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让她想忘却都难。
阮玉烟局促地清了清嗓子,冷着脸小声道:“到底是吃饭还是吃我?”
***
吃饭的时候,见陆漾神色如常了,阮玉烟才问起她方才在厨房是怎么了,连锅铲都掉在了地上。
陆漾正在夹菜的筷子稍稍一滞。她一点也不想和阮总说起那些事。
本来就很烦了,就别让阮总跟着烦了吧?这样想着,陆漾只是简单地概括了一下:“我妈又在催婚了呜呜呜……”
一边说,还要一边委屈地咬着筷子头,做出一副确实是在认真头疼的样子。
阮玉烟吃饭本就是小口小口的,不像陆漾能一口吃俩狮子头还噎不死。
见了陆漾这副样子,阮玉烟停下了精致进食行为,眉头一蹙。
“没事阮总,我这都是常态了,应付应付就过去了。不说这个了,阮总,尝尝我新学的白切鸡。”
陆漾又拿出那副没心没肺开心果的笑容,呲着一口小白牙劝阮玉烟多吃点。
没想到阮玉烟却好像听到了心里去,连端碗的手都暗中加重了力道。
苍劲而细小的青筋从肌肤下微微透出来,更显得这双手骨节分明。陆漾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心说阮总的手可真好看。
还有阮总的咽喉,每次吃下一小口饭的时候,都会小小地滑动一下,像含了一颗散发着酸涩清甜的橄榄。
虽然不太应该,但事实就是如此:陆漾想起了陈芷给自己看的剧。
那里头的总裁也是这样,双手修长而颀瘦,所以抓床单的时候很好看;颈部粉琢玉砌,所以轻轻地吻一下也会留下樱花般的吻痕。
怪诱人的。
想着想着,陆漾脸都快红了。
以至于阮玉烟喊了好几遍她的名字。
陆漾蓦地抬起头:“唔?”
“你听见我刚才说的了么?”
阮玉烟的声音还是很淡漠,但听起来并没有不耐烦,反而还有一种陆漾不太适应的耐心劲儿。
陆漾赶紧放下碗筷回答:“阮总您再说一遍好不好?”
阮玉烟沉默了一下。
下次没听清的话,直接让我重复一边就好,不要眼巴巴的。
搞得好像我很凶一样。
搞得好像你卖萌我就不凶你了一样。
尽管心里不是很想承认这个事实,但阮玉烟还是没有说出那些话,而是真的再说了一遍:“我说,其实我也被长辈逼得很紧,也有人给我安排相亲呢。”
说完就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毕竟这话是谎话,挺烫嘴的。
那可是她花了好久才下定决心的选择呢。
因为林栖教导她,追女孩要先从细节入手,比如和人家撞情侣头像、撞情侣衣服,即使你俩不成,也让旁边的人看你俩有cp感。
所以阮玉烟就开始了。
这话阮玉烟说着烫嘴,陆漾听着更烫耳朵,差点没把饮料碰洒了。
思绪有点乱,好不容易才理出个头续来,陆漾终于知道应该说什么了:“阮总,那、那您有看上的吗?”
说来奇怪,自己心里居然有点酸溜溜的。
怎么会这样?阮总只是我的老板而已啊。陆漾有点失落地用筷子戳了戳米饭。
阮玉烟没想到她会这样问,短暂地哽住了,又恢复理智,回到自己的计划中:“有。所以我才想找你帮忙。”
……哦。
相亲不告诉我,还擅自有了相中的相亲对象,根本不经过我的批准,有事要帮忙才想起我是吧?
陆漾重新端起碗,用碗遮住脸,使劲扒拉一大口饭来压制内心的情绪。
端着一大碗饭,陆漾声音闷闷地问道:“阮总需要我干嘛呀?”
可能是她看错了,她总觉得阮总的指尖好像轻颤了一下。
最终,阮玉烟只是和往常一样平静地“嗯”了一声,然后淡淡地说道:“帮我画一对情头好么?我按照你约商稿的价格支付费用。”
果然嘛,我就说是我看错了嘛,阮总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小事手颤嘛。陆漾这样想着,又扒拉了好几口。
然后她拿起餐桌上的小醋瓶,一边往饭里面狠狠倒,一边还要说:“阮总客气了,您是我老板。给您画画,我哪敢收钱呀?可别折煞我了。”
阮玉烟问她,她还心平气和地回答:“没事阮总,我就好这一口,最爱吃老陈醋拌饭。”
倒了半瓶子醋,她往嘴里填了一大口饭,这才心安理得:就是,肯定是嘴里酸,才不是心里酸呢。
***
尽管俩人头一天晚上是面对面坐着吃的饭,可是陆漾发现,在公司里上班的时候,阮总还是那副非礼勿近的样子。
好像她们昨天晚上不是一起吃饭,而是一起干了点啥似的。
其实倒也无所谓,毕竟她已经习惯自己老板是个冷美人这件事了。
只是没想到,阮总人前冷漠就算了,居然还要用微信给自己发消息。
明明两个办公室的距离只有几步远。
行吧,阮总爱咋咋地吧,谁让人家长得好看呢。
陆漾的稿子画到一半,就看见微信小窗开始滴滴。
【ctm阮玉烟】情头画得怎么样了?
陆漾的心情当时就有点不太美妙。
情头这种东西嘛,不在于有多繁复,够可爱就行了,因此陆漾选择的是比较偏向简笔画的画风。
本来几条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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