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扬起嘴角。
他抬爪迈步，悠然地走到一只奶牛猫摆件前面，小爪子一伸一勾，轻易地将奶牛猫的脑袋给取了下来。
将脑袋——取了下来？？？？
观众瞳孔地震，大量弹幕飞速将直播间刷屏了！
【我上一秒还在脑补这些都是舟舟的崽崽，结果下一秒舟舟就大义灭崽了？？？】
【小奶牛猫那么可爱，为什么要扭掉它的脑袋？？？QAQ】
【呜呜呜呜我哭得好大声！小奶牛猫猫你走的好惨啊……/(ㄒoㄒ)/~~】
【舟舟的爪子怎么还没放下？？该不会其他迷你猫猫也要惨遭毒爪了吧？！不要啊——！！】
凌非也好奇地走了过去，凑到头身分离的小摆件旁边一看，忍不住笑了。
刚受过重创的观众再次遭受暴击，哭得更凶了！
【凌小非你是魔鬼吗？！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QAQ】
凌非看不到弹幕，穆成州便充当了传话筒。
穆成州：“观众说你好残忍，居然对着小猫咪的尸首笑得像个大反派。”
观众：【？？？？】
【我不是我没有！你怎么能乱传谣言？？】
凌非丝毫不介意，甚至举起小奶牛猫的身子，放到眼前仔细端详：“这个做的可真不错啊，就是有点恶趣味。”
穆成州像是找到了知音，摇了摇尾巴：“对吧？我也这么觉得。”
在变换了角度后，观众们这才注意到，被分开的猫咪摆件里面，有着约两指宽的凹槽，里面盛着少量的白糖。
观众：【……】
所以说，这原来是个专门用来放调料的摆件？？
这可真是——突出了一个华而不实啊！
容量小到令人发指不说，使用方式更是丧心病狂！
明明用外表就能萌翻全场，却偏偏要靠内涵把大家吓得一激灵！！
穆成州将摆件的头当做球玩，从左爪滚到右爪，再往回滚。
因为分神看着弹幕，左爪一不留情就错过了那颗头，让带着黑白花纹的猫猫头滚到了凌非手边。
凌非拿起那颗头，重新装回了身子上，将其恢复成了一只完整的迷你猫咪。
只是这次，观众们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很难再把调料瓶当做一个可可爱爱的周边玩偶看待了……
——
穆成州登舰也有些时日了，却从未正式地参观过鲁比星舰的内部。
他和观众们一样，都对即将看到的一切充满好奇。
不过，凌非带他去的第一站，他还是认得的。
那是给半路加入的帝国生研所众人准备的临时实验室，经过了数日的改造，看起来已经颇具学术氛围了。
实验室是在戒备最森严的核心区域，光是到达那里的路上，凌非就通过了数道大门，指纹、声纹、视网膜、密码……几乎是将穆成州能想到的安保措施都轮了个遍。
而在最后一道门前，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年轻人正襟危坐，见到他们走过来，语气严肃地问道：“你们来做什么，有口令吗？”
穆成州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对接口令的，兴奋地将身子向前探去。
他的叫声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喵！”
好酷啊！
没想到，那个守门者居然对穆成州点了下头：“口令正确，可以通行。”
穆成州：“…………喵？”
守门人：“再次答对，欢迎通行！”
穆成州感到一阵茫然。
不、不会吧？进门的口令怎么能是猫叫呢？？
这样一下子就从紧张严肃的特工电影变成无厘头的儿童电影了啊？！酷炫指数跌进了谷底啊！！
凌非却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从空间挂坠里拿出一盒芝麻糊，递给守门者：“要加糖吗？”
守门者：“要！”
凌非对着穆成州摊开手心，穆成州愣了好几秒，这才将一个迷你猫咪放到他的手里。
守门者看着那个猫咪样式的调料瓶，目光顿时变得炽热起来。
他的脸看起来还是那么的严肃，声音却止不住上扬，发出了像是小女生的高音：“这是——舟舟送我的？？”
和相貌不符的奇妙腔调，让穆成州觉得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来。
被凌非抱进最后一道门里之后，穆成州忍不住问道：“那个人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凌非：“见过。他叫阿高，你登舰的第一天他就跑来看你了。不过他个子高，站哪里都会挡到别人，就被大家推到了最外圈，离你很远。”
穆成州：“啊？呃……对、对啊！我就觉得在哪看见过他一眼，原来是那时啊，哈哈！”
穆成州终于想起来了。
但他想起来的并不是凌非所说的那天。
而是他第二次变成人类形态后，被凌非拽去厨房找他自己的猫形。然后偶遇了凌非的同伴，其中就有人高马大却捏尖了嗓子搞怪的阿高，这才给他留下了些印象。
凌非的脚步却是一顿，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奶猫，眼神中带着疑惑。
“奇怪……我当时也是把你抱在这个位置的，你的视线应该会被迎接的众人挡住，看不到站在远处的阿高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