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但他还是会脸热。或许是药物起了作用,黎觉困意瞬间上头,他冲郁松铭挥挥手:“晚安。”
越过郁松铭的时候,对方拉住他的手腕,语气不缓不慢:“你一个人睡可以吗?”
黎觉:“?”
他以为对方是在担心他的病情。
他安抚性的拍拍郁松铭的手背:“没关系,医生说只要按时吃药,不会有问题。”
况且,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他正准备走,发现郁松铭还是拽着他。
黎觉:“又干嘛?”他是真困了。
郁松铭好笑又好气的看着眼前这位亲完无情的小祖宗,垂眸慢慢道:“我觉得,我一个人睡不太行。”
他很平静的继续叙述:“冬天以来,房间都很冷,冷的睡不着。”
黎觉侧头看了眼挂在墙角的室内温度计,恒温28℃。所以郁松铭是怎么说出冷这个字眼的?
客厅内的氛围凝滞了一瞬。
黎觉幽幽道:“不然我给你灌个暖水宝。”
郁松铭带着黎觉的手,放在自己脸庞,他依偎在黎觉掌心,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暖水宝太小了,不够。”他话语很轻,这句话传到黎觉耳朵里,莫名多了份撒娇的意味。
说完,郁松铭就着这个姿势啄了下黎觉的掌心,他嗓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所以,搬过来吧。好不好,困困?”