轩的面色有些苍白,不由担心道:“大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至于吧,一路上看过来,徐景轩的功力,似乎不弱。
陈平闻言视线也落在徐景轩身上,发现他确实不若平日从容,唇色透着些许异常的苍白。
“楼主……”
徐景轩摆了摆手,对徐景春道:“景春你先休息,我有些事要跟陈执事谈,先回房了。”
徐景春急忙点头,哪还敢阻拦,却不忘关切道:“大哥,你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记得啊。”
“好。”徐景轩没有拒绝。
徐景轩与陈平二人来到隔壁落榻的房间,徐景轩的额前已经冒出了一层虚汗。
“楼主,我略同医术,给你号个脉。”陈平急忙上前,扶着徐景轩坐下。
这一探脉陈平脸色大变,失声惊道:“楼主,你中毒了?这……什么时候的事?……”
难道之前楼主的异常是因为中毒?难怪突然来云南,突然寻火蛙寻鬼医……
徐景轩见瞒不住,只好说:“我这趟云南之行,你也知道是为了寻找鬼医,其实,更深一步的目的,为的是解我体内之蛊毒,我中的不是寻常的毒,而是一种名为”春蚕”的蛊毒,寻常时候,这蛊毒不过是消耗一些精血,这两日来到云霄宫,也许是气候变化太大,”春蚕”有惧怕寒冷,十分躁动……”
陈平听了面色一白,急道:“这可如何是好?蛊虫既然惧怕寒冷,楼主为何还要上云霄宫,不行,我们立即下山。”
“不可!”徐景轩肃然急令,不禁咳嗽了几声,唿吸有些急促。
“楼主,属下斗胆请问原因?”陈平急的要死。
徐景轩稍稍平复体内的躁动,才道:“鬼医久居云南,我第一次见到云中天时,他身上的有种奇怪的药香,虽然细不可查,但确实隐约存在,我猜他一定跟鬼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更多的,徐景轩没有说,在来云南之前,他与翠二姨娘谈过他中蛊毒寻鬼医的事,当时翠二姨娘含蓄的提过,他的娘亲,似乎与鬼医是旧识。只是当年他娘来云南时,翠二姨娘正好生了场病,没有随性,其中内情,并不知晓。
而从云中天看他的眼神,以及那口中的”明玉”,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娘亲萧明瑜。
只是他没料到,云中天居然对”明玉”有情,而且是”初恋”,更有甚至,这”初恋”已经过世多年,云中天似乎并不知情,这导致徐景轩不敢贸然打这亲娘的旗号套近乎。
“楼主的意思是,云中天认识鬼医?”陈平惊讶。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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