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司怀安的情绪积累到一个顶点,然后被针扎破,一点点泄了气。
一墙之隔的地方,男人和女人的声音隐隐传来。
司怀安试图凝神去听纪远的台词,但他大脑一片混乱,相似的场景和模糊的声音,让他陷入了似曾相识的梦靥。
“……你跟他睡过,是我好还是他好?”男人总是爱比较这个。
“他又不肯跟我睡,我在他面前脱光了,他都能目不斜视,只是开口叫我把风衣外套穿回去。”女人低声抱怨。
“你就不怕他以后发现你跟我……”男人始终有些不安。
“以后的事情,我也说不好。”女人叹气,“我之前是真的很想嫁给他,谁知道他家规矩那么大,我越来越没信心。”
那些对话,跨过时间的界限,冲破了司怀安固若金汤的理智,反复冲撞他的神经。
脊背抵着墙壁,司怀安难受地闭上眼。
明一湄轻快地走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