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沟沟里设坛,这水魆才从此销声匿迹了。到了元化年间,已经是很少听闻了。”
苏母忙道:“竟不知百年前有这样的祸事,您为何如此清楚?”
船夫长叹道:“第一个和水魆交上手的老渔夫,是我的曾曾祖父,这些事,我们在江河上讨生活的家族自然是一清二楚。”
苏家夫妇不由肃然起敬,双方又叙了几句,苏母担忧道:“如此说来,方才小女转醒,算是已经逃过一劫了?”
苏父沉吟道:“正月里第一次出门便遇上这种事,实在是不大好。”
苏母说道:“我还是觉得就此回程要稳固许多,当家的,咱们把小桃叫醒,问问她的意思?”
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夫妇二人进到舱内,看见小桃沉睡安眠的小脸,又是一阵心疼。
“我可怜的娃,怎么偏偏受到这种惊吓……”苏母握住小桃被褥外的手,轻轻地唤她“醒来罢,我的乖女,为娘有事同你商量……”
很快,他们便发现了问题。
女儿无论如何都唤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