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跑回了许华强身边,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委屈比天大,“强哥,他们真的是一群泼妇,我做错什么了。”
下一秒,许华强心里升起的那一点怜惜,被乔曼一句话给打散了。
“我就问你,你见过哪个要流产的孕妇能这么折腾的。”
村里的女人个个怀着孕还下地干活,但没有哪个上一秒倒在地上叫唤,下一秒就活蹦乱跳了。
细细一想,许华强就品出了不对劲。
“孩子到底咋了?”他甩开杨思雨的手,沉声问着。
深秋的天气,杨思雨居然闹出了一头的汗,嘴唇咬的发白,“没什么事,好好的,强哥,咱们别闹了好吗?”
“谁要看大夫的?高大夫给你背来了!”门口一声嚷嚷,把大家伙儿的注意力就全都吸引了过去。
刚才跑出去的小伙子背着村里的高大夫,气喘吁吁的。
看见杨思雨,小伙子热心的拉着高大夫过来,“来,这是咱们村里的赤脚大夫,看看。”
“我不看!”杨思雨头要的跟拨浪鼓一样,连忙往后退着。
“什么不看,刚才你敲诈我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乔曼拉着她的手,就送到了高大夫面前。
“大夫,您给看看,她究竟有没有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