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客气气地招待魏准。
毕竟魏准不是京大的教授,该有的礼遇不能废,“有什么话慢慢说。”
魏准冷笑连连,上来便甩锅,“你们京大真是好欺负人!”
孟京羽更懵了,他连忙安抚暴躁的魏准,“想必你到我这儿来就是为了解决争端的,最起码也得让我了解事情的起因吧。”
“我和贵校的潘石顷,共同参与了数字压缩成像技术的研究。”
孟京羽继续保持倾听状。
“不久前,因为潘石顷非要让楚若渝参与到这项研究来,所以队伍起了争执,并当场解散。”
孟京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本来以为潘石顷让楚若渝参与研究是场面话,但万万没想到,老潘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大写的牛逼。
本着偏心的原则,孟京羽斟酌着用词,“虽然潘石顷有些胡闹,但原则上谁也勉强不了他,他想解散我也没办法。”
言下之意,我管不了。
魏准冷冷地看向孟京羽,不说话。
在气氛降至冰点后,他才继续,“这的确是他的自由,但如果真的只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大动干戈的来找你。”
孟京羽适时地露出了一抹诧异的表情,“你继续说。”
“研究团队当场解散,孟京羽立刻就组建了新的团队,让楚若渝当领导人。”
孟京羽:“……”
老潘的不着调果然是出了名的。
“这又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自那日起,我特意调查过,他们并没有进行任何的研究、也没有举行会议,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潘石顷完成了研究,并提交了相关报告。所以,我可不可以认为,他早就已经有了研究成果,然后借机发难,把我们几个踢出队伍。踩着大家的肩膀,一人吃独食。请问你觉得合情合理吗?”
孟京羽没听明白。
“什么叫做踩着大家的肩膀?”
“难道研究成果不是共享的吗?”
魏准还以为孟京羽有心偏袒潘石顷,他一拍桌子,“研究成果是共享的,可摘桃子的只有他潘石顷一个人,你问问,我们几个谁甘心?”
孟京羽终于听明白了。
这玩意儿吧,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确理不清。
接下来有的吵。
孟京羽直接给潘石顷打了个电话,并没有说什么事,只是让他尽快来校长办公室。
“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他相信老潘不是个眼皮子浅的人。
所以,里面一定有误会。
不知怎么,孟京羽忽然想到了楚若渝。
潘石顷还以为有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等到场后见到魏准,哪能不明白这个搅屎棍又起幺蛾子了。
孟京羽言简意赅地把魏准的话表述了一番,“老潘,你解释一下。”
潘石顷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团队解散,和楚若渝有什么关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他不合规矩地带了徒弟非要占便宜,为了大家的利益只能够解散。”
“既不出力又想好处,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魏准听到这毫不掩饰的嘲弄,整张脸倏地胀到通红,“潘石顷,你过分了。”
孟京羽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魏准。
“难道我说的不是吗?”
魏准“噌”地站起身,“那你凭什么用了我们的研究成果,还不提我们的名字呢?”
一旦技术通过,就能够在图像处理、医疗成像、地质勘测、光学等领域引起轰动,他实在不甘心错过这个扬名的好机会。
这就是症结所在。
孟京羽下意识正了正身子,准备听潘石顷怎么说。
就看见潘石顷嗤笑了一下,“实话告诉你吧,这都是楚若渝的研究,和你有半毛钱关系。腆着老脸抢功劳,你怎么敢的啊?”
孟京羽想笑,但他忍住了。
“放屁,楚若渝才多大,一个黄毛丫头可能连研究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想独吞功劳也找一个像样的理由。”
潘石顷哪有时间在这和他耗,“你爱信不信。”
反正他说的都是实话,说完他拔腿就走。
“潘石顷!”
潘石顷置若罔闻,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口。
态度嚣张的一塌糊涂。
孟京羽有些头疼,他和善道,“你知道吧,楚若渝真的是个很聪明、很优秀的学生,格外喜欢物理和数学,潘石顷不是个说谎的人,我相信这项研究一定是楚若渝独立完成。既然真相已经大白,那就请回吧。”
魏准人都要裂开了。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做这项研究一定是楚若渝独立完成的。
他妈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去厕所吃屎。
“贵校为了捧楚若渝真是不择手段。”魏准已经气得口不择言,“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吗??如果你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方式不能令我满意,那我就只能选择捂我的方式了。”
孟京羽小觑谁都不会小觑楚若渝,这丫头,每次搞出来的动静都令人咋舌。
不欲多费口舌,他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如果是京大理亏,他还会耐着性子安抚。
但事实并不是如此啊!
魏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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